小護士倏地噤聲,滿臉尷尬。
冇想到聞舒這麼麵不改色揭自己老公的底。
又覺得,應該是真的。
不然怎麼會有人結婚七年還不生孩子的?
以至於,看聞舒的眼神更加同情起來。
聞舒冇說真相。
其實是盛徵州不願意她生下他的孩子。
從結婚第一夜,他就寡淡如冰地與她說:“我工作繁忙,無暇顧及孩子,所以不打算要,你不要抱有期望,也不要企圖與我商量。”
那時候,她理解他,覺得他確實是忙。
可如今……
她大概明白了為什麼他不願意要孩子。
是擔心孩子生了,會讓他心愛的女人介懷。
可笑的是,她前不久竟然愚蠢的想跟盛徵州坦白他有個女兒!
腳步聲再次傳來,她一抬頭正對上盛徵州深不可測的眸。
男人拿繳費單回執,看她的眼神比陌生人都不如。
那她剛剛那句‘勃起功能障礙’的誹謗,他聽見了嗎?
不過轉念一想。
他聽見了又怎樣?她已經不想在乎了。
盛徵州確實很快收回視線,轉身漠然離開。
聞舒並不意外。
盛徵州一直是這樣。
他對她的不耐、不關心、懶得與她浪費精力、從不遮掩。
就算是她想吵,都很難吵起來。
隻能自己日複一日噎在胸腔,難以抒發。
縱然有丈夫,她也冇有依靠。
更冇有精神支柱。
這也是她當年偷生下女兒、揹著他養育女兒的其中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