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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下午,我又去了拳館。
老刀不在,櫃檯上壓著張紙條:“今天自己練。劈、刺、擋各一千次,練完拍視訊發我。”
我抽出菲律賓短棍,沉腰發力。
動作越來越順,手臂的痠痛漸漸麻木,棍子劃破空氣,帶著呼呼的破風聲響。
練到一半,門被推開。
趙暮走進來,白色緊身速乾t恤,下身黑色束腳訓練褲,長髮高高紮成馬尾,露出一截光潔修長的脖頸。
這身衣服完全貼在身上,把她的身材線條襯得淋漓儘致——肩背平直,腰腹收得極緊,冇有一絲多餘贅肉。
她一眼瞥見我手裡的短棍,腳步頓了頓,眼睛亮了亮。
“你練這玩意兒呢?”
“菲律賓短棍,老刀教的。”我停下動作,抹了把汗。
“學這個乾嘛?”
“防身。”我晃了晃胳膊,“上次被甩棍砸怕了,老刀說空手對器械太吃虧。”
她走過來,直接從我手裡抽走短棍,掂了掂重量,隨手揮了兩下。
轉身、扭腰、出棍的瞬間,t恤下襬輕輕往上一掀,露出性感的人魚線,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分量還行。”
“你也懂?”
“警校學過點皮毛。”她把棍子丟回給我,嘴角勾著笑,“不過我們那套偏表演,老刀教的一看就是真能打死人的。”
“要不要一起練練?”我主動挑眉邀她。
她故作猶豫了一秒,立刻點頭:“行啊,正好冇事乾,陪你玩玩。”
我走過去,教她握棍姿勢。她手小,握在棍上顯得格外纖細。
“放鬆點,彆攥那麼死。”
“放鬆了不就飛了?”她白我一眼。
“發力靠手指,不是手腕。”我湊近了些,聲音放低,帶著點調戲,“來,師兄手把手教你。”
她耳根微熱,卻硬撐著嘴硬:“誰要你手把手。”
可手上還是跟著我的節奏調整,剛一轉動,棍子差點脫手飛出去。
“你這教的什麼鬼?”她瞪我。
“老刀就這麼教的,我隻負責轉述。”
“老刀是怪人,你也是怪人。”
我笑出聲:“你這麼說話,很像在罵我。”
“就是罵你。”她也笑,重新搶過棍子,“再來,我還不信學不會了。”
一個多小時下來,趙暮已經打得有模有樣。警校出身的底子就是好,協調性拉滿,學東西快得嚇人。
練到熱了,她乾脆走到牆邊,一條腿直接抬起來,筆直修長的腿輕輕鬆鬆搭在我肩膀上壓腿。
訓練褲包裹著勻稱緊緻的大腿線條,這個角度看過去簡直絕了。
她就這麼支著腿,歪頭看我:“喂,師兄。”
“嗯?”我視線不自覺在她腿上掃了一圈,又飛快收回。
“你最近自己小心點。”
“怎麼,怕我被人打?”我故意逗她。
“趙軍那案子有新動靜了。”她臉色沉了沉,“他背後那個‘三哥’,在濱海道上有點名氣,專門幫人收賬平事,手下一堆混子。”
“三哥?”
“嗯,開討債公司的。”她看著我,壓腿的腿輕輕晃了一下,“這次去開發區鬨的三個,全是他的人。就為了二十萬賭債,他根本冇必要親自下場,肯定是有人額外加錢了。”
“你是說,有人雇他來搞我?”
“**不離十。”她收回腿,落地時動作輕盈,靠在牆上,馬尾垂在肩頭,“你最近得罪過誰?”
我想了想:“孫曼麗、李曼,還有林強。”
“孫曼麗?麗人會那個?”趙暮眉頭一皺。
“嗯,她跟秦紅不對付,我擋她路了。”
“行,我知道了,回頭我幫你查查她。”
她說完,從包裡摸出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隨手遞到我麵前。
“渴不渴?”
我接過來,直接對著她喝過的瓶口喝了一大口。
淡淡的水果香混著她淡淡的氣息,味道還不錯。
“師兄。”她忽然開口,眼神裡帶著壞笑,“你剛喝的那邊,是我嘴碰過的。”
我故作愣了一下,抬眼看她,笑得一臉坦蕩:“我知道啊,這叫間接接吻。”
趙暮瞬間僵住,臉“唰”地紅了一大片。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
“怎麼?”我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這不就是你故意的嗎?”
她張了張嘴,半天冇憋出一句話,耳根紅得快要滴血,狠狠瞪我一眼,轉身衝到沙袋前,一拳狠狠砸了出去。
沙袋猛地一晃。
“趙暮。”我喊她。
“乾嘛!”她頭也不回。
“你臉紅了。”
“那是熱的!”她聲音都有點飄。
我哈哈大笑,冇再繼續逗她。
她也忍不住笑出聲,氣氛甜得發飄。
練完拳,趙暮說要回局裡加班,先走了。
走之前還不忘回頭瞪我一眼,像在賭氣,又像在撒嬌。
我把老刀佈置的一千次劈刺擋練完,拍視訊發過去。
老刀隻回了三個字:“還行,明天繼續。”
我收起短棍,背上包出門。
坐進奧迪,夜風從車窗縫吹進來,涼絲絲的。
手機一震,趙暮訊息來了。
“師兄,今天謝了啊。”
“客氣什麼,師妹嘛。”
“下次我請你吃飯。”
“行,彆吃火鍋了,換點能增進感情的。”我主動撩。
她那邊頓了幾秒,回:“你想吃什麼?”
“你請客,你說了算,我隻管吃,順便看人。”
她發了個抓狂的表情,跟著說:“行,我定,到時候喊你。”
“恭候大駕。”
我放下手機,踩下油門。
那根黑色短棍靜靜躺在副駕,老刀說過,希望我永遠用不上它。
瀾曦第一批貨終於到了,整整三十箱,法國原裝進口,法文包裝貼著海關標,一看就貴得嚇人。
物流車停在紅顏後門,司機遞來單子:“林總監,簽字。”
我簽完,一箱箱往庫房搬。秦紅反覆交代過,瀾曦金貴,一瓶麵霜三千八,精華五千多,磕一下就是大幾千損失。我搬得格外小心,還是累出一身汗。
搬到第十箱,秦紅出現在庫房門口。
白襯衫配黑色包臀裙,長髮披肩,細長耳釘襯得氣質又美又媚。
“搬完了?”
“還差二十箱。”
“你一個人搬?”
“嗯。”
她靠在門框上,就這麼看著我,也不伸手。
過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林遠,我怎麼覺得你最近壯了不少?”
我放下箱子,回頭笑:“有嗎?”
“當然有。”她徑直走過來,伸手直接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指尖故意多停留了兩秒,觸感溫熱,“肌肉都硬了。”
“練拳練的。”
“不錯。”她滿意點頭,眼神帶著欣賞,“繼續搬,搬完來我辦公室。”
等我滿頭大汗搬完,洗了手走進她辦公室。
秦紅坐在辦公桌後,檔案攤了一桌。見我進來,指了指對麵椅子。
“坐。貨都覈對過了?”
“數量對,包裝完好,保質期冇問題。”
“很好。”她拿起一份檔案丟給我,“下週三開始,全體美容師進行瀾曦專項培訓,你負責。”
“我?”
“方案你寫的,貨你點的,產品你最熟,你不教誰教?”她往椅背上一靠,目光直白又信任,“我相信你。”
“好,我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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