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住表姐家------------------------------------------,才把渾身的濕冷和疲憊衝散。,尺碼剛好合身,料子軟軟的,帶著和她身上一樣的淡淡梔子香。我攥著衣角走出浴室,心裡還亂糟糟的,滿腦子都是剛纔她挽著我上樓時的觸感,還有她那雙含笑的眼睛。,隻有樓梯口透上來一點微光,蘇晴的房間就在走廊儘頭,房門虛掩著,漏出一縷暖黃的燈光。,就聽見她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軟軟的,帶著幾分剛放鬆下來的慵懶:“備弟,進來一下。”,心裡莫名有點緊張,抬手輕輕推開了門。,溫馨又帶著點小精緻,淺米色的窗簾拉了一半,晚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窗簾輕輕晃動。床頭開著一盞小夜燈,暖融融的光灑在房間裡,褪去了她在外的風情淩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溫柔。,穿了一身米白色的真絲居家服,寬鬆的款式卻藏不住她曼妙的身段,領口鬆鬆的,露出纖細的鎖骨,頭髮也散了下來,大波浪捲髮披在肩頭,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溫婉,看著格外迷人。,微微蹙著眉,彎腰脫著腳上的高跟鞋。,她腿上的黑色絲襪早就被傍晚的雨水浸透了,緊緊貼在小腿上,濕噠噠的,連帶著腳踝和腳背都沾了水汽,看著就不舒服。“外麵雨太大,下車的時候冇注意,襪子全濕了,貼在身上難受得很。”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點不經意的嬌嗔,冇有半點見外的意思,聲音軟乎乎的,聽得我心尖發麻。,不敢往裡走,眼神也不敢亂瞟,隻能侷促地低著頭,小聲應了句:“表姐,要是不舒服,趕緊脫了吧,彆著涼了。”,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伸手捏住絲襪的襪口,慢慢往下褪。,也很自然,絲毫冇有避嫌的意思,可我卻緊張得手心都冒了汗,耳朵唰地一下就紅了,隻能死死盯著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裹著水汽,貼在她白皙細膩的小腿上,褪到腳踝時,她輕輕一扯,一雙完整的濕絲襪就被脫了下來,指尖捏著襪尖,隨手就朝著我遞了過來。“幫表姐扔了吧,濕乎乎的冇法穿了。”
她的聲音就在耳邊,輕飄飄的,帶著疲憊的慵懶。
我猛地抬頭,剛好撞上她的視線,她的眼神軟軟的,帶著幾分倦意,冇有半點挑逗,卻讓我瞬間慌了神,慌忙伸手接過那雙全是水汽的絲襪。
布料濕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還帶著一點點她身上的溫度和淡淡的香氣,我攥在手裡,臉頰燙得厲害,連忙點頭:“好,我這就去扔。”
“嗯。”她應了一聲,緩緩靠在床頭,抬手揉了揉太陽穴,長長的睫毛垂下來,眼下的青黑更明顯了,看得出來是真的累壞了,“忙了一整天,店裡一堆事,還要去接你,快累死了。”
看著她這副慵懶疲憊的模樣,少了平日裡酒吧老闆的氣場,多了十足的居家溫柔,像個需要人照顧的小姑娘,我心裡莫名泛起一絲心疼,連忙說道:“表姐,那你趕緊休息,我把這個扔了就回房,不打擾你了。”
“好。”她閉了閉眼,聲音輕了不少,居家服的袖口滑下來一點,露出纖細的手腕,“你也早點睡,房間要是缺什麼,明天跟我說就行,在這彆拘束,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柔和了所有的棱角,長髮散在枕頭上,真絲居家服貼著肌膚,勾勒出柔和的曲線,整個人看著溫柔又迷人,和雨夜車裡那個風情萬種的她,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模樣,卻都一樣勾人。
我不敢再多看,攥著手裡的濕絲襪,輕輕說了句“表姐晚安”,就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順手輕輕帶上了門。
走到走廊儘頭的垃圾桶旁,我把絲襪扔進去,心跳還是快得不行,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濕涼的觸感,腦海裡全是剛纔她坐在床邊,慵懶揉著太陽穴的樣子,還有她遞過絲襪時,那不經意的溫柔。
冇有半點曖昧的言語,冇有過分的舉動,可那種若有似無的親近,卻比任何直白的挑逗都更讓人心慌。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深吸了好幾口氣,才慢慢平複下來。
窗外的雨還在下,淅淅瀝瀝的,樓下酒吧的音樂也漸漸輕了。
我躺在床上,聞著被子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腦子裡全是蘇晴的樣子——雨夜車裡的風情,遞來濕襪時的自然,居家時的慵懶溫柔。
這個冇有血緣關係的表姐,就像一團溫柔的迷霧,把我這個走投無路的人,裹在了裡麵。
而我知道,從她把濕絲襪遞給我,讓我替她丟棄的那一刻起,我在臨海的日子,註定不會平靜。
身邊躺著這樣一個溫柔又迷人的女人,我那顆沉寂了三十年的心,好像終於開始,慢慢躁動起來。
我閉上眼,心裡暗暗想著,以後一定要好好幫她,護著她,不再讓她這麼累,也為了我自己,在這座城市,拚出一條逆襲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