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九淵回到旅館,就立馬讓助理查清了祝以柔的現在的住址。
他冇有貿然前去打擾,而是在夜深人靜之時,悄悄地搬到祝以柔的隔壁了。
每天隻要聽見門外有動靜,沈九淵便會立馬趴在貓眼處暗中觀察著祝以柔的一舉一動,他發現祝以柔一般會在早上九點和傍晚五點左右出門,有時候回來會帶著一束不同的鮮花或者一盒不同的甜點。
沈九淵如同上癮一般在暗中不斷窺探著祝以柔的生活,想著或許祝以柔也會在以後的某一天,在沈九淵下班時為他捧上一束鮮花或者一個蛋糕。
每次想到這,沈九淵幾乎都要剋製不住地衝上前把祝以柔緊緊抱在懷裡。
不行,他要剋製住自己,不能再惹柔兒生氣。
沈九淵又瞭解到祝以柔正在做木雕,他查清了祝以柔的商店,在每次祝以柔新的商品上架的時候,就會搶先拍下木雕。
搶到木雕後,他還總是會拍照給祝以柔私信:
【老闆,你雕的木雕真的很好看,我很高興能收到這麼棒的禮物!】
不久,祝以柔就恢複道:
【我也很高興它能帶給你快樂。】
沈九淵看著這句話,彷彿被一個巨大的驚喜砸到頭。
他開始越發頻繁地買木雕,每次買完木雕都會給祝以柔留言
雖然每次祝以柔的迴應都很簡短客套,可沈九淵已經感到很滿足了。
想到這,沈九淵就撫摸起最近一次送上門的小貓木雕,看著那對亮晶晶的眼睛,就好像是自己在與祝以柔深情對望。
他捧著那隻小貓,眼眶不自覺就紅了起來。
當天晚上,在祝以柔新雕的小狗木雕就要上架時,沈九淵坐在手機前準備搶購。
可剛點進祝以柔的主頁,發現裡麵居然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他點開與祝以柔的聊天框,剛發一條資訊問她,可訊息前立馬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感歎號。
祝以柔拉黑他了?!
此時,祝以柔剛把沈九淵拉入黑名單,正坐在書桌前生悶氣。
她居然到今天才知道,沈九淵搬到了她家隔壁,似乎也清楚自己一舉一動,甚至自己這幾天做的木雕也全都是被他拍下的。
要不是祝以柔今天早晨無意間看到沈九淵從隔壁房間出來,手裡還把玩著她雕刻的小貓木雕,她可能一輩子都要矇在鼓裏。
想到沈九淵做的這一切,祝以柔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惡狗纏上,心裡隻覺得噁心。
想到自己精心雕刻的木雕最後居然到了沈九淵這個渣男手中,更是剋製不住地感到反胃。
可沈九淵偏偏又冇對她做什麼,祝以柔對沈九淵也冇有絲毫辦法。
祝以柔竭力剋製住自己要去找沈九淵一決生死的衝動,心裡不斷默唸著“愛護動物,不和狗計較”,才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可是當她第二天一早準備出門時,一開啟門便看到門口放著一個大箱子。
祝以柔眉頭微蹙,瞥見箱子裡都是一些珍貴的原木,剛壓下的怒火瞬間又噴薄而出。
她再也忍受不住,提著那個箱子走到隔壁,猛地敲響了沈九淵的家門。
房門幾乎是瞬間就被開啟。
不等沈九淵說話,祝以柔就直接把那個大箱子猛地摔在沈九淵的腳上,大吼道: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