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畫怎麼會在這裡?!
沈九淵心頭莫名升起一股驚慌。
顧不上盛櫻的詢問,他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祝以柔的電話。
“嘟——”
電話撥過去好久,居然冇人接聽?!
沈九淵不死心,又撥通了好幾個,居然還是冇人接聽?!
他再也忍不住,立馬給助理撥通了電話。
“給我訂一張回國的機票!越快越好!”
他倒要看看,是誰給祝以柔的膽子,敢拍賣他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阿淵,你要走了嗎?”盛櫻突然拉住他的衣角,聲音委屈。
沈九淵剛想回話,盛櫻便愈發楚楚可憐道:
“你走吧,反正我還有三天就要死了,就讓我一個人這個地方孤零零地死去吧。”
像是一盆冷水淋到沈九淵身上,沈九淵瞬間清醒過來。
他看著盛櫻虛弱的樣子,內疚不受控製地湧上心頭。
對啊,櫻櫻都已經隻剩三天壽命了,明明都已經答應她要陪她走完這一生,現在怎麼能拋下她獨自離開呢?
祝以柔的事三天後再去處理也不急,現在當務之急是陪著櫻櫻。
相通這些,沈九淵勉強壓下心頭慌亂,看著盛櫻歉疚道:
“櫻櫻,彆說傻話,我怎麼可能會拋下你。”
他拉住盛櫻的手,帶著她重新落座,“不走了,我們繼續看拍賣會。”
接著,沈九淵就花一億高價拍下了這幅驚豔四座的山水畫,還順帶以兩百萬拍下了另一幅還不錯的人物畫。
拍賣會結束後,盛櫻還冇來得及說話,沈九淵便派人保管好那幅山水畫,把人物畫遞到盛櫻麵前。
“櫻櫻,知道你喜歡美術,看這幅畫你喜不喜歡?”
盛櫻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她緊攥著手指,儘量維持著高興的表情。
“喜歡,當然喜歡,阿淵送的我都喜歡,可我還是……”
“喜歡就好。”
不等盛櫻說完,沈九淵就立馬打斷,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盛櫻咬緊牙關,指甲陷進肉裡。
結合沈九淵剛纔的反應,她瞬間想到這幅畫是送給誰的,心裡滿是嫉妒。
祝以柔那個賤人,她憑什麼?!
看來她真該再下一劑猛藥了。
拍賣會結束後,沈九淵帶著盛櫻回到酒店。
又過了幾天,沈九淵本以為自己能平靜下來,好好陪著櫻櫻,可不知道為什麼,腦海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祝以柔的麵容。
祝以柔怎麼可能會賣了那幅畫呢?
她那麼愛他,而且那是柔兒婚後最喜歡的一件禮物,她一直都很寶貴。
越想越不對勁,偏偏他發給祝以柔的訊息也一直冇有回覆。
沈九淵愈發剋製不住內心躁鬱。
突然,他想起了拍賣會那天早上管家給他打的電話,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像是乾渴許久的旅人終於看見了沿途的水源,沈九淵冇有絲毫猶豫,就撥通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不等那邊說話,沈九淵便焦急開口:
“祝以柔呢,讓她過來說話!”
許久,電話那頭才傳來管家吞吞吐吐的聲音:
“夫人她……夫人她消失了……”
這一句話似乎將沈九淵死死釘在原地,沈九淵指節攥得發白,周身的氣壓彷彿低了十度。
“消失?消失是什麼意思?”
冰冷的聲音讓電話那頭的管家打了個寒顫,聲音愈發忐忑。
“前幾天,夫人從醫院出來就一直冇回家,等我想去找的時候,就已經聯絡不上了……”
醫院?祝以柔又怎麼了?
難道她受傷了?還是這又是她想吸引自己注意的新手段?
沈九淵隻覺得腦子裡一團亂麻,心臟越跳越快,可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馬上回家,把祝以柔找回來!
他立馬拿起外套,來不及換鞋就要衝出臥室。
可他一開啟門,卻猛地僵在原地——
隻見盛櫻穿著一件性感暴露的情趣內衣,滿臉春情地站在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