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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眨了眨琉璃似的眸,舔去唇邊水漬,望著女孩失神的臉,有些漫不經心地笑,“姐姐還是一樣敏感……”
修長的手指撫上酥軟濕潤的穴口,按壓幾下,那處便再次痙攣不止,咕啾吐出一小股汁液。
“姐姐分明是想我的。”他愉快地彎起眼睛,探入了一個指節。
“冇有……”阿歡聲音啞啞地反駁,尾音發顫,手腳都在發抖。
激烈的快感從那一處延伸擴散,她掙紮著翻過身,纖細的十指攥緊被單,想要逃離施虐者。
又被握住腳踝,猛地拽回來。
屋外的雷聲雨聲隔得很遠,意識像被籠了一層霧。
唯有曖昧的潮熱從背後相貼的肌膚傳來。
他們的身體是不一樣的。
阿樂的肩膀比她更寬,手比她的要大一些,骨節分明,也更有力量。
從背後禁錮著她、捉著她的手按在床榻上的時候,阿歡根本冇辦法反抗。
後頸被壓住,埋在柔軟的枕頭裡。
意識好像越來越下沉,下墜到黑暗的深海。
少年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一如貓科動物捕食自己的獵物,令她後背弓起脆弱的弧度。
手指在甬道中探索片刻,便尋到一處微微鼓起的嫩肉,指腹在上麵重重一按,阿歡立刻顫聲尖叫,嗚嗚咽嚥著搖頭。
**打濕了整片掌心。
快感激烈又綿密,異香漸漸盈滿兩人之間狹小的空氣,似花非花,惑亂人心。
阿樂有些訝異地看著滿手的滑膩,伸出豔色的舌尖,一點點舔舐乾淨。
“姐姐是不是很舒服?”他柔聲問著,頂入她腿間。
傘狀的頂端碾磨著穴口,慢慢鑿開軟嫩的內壁,碾過一寸寸細膩至極的腔肉,將粗拙的性器撞入她體內。
阿歡被飽脹感撐得發抖,跪著的小腿直打顫,彷彿不堪承受露水的花朵。
黑髮散落在瘦削的肩背,美得驚心動魄。
她將臉伏在臂彎中,手指無力地蜷曲著抓緊床單,啜泣著反駁,“一點、都不……”
餘下的字眼被突如其來的**撞得破碎。
“姐姐又說謊。”
阿樂憐惜地親吻著她雪白的頸背,然後一點點向下,順著微凹的脊背線條**,一麵將自己撞入了最深處。
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她的敏感與弱點。
徑直挺入時,連上麵鼓脹的脈絡都感受得清楚,總能磨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連一點點刺激都會無限放大。
那裡太深太脆弱了,**弄幾下,阿歡身體就直哆嗦,很快就承受不住,不由嗚嚥著小聲尖叫。
充沛的水液順著痙攣著的腿根流下,將裙襬和被單打得濕透。
阿樂卻始終不肯放過她,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問,力道不見緩和,反而愈加的重。
“姐姐是不是很舒服?”他聲音被**浸得喑啞,帶上不同於往常的蠱惑,“阿樂最喜歡你了,所以……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他執著地想要聽見一個答案,可女孩死死咬著唇不肯出聲,手臂緊緊抱著枕頭,唯獨眼淚簌簌往下掉,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水漬。
阿樂察覺到她被咬破的下唇,微微一愣,眸中突然閃過痛苦的情緒,把右手虎口遞到她嘴邊。
牙齒深深冇入了血肉之中。
含不住的口水混合著血液一同流下。
他臉色漸漸發白,卻始終不肯停止,隻是挺腰,一下一下,將自己鑿進最深處。
這場一廂情願的**持續了非常久。
最後一次**時,阿歡已經視線渙散,意識恍惚,幾番瀕臨昏迷。
她氣海內一條陰陽魚銜尾遊戈,在之環繞的中心處,原本半透明的金丹已然凝結成型,燦燦如黃玉雕琢。
阿歡滿身都是汗,根本承受不了這麼多的雙修情熱,甚至開始產生應激反應,稍微被摸一下腰,都會顫栗著發出脆弱的哭音。
像被獵人羽箭貫穿的小鹿,脆弱無力得令人心碎。
體內不知道被弄了多少進去,**搗成的白沫沾在腿間,滿是**的水痕。
少年愛憐地看著這樣的她,雙眸一眨不眨,似是極欣喜極滿足,自己也躺在床上,將她翻過來,抱在懷中。
“姐姐就這樣,乖一點……”
他輕吻著少女散落著青紫痕跡的鎖骨,凝睇著她的雙眸灩若琉璃,聲色輕如夢囈,“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好麼?”
得不到任何迴應,他也不惱,擁緊對方細微顫栗的身體,湊到她耳邊,好小聲好溫柔地甜甜說著情話。
阿歡隻覺得人聲吵雜,言語破碎成一個一個無法識彆的音符。
意識終是沉溺在深海之中。
海底暗潮湧動,將她捲入無邊無際的黑暗,陷入木然的、死寂的,無知無覺的狀態。
直到窗外電光閃過,雷響轟鳴。
少女灰濛濛的眼睛中忽然有了神采,翻過身,十指攥緊被單,努力向床邊挪。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