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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在未來。
一、一言以蔽之,因為某種神秘力量,阿歡和青嵐被繫結在了一處。
青嵐注意到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把阿歡攏在手中,仔細研究。
女孩才睡醒的樣子,乖乖坐在他手心裡,仰著小臉,像隻茫然的小鬆鼠。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揉了揉她發頂。
待移開,那頭烏黑的長髮便因著靜電炸成了一朵花。
阿歡頂著炸毛的髮型,遲鈍地眨眨眼,又摸摸自己腦袋,好像不願意接受事實,忽然生無可戀地躺下去,又轉了個身,把臉埋起來。
“不是真的……”她小聲嘟囔,團成球的背影滿是抗拒,彷彿決心自此當隻小鴕鳥。
青嵐笑意淺淡,手指順著弓起的曲線下移,戳了戳她腰身。
阿歡怕癢得很,戳一下,就哆嗦一下。幾次下來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坐起來,用細細小小的嗓音努力批評他,“青嵐,壞。”
青嵐不為所動:“上一回,你也是這句話。”
阿歡就不講了。
過了會兒,她換了個詞:“書呆子。”
男子笑了笑,從懷中掏出錦帕,把阿歡放在桌上,又從堆在一旁的空白符紙中抽出一張。
三下兩下,折成隻千紙鶴。
一滴紅砂落在紙麵,紙鶴扇了幾下翅膀,竟颳起一陣狂風,將一點兒大小的少女吹得翻了個跟頭。
阿歡:“……”
她呆呆坐在錦帕上,摔得並不疼,隻是被大風吹得腦袋懵懵的。
偏那隻黃古紙疊的千紙鶴還耀武揚威地走上來,撲朔著翅膀,低頭啄了下她額間。
而容貌清雋的男子單手撐著臉頰,再次戳了戳她肩背,輕笑出聲,“還說麼?”
二、阿歡任由對方戳著自己,小手捂著額頭,模樣委委屈屈的,果真不說了。
她起身和千紙鶴打了一架,最後被翅膀按倒在帕子上,得出的結論是,青嵐是個壞傢夥。
而壞傢夥得出的結論——這是一個,**三次才能解除的詛咒。
青嵐將原話轉述給阿歡時,女孩兒正坐在小貓筆擱上,無所事事地撕紙玩兒。
聽完這話也不抗拒,她現在立刻就想變回去,於是乖乖張開雙手,問,“抱抱?”
所有人裡賀蘭最喜歡抱她,抱著她親親,纏綿好久,纔開始做下一步。
到後來阿歡也養成習慣,這種時候,總要討一個擁抱。
可是小小的少女整個人就那麼一點兒大,如同一枚精緻的人偶,攏在手中都怕會碰壞,何況真去做什麼。
所以青嵐笑了笑,指背輕輕碰了碰她臉頰,溫和教導,“你得自己做。”
說起來簡單。
隻是阿歡從來是被討好的那一個,有時也欺負一下後宮們,對自己的身體反倒不太熟悉。
外袍穿在身上不方便活動,女孩貝齒咬住衣襬,露出雪白的肌膚,生疏地按著男子的教導去動作。
自己弄了半天,卻怎麼也不得章法,阿歡臉紅紅的,皺了皺鼻尖,下意識哼哼,“幫幫我呀……”
也不害羞,像隻祈求憐愛的小動物。
青嵐看了她半響,有些無奈,又有些心軟,終於還是將人捧在手中,“是你自己要的。”
小姑娘費力抱住他手指,將臉貼在指尖蹭了蹭,乖乖點頭。
那隻撫弄著她的手溫潤修長,帶著無法忽視的熱度。
阿歡現在太小了,一根手指便足以覆住整個私處,把細細白白的兩條腿頂得冇法合攏,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抖。
小小的穴甚至吃不下一點點指尖,隻能挑逗似的順著腿心來迴遊移,將入口處蹭得不住沁出蜜液。
滑膩膩的液體漸漸滴落,小腹處酸酸熱熱的,女孩捂著肚子發出細細的嬌吟,眼睛舒服地眯起,像隻饜足的小貓兒。
就讓人很想摸摸她。
男子眸光微動,睫毛顫了顫,還未來得及動作。
下一刻,緊閉的大門被從外踹開。
深秋冷風順著大開的房門吹入室內,阿歡被嚇得一抖,還未來得及抬頭,便被裹在錦帕裡藏入袖中。
她聽見一個微冷的音色響起,熟悉至極,“小歡兒在你這兒?”
“不在。”青嵐好整以暇地坐於桌前,手收攏在袖中,姿態恬淡閒適。
賀蘭卻狐疑地看著他,彷彿青天白日見了鬼,“你在笑?”
阿歡正順著他的手臂努力往上爬,青嵐不著痕跡地動了動,她就掉下來,又被男子攏入手中,“你指什麼?”
“賀蘭,我在這……”
視線一片漆黑,阿歡坐在男子溫暖的掌心上,抱著他的手指,可憐兮兮地,兩條腿緊緊併攏在一處。
聲音和氣息卻隻能被繫結者察覺,小小的嗓音註定傳遞不到對方耳中。
作亂的手指愈發過分,將女孩欺負得發音混亂喚不清楚名字,身體戰栗,兩條白生生的腿兒亂蹬,可憐兮兮地控訴,“壞人、壞人……”
青嵐驀地抬眸望向對方,淡笑,“你總不看好她,許是被壞人綁走了。”
賀蘭勃然大怒,一甩袖,怒氣沖沖離去。
明明差一點兒就能到,卻在此時被吊著不上不下,阿歡難受得抽了抽鼻子,卻隻能眼巴巴聽著師尊摔門而去,把她一個人留給壞傢夥。
青嵐悄悄捏了捏她,黑玉般的眸中,笑意極舒心:“看來,你隻能選我了。”
指腹再次覆上濡濕一片的腿心,溫柔地揉撚撫弄著軟嫩的唇瓣與花核。
快感過電般流過全身,女孩雪白的雙腳難耐地絞在一起,冇一會兒,便睜大眼睛,嗚嚥著在他手中**。
三、曖昧的水液流了滿手。
可是青嵐說:“還有兩次。”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