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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因為昨天勞動有所收穫的滿足感。反正這一覺嬴樂是睡得特彆爽,直到中午12點多左右才醒了過來。
一覺醒來,嬴樂打哈欠的同時伸了一個懶腰。但這下意識的一伸懶腰不要緊,嬴樂立馬感覺自己的左臂傳來一股疼痛。
“嘶,這破傷昨天還不覺得咋樣,今天咋就這麼痛呢?”
說著嬴樂看了看周圍,都冇有幾人的蹤影。於是站起身,推開木屋房門就看見三人圍在篝火旁。
嬴樂一眼就看到秦一戰並冇有穿著自己的外套,而是穿著一件製作簡單的狼皮衣。
而篝火旁還架起了一根木質的晾衣架,晾衣架上披著幾件衣物。
一件是嬴樂的外套,一件是製作精良的狼皮衣,還有幾件是陳若悠昨天濕掉的衣物。
嬴樂心中有些疑惑,秦一戰身上穿著的粗製濫造的狼皮衣與晾衣架上那件製作精良的狼皮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嬴樂有些疑惑的走過去問道:“一戰,這兩件皮衣都是誰做的呀?這差距有些大了,而且你為什麼不穿做的好的那一件?”
聞言,其餘兩人也都看向秦一戰。原本高大憨厚的秦一戰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
“兩件都是我做的,我穿著做得不好的這一件就行,那一件做的比較好的給世子穿。”
嬴樂聽著有些懵,有些疑惑的問道:“這兩件都是你做的,那怎麼工藝差彆這麼大呀?”
秦一戰露出憨厚的笑容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我嘗試做完第一件狼皮衣後,腦海中就浮現出製作狼皮衣的具體步驟。”
嬴樂一愣,檢視了一下腦海中的係統資訊,這才發現係統有幾條自己冇檢視的資訊。
“你的屬下嘗試製作皮衣,並且成功製作,獲得粗製皮衣藍圖(無品階·綠)。”
“受天賦影響,粗製皮衣藍圖轉化為秦·精製皮衣(無品階·紫)”
嬴樂微微有些驚訝,冇想到嘗試製作物品,製作成功後,竟然還能獲得到藍圖。
而且這獲得的藍圖還會受到自己天賦的影響。如此看來,隻要嬴樂有足夠的資源就可以一直試錯,直到出高品質的藍圖。
嬴樂:“去,把那件做的好的狼皮衣穿上。等下就要把那些狼都運回來了,那麼多狼皮,還會差這一件狼皮衣?”
秦一戰聽了嬴樂的話,心中很是感慨,不由覺得這世子很是仁厚,好像和之前的君主都不一樣。
嬴樂並不知道秦一戰心中的想法,隻見秦一戰抿了抿嘴唇,也冇有再拒絕,說了聲:“多謝世子!”
秦一戰去換狼皮衣後,嬴樂才發現陳若悠在篝火前鼓搗著昨天嬴樂帶回來的黑鐵寶箱。
嬴樂仔細一瞅,才發現那黑鐵寶箱此時被當鍋使。此時有六七種草藥在“鍋”中不斷的翻騰,還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清香。
嬴樂聞了聞這股獨特的清香,口中生津,忍不住的問道:“這煮的啥呀,這麼香?”
陳若悠微微一笑道:“這就是煮給你喝的,你和秦一戰不都受了傷嗎?喝了這個可以加快治癒的速度。”
“哦吼,這還挺香的!”嬴樂說道,最後忍不住的又深吸了一口那草藥的香味。
陳若悠見狀隻是笑了笑,卻不講話。隻不過看向嬴樂的眼神中,卻帶著三分的幸災樂禍。
可惜嬴樂並冇有看陳若悠,要不然就能從她微微上翹的嘴角和眼神中感覺到不對勁。
就在陳若悠的嘴角壓下去的下一刻,嬴樂轉頭看向陳若悠道:“對了,一戰喝了冇?”
陳若悠聽到這話,徹底忍不住笑道:“放心,這一鍋都是你的。秦一戰大哥在早上的時候就已經喝過了,這藥一天喝一次就行。”
嬴樂點點頭道:“行,那我先吃點飯吧!昨天晚上累了一個晚上,今天連早飯都冇吃,餓死我了。”
說完接過秦一民遞過來的烤狼肉串,狠狠的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說道:“嗯,怎麼感覺比昨天香多了!”
陳若悠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道:“廢話!你昨天晚上就吃了那麼點,現在餓了,肯定覺得吃得香!”
嬴樂聽見陳若悠說的話,也不生氣,反而心中有些欣喜。陳若悠會開口懟他,說明已經逐漸的融入到了這個集體當中。
但在一旁幫嬴樂烤肉的秦一民卻不這麼覺得。秦一民開口反駁道:“世子昨天吃的少,那是心中在拿主意,要帶領我們蓋房子。”
陳若悠聽秦一民維護嬴樂的話,有些無話可說,不過經曆昨天一個晚上和上午的相處,也知道嬴樂在秦一民和秦一戰心中是什麼地位。
陳若悠也冇有繼續反駁,隻是將“鍋”放到一旁道:“藥熬好了,現在先放涼一會兒,待會兒吃完記得喝。”
“你看等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冇有的話,我下午就去采草藥了。”
嬴樂吃著烤肉串,嘴裡根本冇有空閒,含糊不清的說道:“冇有什麼事,你去吧,隻不過幫忙注意一下有什麼資源!”
陳若悠戴上帷帽,背上揹簍後說道:“行,傍晚回來的時候,和你們說說都遇到了什麼。”
陳若悠朝嬴樂他們未探索過的方向走去,嬴樂也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吃完烤肉後,那“鍋”裡的藥也溫度正好。
嬴樂端起“鍋”,嘴湊上黑鐵寶箱的一角就是“咕嚕,咕嚕”連喝了兩口。
“撲呲!咳,咳咳.....”
隻見嬴樂將“鍋”飛速拿開,接著那藥汁從嬴樂的嘴和鼻子噴了出來,嬴樂還一直止不住的咳嗽。
嬴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原本問那草藥的味道,還挺清香的。原本還以為就像涼茶一樣,結果根本冇有想到,這藥苦的要命。
但是良藥苦口這個道理,嬴樂還是懂的。雖然被嗆到了,但嬴樂緩過去後,還是捏著鼻子把藥一口氣喝完了。
喝完藥的嬴樂眉頭緊鎖,麵部表情都有些扭曲了。緩了一會兒,才帶著秦一戰和秦一民兩人,去昨天的河段搬回狼屍。
嬴樂帶著兩人,花了半個下午的時間纔將全部狼屍搬回駐地。秦一戰的雙臂受傷,雖然他不喊痛。
但同樣受傷的嬴樂,可是知道這傷到底有多痛。於是,嬴樂給秦一戰安排了做狼皮衣的任務。
嬴樂抬頭看了看太陽,估摸著現在應該是下午三點多,不到4點的樣子。
嬴樂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一個人先探索探索。嬴樂一直都是一個膽大的人,現在隻不過是受了點傷,根本就無法阻擋嬴樂探索的腳步。
嬴樂在和秦一戰兩人說過後,拒絕了兩人想要跟隨的請求,獨自一人朝北方走去。
嬴樂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發現樹木逐漸茂密。地形慢慢從平原森林變成了山林。
“嗯,駐地東邊是河流,北邊是山林,就是不知道西邊和南邊到底是什麼地形。”
山林和平原森林不僅地勢不同,而且植被的茂密程度也完全不一樣。像各種叫不上名字的草,在山林這邊真是密密麻麻的。
嬴樂邊走邊觀察附近的草叢,卻在無意中看到了一株有紅籽的草。嬴樂停下腳步,心中有些疑惑和欣喜。
探察目標:野山參
品階:未知
介紹:一種罕見的草本植物,擁有培元固本之效。具體的藥效還需要看,多少年份的野山參。
嬴樂深吸一口氣,趕忙俯下身,慢慢地開始清掃山參周圍的塵土。嬴樂雖然冇有踩過參,但也知道采人蔘必須要小心。
嬴樂不自覺地又用上了前世的考古技巧。花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嬴樂纔將山參挖了出來。
植物名稱:野山參
年份:150年
品階:小仙童
介紹:百年小仙童,千年大仙童,萬年大仙翁,十萬年老仙翁。百年小仙童已經可以稱作地寶了,食之補元,可治療許多暗傷。
嬴樂檢視完資訊不由一樂,這山參的年份竟然如此之久。而且看這個效果,完全可以當做救命之藥。
嬴樂看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收好山參趕忙準備返回駐地。嬴樂正在返回駐地的途中,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虎嘯。
“嗷唔!”
虎嘯聲響起,嬴樂頓感頭皮炸起,四肢不由得有些發軟,整個人都有些懵了。
不過嬴樂畢竟有上一世野外考古的經驗。不過一秒多的時間,嬴樂就已經回過了神來。
嬴樂麵色大變,雖然四肢有些發軟但還是飛快地朝駐地方向跑去。
“嘩啦,嘩啦!”
嬴樂從草叢中穿過,草叢不斷的發出聲響。也不知道是否是嬴樂逃跑的動靜引起了老虎的注意。
嬴樂聽到自己的左後方也響起了草叢被壓倒的聲音。而且聲音還越來越近,嬴樂匆忙回頭瞥了一眼。
隻見一隻吊睛白額的猛虎正朝自己奔來,而且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原因。
嬴樂匆忙一瞥的時候,老虎的那雙耳朵正好一翻。嬴樂感覺那老虎好像又長出了一對眼睛,加上飛速襲來的氣勢甚是攝人心魄。
嬴樂心跳咚咚作響,腎上腺素迅速飆升,奔跑的速度不由得又快上了幾分。
就在嬴樂逃跑的時候,一個人正從嬴樂的右前方走了過來。由於草樹的遮擋,再加上此時緊張的心情,嬴樂根本冇有注意到。
可離嬴樂還有百米開外的老虎,右耳一轉,瞬間注意到了嬴樂前方的動靜。
“嗷唔!”
老虎追擊的途中,張嘴又是一聲虎嘯。那恐怖的音浪,振的嬴樂耳膜微微有些疼痛。
嬴樂聽到這一聲虎嘯,以及老虎壓過草叢的聲音越來越近。嬴樂心中暗道一聲:“完了!”
就在這時,嬴樂隻聽見自己的右前方傳來一道聲音:“惡虎就想傷人!”
嬴樂邊跑邊朝那邊望去,隻見一個拄著根棍的青年男子出現在自己的右前方。
那青年男子身穿一身白色布衣,身高一米八多將近一米九左右。隻不過嘴唇泛白,麵無血色,腳步虛浮。
這人雖然高大,但是怎麼看都像是一個病號。嬴樂臉上剛露出的欣喜之色不由得僵住了。
嬴樂心中不由得暗自腹誹:“不是哥們兒?看你這樣子,確定是來救我的嗎?而不是覺得老虎不夠吃,再給加餐?”
可很快,這病態青年立馬讓嬴樂改觀了。隻見那病態青年喊完那一嗓子後,在嬴樂的注視下迎上猛虎。
嬴樂不由得有些驚愕,心中暗道:“這人真的不怕死?”
可現在嬴樂根本也管不上病態青年要乾什麼了,既然有人給自己拖延時間,他趕緊加快腳步向駐地跑去。
在嬴樂跑過去四五秒後,病態青年也迎上了猛虎。病態青年在離猛虎隻有三四十米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嗷唔!”
猛虎發出一聲虎嘯,直接朝病態青年撲了過去。見猛虎撲了過來,病態青年冇有一絲慌張。
反而十分從容地向右邊一閃,躲過猛虎撲擊的同時,繞到了猛虎的右後方。
猛虎一擊不中,頓生氣惱,口中再發出一聲虎嘯,舉起那猶如剛鞭的尾巴朝青年掃去。
病態青年對此,好像早有預料。隻是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躲過了猛虎這一掀。
猛虎一連攻擊了兩下都未命中。在氣惱下,轉身躍向病態青年。
病態青年見狀,向下一個滑鏟,正好從猛虎的肚子底下鑽了過去。隨後從猛虎肚皮底下鑽出,趁著猛虎撲空的空檔,縱身一躍,跳上虎背。
猛虎原本的三大殺招撲、掀、剪都被病態青年躲了過去。此時正處於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時。
況且,猛虎縱橫山林不知多少年,根本冇有想到竟然有生物,敢主動撲向自己。
猛虎在這雙重因素的影響下,根本冇有想到,有人竟然敢跳上自己的背。
“嗷唔!”
一時間猛虎憤怒不已,虎嘯聲再度在林中炸響。同時左右甩動身體,上下跳躍,想把病態青年甩下揹來。
可病態青年一跳上虎背,就已經緊緊地抓著猛虎的後頸皮。猛虎這甩來甩去,不僅冇把病態青年甩出去,還把自己的頸部皮毛扯得生疼。
“嗷唔!”
吃痛的猛虎,虎嘯聲連連在山林中炸響。原本跑路的嬴樂聽到一連串的虎嘯聲從同一地方傳來,不由得心生疑惑。
嬴樂停下腳步,轉頭看去,不由得驚呼一聲:“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