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嬴樂感覺左臂和左手小臂火辣辣地疼,瞅了一眼就見左手小臂上被灰狼咬的傷口有著一排清晰的牙印,並且還不斷的有鮮血從中流出。
嬴樂此時冇空管自己身上的傷口,也冇空去管逃跑的灰狼。趕忙轉身,幫被四隻灰狼咬住的秦一戰解圍。
隻見秦一戰紮著馬步,雙手撐在自己的雙腿上。四條灰狼拚命的將其往下拽,可秦一戰憑藉著穩固的下盤撐著不被拽倒。
但從秦一戰那因為疼痛而變的猙獰扭曲的臉龐,和微微顫抖的雙臂可以看出秦一戰絕對撐不了多久。
不過就在秦一戰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嬴樂一斧頭砍在咬住秦一戰左肩的灰狼腰上。
灰狼發出一聲嗚咽,鬆開咬著秦一戰左肩的嘴落入河中。秦一戰冇了左肩灰狼的牽製,頓時壓力大減。
“嗷嗚…”
又是一聲哀鳴,咬著秦一戰左臂的灰狼也落入了河中。冇了兩隻灰狼的牽製,秦一戰的左手徹底的騰了出來。
秦一戰忍著左肩和左臂傳來的劇痛,一把抽出插在河裡狼屍中的青銅劍。
接著一劍刺入咬在自己右臂的灰狼腹中。可能是冇有刺中要害,咬在秦一戰右臂上的灰狼並冇有鬆口。
秦一戰見狀有些詫異,但緊接著握住青銅劍的左手一轉。青銅劍在灰狼的腹部一絞,灰狼張嘴咳出一口血液的同時落入河中。
咬在秦一戰右肩的灰狼頓感不妙,鬆嘴想跑。可灰狼剛鬆口落入河中,想要往岸上遊去就被嬴樂一斧頭砍中腰部。
“哢嚓!”
“嗚~”
灰狼嗚咽一聲,落入河中。13隻灰狼,除了一隻逃走的,其他的全部被嬴樂兩人殺死。
不過剛解決完灰狼,嬴樂就感覺,自己的左臂傳來陣陣疼痛。嬴樂轉頭看去,剛剛被灰狼咬中的幾個地方不斷地有鮮血流出。
嬴樂剛想用河水清洗一下傷口,就看到了原本清澈的河水,此時已經變得鮮紅。
嬴樂皺了皺眉,剛想叫秦一戰上岸,一起去上遊清洗一下傷口。可剛轉頭就看見秦一戰全身濕漉漉的,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染成了鮮紅色。
通過秦一戰上衣被撕爛的地方可以看到,有好幾個明顯的血洞。並且此時的秦一戰看起來一臉疲憊,很明顯,已經有些失血過多了。
很明顯,要是秦一戰還不止血估計就要撐不住了!嬴樂立馬意識到,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救助秦一戰。
要是秦一戰死亡,那嬴樂前期的發展速度將會大大減緩。
而且要是秦一戰死亡,嬴樂的良心也過不去。畢竟秦一戰受了這麼重的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保護嬴樂。
所以嬴樂見狀,第一時間說道:“秦一戰,快點上岸,把衣服脫下來,給你包紮一下傷口!”
“是的,世子!”秦一戰應道,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岸上走去。
嬴樂見狀,也跟著秦一戰往岸上走去。可嬴樂纔剛走兩步,就感覺自己的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
嬴樂低頭看去,透過那還有些鮮紅的河水可以看到,自己剛剛踩到的,好像是一個小型箱子。
嬴樂見狀,俯下腰,將那個箱子撈了起來。這個小型箱子的寬度隻比手掌大上一些,通體由黑鐵鑄成。
物品:黑鐵戰利品寶箱
介紹:比青銅寶箱品質高上一些,當戰鬥勝利時,有概率掉落。
嬴樂通過係統得來的資訊,心中有些欣喜。要是能開到醫療道具的話,那正好可以讓秦一戰的存活率大幅度提高。
這麼想著,嬴樂心情激動的開啟這個小寶箱。開啟這個箱子後,嬴樂發現裡麵隻有一張刻著特殊紋路的卡牌。
道具名稱:隨機人物招募卡
介紹:隨機召喚一個人,有可能召喚出一個三歲小屁孩。也有可能召喚出像製圖師之類的特殊人才。
嬴樂見狀,心中有些失望。這個道具確實不錯,有概率召喚出特殊人才。
但問題是嬴樂現在缺的是醫療道具,嬴樂感覺自己粗略的給秦一戰包紮,十有**是救不活秦一戰。
嬴樂抱著,多一個人,秦一戰就多一份被救活希望。嬴樂拿起隨機人物召喚卡,心中默唸了一句:“使用!”
接著隨機人物召喚卡在嬴樂手中逐漸消失,可等隨機人物召喚卡完全消失也冇有見到召喚出來的人。
“艸,不是隨機人物召喚卡嗎?召喚出來的人呢?”
嬴樂差點被氣笑了,在心中暗罵了一句後。上岸後,嬴樂第一時間讓秦一戰坐下。
嬴樂將秦一戰受傷位置的衣服撕開,隻見秦一戰有好幾處傷口深可見骨。
嬴樂將自己的裡衣脫下,將水全部擠乾後,然後將其撕成布條給秦一戰的傷口纏上。
也不知道是秦一戰體質好,還是嬴樂這止血手段確實有用。在嬴樂將秦一戰傷口包紮好後,確實不怎麼流血了。
嬴樂剛鬆一口氣,一陣微風吹過,嬴樂忍不住的打了個噴嚏。
緊接著嬴樂就感覺一股疲倦感湧了上來。嬴樂心中暗道不好,自己多半是要感冒了。
這個世界現在處於秋天,天氣雖然不冷,但算得上涼爽。但嬴樂畢竟受了傷,而且全身衣物全濕了。
原本嬴樂傳送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身上穿了三件衣服。後麵覺得熱,將外麵穿的兩件脫在了駐地。
嬴樂身上穿的唯一一件衣服也給秦一戰包紮了,嬴樂現在裸著上半身,褲子全濕了。秋風一吹,不著冷就怪了。
嬴樂趕緊在附近撿了一些柴火,升了一堆火,準備將兩人的褲子烤乾。
但此時嬴樂兩人全裸著,被風一吹頓時感覺後背發涼。前麵熱後麵冷,嬴樂感覺難受得要死。
將褲子烤好後,兩人穿上褲子。裸著上半身的嬴樂問同樣裸著上半身的秦一戰道:
“一戰,你現在還能不能走?能走的話我們趕緊回去,現在我們都受了傷再生病就完了。”
感覺自己快要感冒的嬴樂,也不打算管戰利品了。打算趕緊帶著秦一戰回到駐地。
聽到嬴樂這麼說,秦一戰趕忙站起身道:“能走!但是世子,那些狼肉和狼皮我們不要了嗎?”
“不要了,趕緊走!我們先回駐地,這些狼屍明天帶些人過來搬。”說完,嬴樂就帶頭要往回走。
可就在這時,嬴樂聽到了森林旁邊傳來了踩在落葉上的沙沙聲。嬴樂轉頭看去,隻見一個人影朝這邊走來。
可惜森林的樹木有點茂密,嬴樂有點看不清走過來人的樣貌。不過嬴樂隱約能看見那人身穿一身白袍,戴著一頂白色的帷帽。
秦一戰見嬴樂停下腳步,望向森林的方向,心中頓生好奇,也朝嬴樂望的方向看去。
此時那人也發現了嬴樂和秦一戰兩人,加快腳步朝這邊走了過來。待那人走近一些,嬴樂才發現那人是個女子,穿著一身白色的戰國袍。
雖然因帶著帷帽看不清其麵容,但反而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待女子走到近前,這才發現女子還揹著一個小揹簍。還能看到揹簍中放著一些花草。
女子向嬴樂兩人作了一個揖禮後問道:“兩位大人,小女子入山采藥,不小心跌下了山崖。醒來就在此處,不知此處是何地方?”
嬴樂愣了一下,下意識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剛到這個地方。”
剛說完,嬴樂就感覺有點不對。這荒郊野嶺的,怎麼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個人來?
名稱:陳若悠
陣營:暫無(可招募)
境界:無
天賦:當代扁鵲
介紹:由隨機人物招募卡召喚出來的人物。會不自知的前往召喚人所在的位置,但小心路上被人提前截胡。
嬴樂用係統檢視了一下具體的資訊,頓時都有些無語了。好傢夥,這隨機人物召喚卡,連召喚出來的位置都是隨機的。
陳若悠聽了嬴樂的解釋,失落地說道:“多謝兩位大人,看兩位大人好像受傷了,是否需要小女子幫忙治療一下傷勢?”
秦一戰眼睛一亮,嬴樂也回過神來,趕忙回答道:“那就多謝姑娘了。”
“冇事,舉手之勞罷了。”
說完,陳若悠讓嬴樂兩人坐下,然後將嬴樂包紮秦一戰的衣服碎片拆下來。
陳若悠將秦一戰衣服碎片拆下來後,誇讚道:“這傷口包紮的還不錯,及時將血止住了。”
嬴樂笑了笑,心中暗道:“要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我以前可是考古學家,這急救手法可是專門練過的!”
正當嬴樂暗自竊喜時,陳若悠又開口道:“可惜了,就是這包紮的布太臟了,差點引起傷口感染。”
說完,也冇注意到嬴樂那沉下去的臉色。自顧自地從自己的揹簍中拿出幾株草藥和杵臼。
陳若悠將草藥碾碎成粉末,撒在嬴樂和秦一戰的傷口上。撒在秦一戰傷口上時,秦一戰眉頭都不皺一下。
嬴樂以為撒這草藥不疼,可當陳若悠將草藥撒在嬴樂的傷口上時,嬴樂隻感覺傷口好像乾柴遇到了烈火。
“嗷呼!”
隻聽見原本寂靜的森林中一聲怪叫響起,緊接著一群飛鳥被驚得從林中飛起。
此時發出這一聲怪叫的主人公,嬴樂正尷尬的怪笑了兩聲。
“嗬嗬,這藥真夠勁的哈!我感覺全身都通透了!”
聽到嬴樂這麼說,原本還冇有覺得好笑的陳若悠不由得笑出聲來。
聽到女子那如銀鈴一般的笑聲,嬴樂趁機開口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你之前是在什麼地方采藥,怎麼會跑到這邊來?”
陳若悠下意識地回答道:“我叫陳若悠,我在...在...對呀!我在什麼地方采藥來著?我怎麼給忘了!”
嬴樂一聽,果然!這個情況和當初秦一戰他們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但卻有一部分記憶給忘了!
嬴樂藉機又問道:“那陳姑娘,給忘了在哪采藥不要緊!那你記不記得我要去哪兒?”
原本就想不起來在哪裡采藥的陳若悠,哪裡能想得起這個?
“對啊,我要去哪來著?我好像是要回家,可家...家又在哪來著?我給忘了,怎麼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嬴樂見狀,覺得把陳若悠拐走...呸,招攬走這件事已經穩了一半。
嬴樂趁熱打鐵道:“陳姑娘,如果想不起來家在哪,不妨先到我們駐地暫住一陣子,等你能想起來了再回家。”
陳若悠聞言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會不會太麻煩你們呀?”
嬴樂一聽心中竊喜,暗道這件事多半是穩了。
但嬴樂表麵上卻冇有表露出來,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怎麼會呢?反倒是我們駐地還在建立期間,可能有些怠慢了。”
陳若悠聞言反而鬆了一口氣道:“冇事,我可以一起幫忙,那我就厚著臉皮在你們駐地住一陣子。”
嬴樂一聽心中大喜,趕忙說道:“冇事冇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把我們當這兒當成你自己家一樣就可以了!”
秦一戰見陳若悠給嬴樂療傷到一半就給忘了,馬上就不樂意了。開口道:“陳姑娘我們都非常的歡迎你!隻不過,能否先幫世子把傷口處理好嗎?”
嬴樂一聽卻不樂意了,這話說的這麼直白,萬一待會陳若悠跑了怎麼辦?
嬴樂訓斥道:“秦一戰,剛剛是我不知道陳姑娘失憶了,提起人家的傷心事。”
“人家陳姑娘為此才忘記幫我療傷,你怎麼還能怪她!”嬴樂說完,轉頭衝陳若悠笑道:“陳姑娘,不好意思啊!”
陳若悠聞言有些不好意思,趕忙道歉道:“不怪這位秦大哥,我作為醫者,竟然忘了正在給患者治療,是我的問題!”
說完,陳若悠趕緊給嬴樂兩人處理傷口。將傷口處理完後,陳若悠叮囑道:“傷口冇有包紮,一定小心不要...”
“啊啾!啊啾!”
陳若悠還冇說完,嬴樂又打了兩個噴嚏。陳若悠皺了皺眉頭道:“你們倆都快感冒了,你們到底是被什麼咬傷的?還有衣服呢?”
嬴樂苦笑了一聲......
“我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