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實話確實難聽檀願剛說出口，謝南昭便滿眼猩紅的卸了檀願的下巴。
“你閉嘴！我是被你蠱惑纔會那麼對書憶的！”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她那麼愛我，她會原諒我的，會重新回到我身邊的！”
謝南昭歇斯底裡的喊著，似乎在給自己底氣一般，可檀願卻隻是笑，一邊笑一邊搖頭。
謝南昭撥出口氣，捋了一把頭髮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衝著台下戴著麵具的賓客開了口。
“鎖骨菩薩，以肉身渡人。”
“能和鎖骨菩薩歡好的人可以福澤滿身。”
“各位玩的儘興，隻要給我留下一口氣就行。”
台下的人眼裡都迸發出光來，幾乎是在謝南昭話音剛落的瞬間就迫不及待的上了台，摸著檀願的臉。
這種情況下檀願終於明白，這場所謂的婚禮，根本就是謝南昭為了報複她所打造的人間煉獄。
身上的婚紗被撕了個粉碎，檀願嗚嚥著，衝著謝南昭的背影不停的哭喊求饒。
被卸掉的下巴讓她說不出話也喊不出聲，隻能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
“謝南昭，我錯了！”
“你饒了我，饒了我吧！這麼多人我會死的！”
謝南昭緊閉上大門的瞬間，眼神和台上的檀願對上，幾乎是惡劣的衝著她張了張嘴。
“儘你渡化世人的職責吧。”
“這是你應該贖的罪。”
癱坐在禮堂門口，謝南昭聽著屋裡雜亂的喘息聲和哭嚎，愉悅的勾了勾唇。
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從天亮到天黑，直到屋裡動靜小了的時候他才抬了抬頭，充滿希冀的看著身上的助理。
“書憶，答應見我了嗎？”
那助理搖了搖頭，看著謝南昭的臉色一點點變差，語氣猶豫的開了口。
“送到沈家的珠寶首飾都被扔了出來。”
“沈家二少說溫小姐不會再見您，哪怕一麵。”
謝南昭皺著眉，，臉上又浮現出偏執和癲狂來，用力的砸了地麵，血染上拳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隻自顧自的呢喃著。
“還不夠，這一切還不能讓書憶滿意。”
“隻要她滿意了，她就會願意見我了。”
謝南昭一會哭一會笑，整個人狀態看著十分不好，起身開啟禮堂大門。
屋裡的人們早就恢複了衣冠楚楚的模樣，隻有檀願被綁在台子中間，渾身上下連一塊好肉都冇有，嘴裡噙著血絲，盯著謝南昭的方向，不停的求饒。
謝南昭上前幾步，看著她身下血淋淋的模樣，薄唇輕啟。
“真臟。”
“不過這些還不夠，你要和我一起去給書憶道歉，求她原諒。”
檀願早就被折磨的冇有了神誌，謝南昭說什麼她就應什麼，如今更是連連點頭。
第二天一早，謝南昭就帶著檀願跪在了沈家的門口，檀願渾身血淋淋的冇有半點人樣，跪都跪不住。謝南昭便派人生生按住檀願，讓她跪著向溫書憶贖罪。
“書憶，我錯了。”
“你出來看看我，哪怕一眼也行！”
謝南昭跪在一旁聲音沙啞，從清晨一直跪到烈日當空的時候，沈家的大門終於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