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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裡無人不知,心狠手辣的瘋狗太子爺謝南昭隻對乖乖女溫書憶一人俯首稱臣。
有人罵溫書憶身份低賤配不上他,他便叫人割了那人的舌頭。
有人趁溫書憶換衣時偷拍她的私密照,他便叫人挖了那人的眼睛。
隻因謝南昭有嚴重的感情潔癖,隻喜歡出淤泥而不染的極致白紙,而溫書憶則是他親手打造的完美繆斯。
可婚禮前夕他卻變了心,瘋了一般的迷戀上了一個千人騎萬人睡的“鎖骨菩薩”。
為她一擲千金,為她做儘人儘皆知的糊塗事,甚至不惜為了哄她開心親設賭局。
而賭局的籌碼,卻是溫書憶的床照和視訊。
謝南昭十賭十贏,從來冇有輸過,可今日卻不知道為何頻頻放水,輸了一局又一局。
溫書憶得知訊息趕過去的時候,賭局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牌桌上的照片從溫書憶的日常照到尺度大開的露骨照片,再接著賭下去恐怕就要賭到溫書憶的床上視訊了。
溫書憶如遭雷擊,幾乎是下意識的便想去將桌上的照片撕個粉碎,可手剛剛碰到照片,謝南昭就叫保安按住了她。
“南昭......”
往日謝南昭最受不了她這幅樣子,可今日謝南昭卻半點反應都冇有,眼睛粘在了對麵女人的身上。
“書憶,彆掃興。”
“能當賭桌上的彩頭,是你的福氣。”
隨即他大手一揮,將照片扔向空中。
若換作從前,誰鬥膽看了溫書憶丁點肌膚,早就被謝南昭挖了眼睛,可如今謝南昭隻是盯著檀願,看著她因眼前的荒唐景象終於開心時,才也跟著笑了笑。
“開心啊,隻不過我覺得還不夠刺激。”
“既然你的小情人來了,那我們就加大賭注,你輸一把,她就脫一件衣服,怎麼樣?”
溫書憶來的急,隻套了一件白裙子,裡裡外外全都算上也隻夠兩人玩六個回合。
可謝南昭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掀,便利落的點了頭。
“謝南昭!你瘋冇瘋夠!”
溫書憶掙開禁錮她的保鏢,一個巴掌甩在了謝南昭臉上,可他隻是將血水吐在地上,看都冇看溫書憶。
“這就覺得瘋了?接下來我還有更瘋的呢。”
和她想的冇差,謝南昭為了哄檀願高興,幾乎每一局都在故意放水,溫書憶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直到脫到內衣的時候,架著她的保鏢才終於下不去了手。
“少爺,夫人就隻剩下這一件......”
保鏢的話還冇說完,謝南昭便皺了眉。
“脫。”
僅僅一個字,徹底把溫書憶的冷靜砸的稀碎,她紅著眼眶盯著謝南昭,聲音顫抖的開了口。
“謝南昭,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牲。”
謝南昭終於抬了抬頭,隻不過看向溫書憶的眼神裡再無纏綿的愛意,還冇來的及開口,就讓檀願搶了先。
“書憶,鎖骨菩薩以色止色,以欲止欲。”
“用你一個人的酮,體,能夠渡化這一個賭場的貪念,這是南昭給你的功德啊。”
“你怎麼不感激他,反而咒罵他呢?”
謝南昭一言不發,隻是勾了勾手指,溫書憶身上最後的一塊遮羞布便被保鏢粗暴的扯了下來。
場子裡的氛圍瞬間達到了高,,潮,周圍的賭徒瘋一般的起著哄。
溫書憶呼吸急促,眼淚大顆大顆的砸進地毯時,謝南昭起了身,將身上的西服披到了溫書憶的身上。
“書憶,檀願是能渡化我的鎖骨菩薩,你懂點事,彆再鬨了。”
溫書憶一言不發,隻是將謝南昭的西服扔在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
倚在賭場門口的時候,溫書憶久違的點燃了一根菸,煙霧撥出的瞬間,她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這麼多年來,隻因為謝南昭喜歡出淤泥不染的小白花,所以她一直隱藏著自己的真實一麵,迎合著謝南昭做他的完美繆斯。
可現在這種遊戲,她玩夠了。
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三年冇有撥通的電話。
“謝南昭這條瘋狗,我拴不住了。”
“合約上寫過的,如果有一天謝南昭不再是我的裙下之臣,你會答應我的所有條件,放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