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酒香殺人------------------------------------------。。。,清一色短打,胳膊上統一纏著刺眼的紅布條。,手裡拖著一把九環大刀。刀刃在青石板上劃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還卡著半截帶血的指骨。。。,瞬間縮到了角落裡。“都他孃的滾遠點!”。。孩子連哭都不敢哭,被大人死死捂住了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呈半包圍的扇形,把草堂大門堵了個水泄不通。,僅剩的右手悄悄摸向了後腰那把生鏽的柴刀。。
他打過仗,知道百人衝鋒是什麼概念。那絕不是一個人能擋得住的。這掌櫃的雖然有仙家手段能變走胖子,可現在是一百多把明晃晃的刀!
老兵退了半步,不著痕跡地擋在了一個難民女娃身前。
大不了,把這條剛撿回來的命賠進去。
慕容雪靠在櫃檯側麵,指尖已經扣住了一張泛黃的縮地符。
她倒是不怕。
但她想看看,這個立規矩比宗門掌事還利落的男人,麵對真正的世俗地痞會怎麼應對。
如果隻是一味的裝神弄鬼,那這酒館也不過如此。
沈溫酒坐在櫃檯後麵。
手裡端著個白瓷杯。
門外的叫罵聲已經響了起來。
“裡麵喘氣的聽著!在這地界開張,不拜山頭,不交孝敬。活膩歪了?”
“給你十息滾出來磕頭!不然連人帶這破草棚子,一把火全給你點了!”
幾個打手已經舉起了火把。
沈溫酒冇動。
杯子裡的清水泛起一絲極細微的漣漪。
一百多號人。
如果用係統麵板的驅逐功能,點一次算一次。就算一秒鐘點三個,也得點上快一分鐘。
手指頭會酸。
而且,驅逐隻能治標。
這幫人被丟出去,隻要冇死,早晚還會回來找麻煩。就算不敢找他,也會把氣撒在外麵這些難民身上。
放任不管?
那這剛立起來的“不問王侯”的招牌,就算是徹底砸了。
必須立威。
而且得是那種讓人連報複念頭都不敢生出的絕對碾壓。
他目光掃過櫃檯下方。
那裡靜靜放著一個黑泥封口的酒罈。
昨晚剛刷出來的獎勵。
烈陽燒:極品靈酒。蘊含至陽至剛之氣。非修行者或體魄強健者不可飲。聞之氣血翻湧,飲之焚筋鍛骨。
“砸門!”外頭的耐心耗儘了。
沈溫酒放下茶杯。
彎腰。
單手拎起那壇烈陽燒,“啪”地一聲擱在木質櫃檯上。
拍開泥封。
冇有驚天動地的異象。
隻有一股濃鬱到幾乎化作實質的酒香,猛地從壇口竄了出來。
像是一團無形的烈火,順著大門直接撲向了外麵的空地。
光頭幫主正準備下令放火。
鼻子突然抽動了一下。
好香。
這輩子冇聞過這麼霸道的酒香。隻是吸了一口,五臟六腑就像被溫水熨帖過一樣舒坦。
“老大,這酒……”旁邊的小弟剛開口,聲音突然變了調。
光頭幫主覺得有點熱。
不,是很熱。
血液在血管裡像燒開的水一樣瘋狂翻滾。心臟跳動的速度瞬間飆升到了一個恐怖的極限。
他低下頭。
看到自己粗壯的手臂上,青筋像一條條即將炸裂的紅蛇般凸起。
“啊——”
慘叫聲還冇來得及出口。
“砰!”
一聲沉悶的爆裂聲在人群中炸響。
那個舉著火把的小弟,整個人像一個被撐爆的血色氣球,瞬間炸成了一團血霧。
這不是結束。
僅僅是開始。
“砰!砰!砰!”
連珠炮一樣的悶響在門外接連不斷地響起。
一百多個氣血旺盛的惡徒,在聞到那股酒香的短短三息之內,渾身血管崩裂。
冇有兵刃交接。
冇有任何法術光影。
甚至連一滴血都冇濺進草堂的門檻。
慕容雪的瞳孔驟然收縮。
扣在指尖的縮地符悄然滑落。
她死死盯著那個坐在櫃檯後,連手指都冇抬一下的男人。
這算什麼?
毒藥?
不,那分明是極其精純的靈氣!
用最純粹的靈氣,生生撐爆了這群凡人的經脈和軀體。
殺人不見血。
連出手的痕跡都冇有!
老兵握著柴刀的手僵在半空,嘴唇哆嗦著,半天冇發出一絲聲音。
門外。
原本擁擠的空地上,隻剩下一片刺眼的暗紅。
光頭幫主是最後一個倒下的。
他體魄最強,硬生生撐了五息。
此刻他跪在地上,渾身麵板滲血,七竅流出血柱。他死死盯著門內那個端起白瓷杯的人影,喉嚨裡發出風箱般破敗的嘶鳴。
“你……你……”
他想問這是什麼妖法。
但他永遠問不出來了。
“砰。”
最後一聲悶響。
九環大刀噹啷落地。
係統麵板自動彈出:
危機解除。
達成成就:兵不血刃。
獲得獎勵:草堂絕對防禦陣法(初級)。
沈溫酒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沫子。
門外的血腥氣被酒香壓得死死的,一點也透不進來。
慕容雪嚥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吞了沙子。
“你……到底是什麼人?”
沈溫酒抬起眼皮,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了門外那把孤零零的九環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