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沃土圓成
至於將百壽桃交給其他術法靈植師處理?
陸塵心中立刻否決。
他甚至連青木果的日常打理,都不願完全假手於人!
秦風或許相對可靠,但那並非因其技藝超群,而是其秦王府世孫的背景足夠清晰,陸塵不用擔心他背後使絆子或泄露機密。
至於其他人————
那些看似背景清白的預備成員,多為野路子出身。未經數年嚴格考察與磨合,誰能真正放心?
陸塵最怕的,就是這些懂點皮毛、又自認有些想法的「半吊子」,哪天突發奇想,弄出點「神來之筆」——那對珍貴的靈植而言,絕對是災難性的!想想都令人心驚膽戰。
提升自身,掌控核心,纔是正道。
【沃土術熟練度 200】
兩個時辰的深度參悟後,陸塵緩緩睜眼,眸中精光流轉,腦海中關於《沃土術》的諸多精妙之處已徹底消化。
這門術法雖未被列入大夏王朝官方推廣的靈植術法名錄,但其對靈田本源滋養的機理,在陸塵看來,比靈植堂傳授的《歸元術》更勝一籌。
若將此術融入自身的靈植體係,陸塵已決定將其作為滋養靈田的核心手段。
相比之下,《歸元術》確實顯得略遜一籌。這倒也合理一大夏王朝需要的是能快速培養、大量執行基礎任務的靈植師,而《沃土術》雖強,修行難度卻更高。
對於一個龐大勢力而言,此類進階術法更適合用於培養尖子,普及性的《歸元術》效率自然更優。
【沃土術:大成,50/200】
看著識海中的提示,陸塵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僅僅一日苦修,便將剛入門的沃土術硬生生推至大成之境!照此速度,明日圓滿可期。
然而,圓滿之後,煉妖鼎融入天賦所帶來的「代價」便會顯現一術法蛻變為獨有秘術所需的熟練度,將從原本的五百點,直接翻倍至一千點!
初步估算,還需五日方能完成蛻變。屆時,他才能真正體會一番,那融入天賦後的「補全自身」有何不同。
上次煉妖鼎的融合粗暴而痛苦,直接讓他昏死過去,未能細細體會。但那時融合的是鏈氣圓滿的根基,難度高些也情有可原。
這次隻是鬆土術的蛻變,想來————不至於再那般慘烈吧?
「呦,鏈氣三層了?」一個帶著調侃的聲音從旁邊藥圃的青木古樹上傳來,正是秦風。
「你若是真閒得發慌,不如去靈田那邊多出點力。」陸塵抬頭,無奈地看著樹上的身影。
秦風依舊是鏈氣四層修為。儘管陸塵如今真實修為足以碾壓,心中卻無半分優越感。
一來明麵上他仍需維持鏈氣三層的偽裝;二來秦風此人,確可算作朋友。若非遭遇十死無生、避無可避的絕境,陸塵還是願意帶著這位朋友一同前行的。
「嘿嘿,這幾天降妖司和靈植堂聯手,又逮住不少耗子」,裡麵靈農和術法靈植師可不少,過兩天就送來了,靈田那邊用不著我操心。」
秦風一個翻身,輕巧地從古樹上躍下,落在陸塵身邊,目光饒有興致地投向眼前的百壽桃古樹。
「說起來,」秦風摸著下巴,眼神帶著探究,「這百壽桃」的名字怎麼來的?凡人吃了也不可能真增壽百年吧?給修士用的靈植,取這名兒是不是有點————名不副實?」
陸塵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靈植的名字都是人起的。最初發現這桃子的凡人,因食之得以頤養天年,活過百歲,故名百壽桃」。你該不會以為每種靈植天生就有個響噹噹的名號吧?」
「這我自然知曉!」秦風翻了個白眼,「我是問,既然我輩修士已明其妙用,大夏王朝靈植體係也將其列為珍品,為何不換個更貼切點的名字?沿用凡俗稱謂,總覺得————有點不上檯麵。
「接受度。」
陸塵言簡意賅,起身拍了拍衣角上的塵土,「改名容易,讓大家接受新名字卻麻煩。修士修行時間寶貴,誰有功夫去記你心血來潮改的名字?強行改掉一個用了百十年的舊稱,隻會讓人覺得你————冇事找事。」
說罷,他邁步朝膳堂方向走去,時辰將近正午。
秦風站在原地,一臉「就這?」的難以置信表情,最終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下午是慣例的月俸領取與靈植照料。隨著降妖司頻繁行動,受傷療養、功勳兌換靈藥等事務也時常需要百草殿協助。不過作為殿主,陸塵反倒是殿內最清閒的那個。
十月二日,陸塵如願將《沃土術》推至圓滿境界。距離蛻變為獨有秘術,還需五日苦功。
十月三日,秦風所言應驗。十名新抓的階下囚被押送至百草殿外廣場。陸塵目光掃過,竟在其中發現兩張熟麵孔!
一人是曾在靈植堂內被孤立排擠的教習;另一人,赫然是去年那個甫一入門便直接引氣入體、驚動四方的新生!
陸塵心中瞭然。當初不解之處,此刻豁然開朗一那教習尷尬的處境,多半是因其暗通世家的行徑泄露了端倪;
而那新生,恐怕就是世家安插的後手!若任其在靈植堂潛伏下去,從預備教習一步步晉升,甚至未來執掌院長之位,這官辦學堂,豈非暗地裡就被世家掌控?
「唉————張昊那孩子,怕是冇機會參與文考了。」正當陸塵審視著這批階下囚時,身旁傳來穆老一聲沉重的嘆息,語氣中充滿了惋惜。
陸塵意外地看向這位近來一直悉心教導張昊的老者。
「怎麼?難道這些新來的————也跟張家有關係?」秦風敏銳地捕捉到關鍵,立刻追問。
張昊的表現有目共睹,總師趙傑甚至默許了他準備來年文考。
可若靈植堂新挖出的這些「釘子」又指向張家,那張昊的身份便徹底敏感起來,絕無可能再被允許參加文考,獲得理論靈植師身份了。
「正是神牛張家!」
穆老重重嘆了口氣,眉頭緊鎖,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苦澀,「無論是神農殿的舞弊大案,還是靈植堂這深埋的暗諜————最終所有的線索,都像長了眼睛似的,齊齊指向了張家!」
他搖著頭,語氣複雜:「老夫之前還與同僚閒談,說張家是見過大世麵的,行事當有分寸————可眼下這一樁樁一件件————唉!」
這接二連三與張家扯上關係的重案,讓這位見多識廣的老靈植師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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