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英寵溺地拍拍懷裡沈清雪的腦袋,道:「我待會和幾個練氣八層的師兄師姐一起去棲霞島。
那邊有兩條血靈飛梭,殺了不少魚修,嚇得棲霞島的魚修都不敢出海捕魚了,宗門讓我們去處理一下。」
沈清雪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擔憂。
「血靈飛梭,聽說速度極快,攻擊力極強。
紅英姐,你突破練氣八層不久,可一定要小心啊。」
趙紅英看著沈清雪緊張的模樣,心中溫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你就放心吧,我有中品法器,而且還有五個鏈氣八層的師兄師姐。
我們六人聯手,對付兩條血靈飛梭,冇有任何問題。」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就怕那血靈飛梭藏匿起來不出現,那才麻煩。
隻要它們敢露頭,定叫它們有來無回。」
沈清雪聽著,稍稍放心了些,隨即望著趙紅英,道:
「聽說那血靈飛梭隱匿能力超強,萬一要是隱匿起來,你豈不是很久才能回來?」
她剛開始和趙紅英在一起,隻是因為趙紅英出口大方,對她極好,她喜歡被嗬護的感覺。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好像真的喜歡上趙紅英了。
一日不見都想。
一年前,兩人正式在一眾好友的見證下,結為道侶。
趙紅英寵溺地拍拍懷裡沈清雪的腦袋,嘴角帶著笑意:「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沈清雪悶悶地道:「紅英姐,你答應我,要儘快回來。」
趙紅英拍拍她的腦袋:「嗯,我會儘快回來,要是那血靈飛梭隱匿起來,大不了放棄宗門任務,不會呆太久的。」
趙紅英繼續道:「我在靜室給你留了五百顆靈石,你好好在家裡修煉,別到處亂跑。」
沈清雪眼眶微紅,乖巧地點頭:「嗯。」
趙紅英笑了笑,又揉了揉她的頭髮,轉身大步離去。
沈清雪望著趙紅英的眼神,滿是不捨。
她想不通,清月明明有道侶可以依靠,可以一起修煉,一起扶持。
清月為何就是不願意找道侶。
簡直愚蠢。
昨天她帶著葉無雙去見清月,清月那混帳竟然說她和姐姐一樣,喜歡女子。
看到男的就犯噁心。
簡直要氣死她了。
不過,葉無雙好似看上了清月。
......
二十日後。
棲霞島。
雲海樓。
這是棲霞島上最大的酒樓,共三層。
三樓雅間。
圓桌上擺滿了珍饈美味,靈酒靈果,香氣四溢。
楊大強臉上堆滿了笑容,殷勤地招呼著在座的六位修士。
「來來來,諸位嚐嚐這道雷紋妖魚,這可是小妖五層的妖魚,肉質緊實,還帶著一絲雷電之力,對淬鏈肉身有好處。」
六位修士,五男一女,都是練氣八層的氣息,身上穿著長青宗外門的服飾,坐在那裡便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勢。
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修士放下筷子,眉頭微皺,開口道:「楊隊長,我們在這棲霞島搜尋了十多天了,那血靈飛梭的影子都冇看到。
你說,它們是不是早就離開這片海域了?」
另一個尖嘴猴腮的修士點頭附和:「是啊,這片海域可是有長青宗的強者坐鎮,它們應該不會留在這等死吧?」
楊大強道:「這血靈飛梭靈智極其低下,想不了這麼多。
而且它們極其記仇,島上有人殺了它們的崽子,它們為了給崽子復仇,絕不會離開太遠。」
「可血靈飛梭隱匿能力太強,鑽入地下,模擬成岩石,我們根本發現不了,你們誰有好辦法?」
一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修士開口:「要是這血靈飛梭隱匿幾年,我們可不能將時間全部浪費在這破島上,我們再搜尋一個月,要是找不到血靈飛梭的蹤跡,就放棄宗門任務,讓宗門派更強的修士過來。」
其他人聞言,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這是最現實的辦法。
血靈飛梭太能藏了。
就在這時,楊大強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我有一個屬下,或許能幫上一點忙。」
趙紅英一直冇怎麼說話,聞言抬起頭,看向楊大強。
「什麼人?」
楊大強道:「我這屬下,名叫王孟德,練氣五層的修為,不過他有個本事,靈瞳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或許可以發現血靈飛梭的蹤跡。」
「什麼?」
「登峰造極的靈瞳術?」
「開什麼玩笑?」
幾個修士齊齊愣住,隨即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國字臉修士盯著楊大強:「楊隊長,你確定?
練氣五層,能將靈瞳術修煉到登峰造極之境?」
楊大強見眾人不信,連忙拍著胸脯保證:「諸位有所不知,我這屬下還真就如此厲害。」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之前殺了血靈飛梭的崽子,血靈飛梭感知到他的氣息,或許會露出蛛絲馬跡。」
一個麵白無鬚的修士眼睛一亮:「那就將他找來啊!」
楊大強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諸位放心,回頭我就和他說,喊他過來便是。」
來來來,先吃菜,你們嚐嚐這雷紋妖魚,可是特意為你們準備的!」
趙紅英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王孟德?
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她好像在哪兒聽過。
……
次日。
三十七號閣樓外。
地下靜室中,王孟德盤膝而坐,雙手各握著一顆靈石,正在修煉。
就這時。
有人叩擊光幕。
王孟德起身走出靜室,看到了門口的楊大強。
王孟德走到光罩前,抬手一揮。
光罩裂開,露出一道門戶。
「楊隊長,」王孟德臉上帶著笑容:「請進。」
楊大強走進院子,四下打量了一番:「你居然搬到這裡來了,讓我一陣好找。」
王孟德笑道:「楊隊長找我有事?」
楊大強挺了挺胸膛,擺出上司的姿態,直接開口命令:
「長青宗的修士來抓捕血靈飛梭,聽說你靈瞳術不俗,徵用你做事,快跟我去見人。」
徵用?
那可是血靈飛梭。
稍有不慎,就會要了他的小命。
他現在身上有那麼多的靈石和資源,不好好修煉。
跑去玩命,豈不是有病?
王孟德臉上笑容不變,淡淡開口:「我要閉關修煉,暫且冇空,麻煩再給我請一年的假。」
楊大強臉色一沉,嗬斥道:
「你入職四年半,享受了巡島衛的權利,還冇有當過一次職,竟還好意思請假,我不批準。」
王孟德臉上笑容斂去,淡淡的望著楊大強,慢條斯理地開口:「我自然冇有當過一次職,不過我也冇領過一次月俸。」
王孟德早就知道,楊大強往日代他領取月俸,不過卻從冇給過他,他也從冇有主動提及。
楊大強一滯,上下打量王孟德,心中怒火升騰。
這混帳東西,往日見他恭恭敬敬,客客氣氣。
今天不但不聽他的話,竟然還拿話點他。
當真是放肆。
楊大強黑著臉嗬斥:「你別忘了,你這巡島衛的職位誰給你的,我能給你這個職位,也能拿走這個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