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孟德收起法術。
取出一塊新的靈石,握在掌心,運轉鸞鳳和鳴訣繼續修煉。
一個周天。
兩個周天。
……
當第三十五個周天完成時,靈石中的靈氣已經消耗殆盡,化作一塊普通的石頭。
王孟德睜開眼,看著手中的石頭,微微一愣。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練氣三層之時,一顆靈石能維持一百個周天的修煉。
練氣四層,一顆靈石,僅能維持三十五個周天。
他默默計算。
練氣四層到練氣五層,需要八百熟練度。
也就是八萬個周天。
三十五個周天,消耗一顆靈石。
也就是說,煉化一千七百七十七塊靈石,他就能突破到練氣五層。
王孟德雙眸之中,精光閃爍。
他儲物袋中,還有十九條青玉鬼鯉埋在礁石之下。
那些青玉鬼鯉,每條能賣兩百多靈石,十九條將近五千靈石。
足夠了。
那就肝。
一鼓作氣,將修為儘快提升到練氣五層。
他繼續計算。
一個周天需要一刻鐘時間。
八萬個周天,就是八萬刻鐘。
換算下來,是兩萬個小時,一萬個時辰。
一天修煉十個時辰,也就不到三年的時間而已。
三年。
從練氣四層到練氣五層,隻需要三年。
這個速度,對於五靈根來說,簡直快得不可思議。
若是再購置一些培元丹輔助修煉,這個時間還會縮短。
王孟德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隻是……
體內靈力的燥熱,越發的明顯了。
需要雙修。
王孟德眉頭大皺。
鸞鳳和鳴訣的缺點,越來越嚴重了。
也不知道清月那丫頭,什麼時候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
繼續修煉。
……
時間,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三日後。
正午。
王孟德正在修煉,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他睜開眼,施展靈瞳術。
目光穿透院牆,清晰地看到了門外的來人。
一男一女。
女的臉蛋白皙細嫩,帶著幾分少女的嬌憨。
身穿青色巡島衛勁裝,身材火辣,胸口鼓鼓囊囊,彷彿隨時會撐破衣衫。
正是巡島衛五隊的隊長柳依依。
幾年沒見,這女人的臉蛋竟然更嫩了,好似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身材也越發的火爆了。
嬌憨的臉蛋與那火辣的身材形成強烈的反差。
王孟德眼中閃過一絲火熱,隨即飛快壓下。
這破功法的影響越來越大了。
男的身材修長,麵容俊朗,眉眼間與秦向南有著三分相似。
身上散發著練氣六層的靈力波動。
這應該是秦向南的弟弟,長青宗的外門弟子,秦向北。
兩人站在院門口,神色冷峻。
王孟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臥室,穿過院子,開啟院門。
門外的兩人,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微微一愣。
那身青色的勁裝,胸前繡著巡島衛的標誌。
柳依依眉頭一皺,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圈,質問道:
「王孟德,你什麼時候加入巡島衛的?」
王孟德神色平靜,拱手道:
「一個月前,楊大強隊長舉薦我加入巡島衛。」
柳依依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這段時間一直在閉關修煉,剛剛出關,並不知道王孟德加入了巡島衛。
一個月前,正是秦向南等人出事的時候。
那一次出海,三十多人幾乎死完,活著回來了三人,王孟德還帶回了八條青玉鬼鯉。
且轉瞬就加入了巡島衛。
她看向王孟德的目光,多了幾分審視。
秦向北目光死死地盯著王孟德:「你就是王孟德?」
他閉關修煉,剛剛出關,便聽到自己哥哥失蹤,第一時間趕來,來到巡島司打聽情況,得知了最後見到他哥哥的人,是王孟德。
便和巡島衛第五小隊的隊長柳依依,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王孟德點點頭:「是。」
秦向北盯著他,目光如刀:「你能給我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王孟德道:「當時我們三十多人在垂釣,誰知竟然被青玉鬼鯉群包圍了,我和秦大哥等人,向西邊突圍,後來我用纏絲術纏住了青玉鬼鯉,秦大哥等人動手,一起撕開了包圍圈。」
「不過當時身後還有很多青玉鬼鯉追來,我們極速逃遁。」
「青玉鬼鯉的速度很快,越來越近,情況緊急。」
「我們就分散開了,各自逃命,之後我就沒有見到過秦大哥了。」
說到這裡,王孟德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我沒想到,秦大哥竟然沒有逃回來。」
我和秦大哥關係很好,經常一起出海釣魚,他這次沒有回來,我也很難過。」
秦向北死死盯著王孟德:「我哥都沒有回來,你回來了,你還帶回了八條青玉鬼鯉。」
王孟德神色不變:「我能逃出來,是運氣,至於那八條青玉鬼鯉,當時突破包圍,我出力最多,就分到了八條,
秦大哥分到了三條,秦大哥船上的青玉鬼鯉,應該還在他船上。」
秦向北上前一步,練氣六層的靈力威壓轟然爆發,狠狠壓向王孟德。
秦向北盯著王孟德,一字一頓:「我哥哥練氣三層巔峰的修為,還有法器飛劍,還有流光輕身符,沒有那麼容易死,除非是有人害他。」
王孟德承受著靈力威壓,身形微微一晃,卻穩穩站住。
他麵色不變,語氣平靜地說:
「秦道友,我知道你難過,但你這樣憑空汙衊,不合適。」
「汙衊?」秦向北冷冷質問:「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哥哥沒回來,你卻帶著八條青玉鬼鯉回來了?」
王孟德臉色一沉,聲音也冷了下來,說道:
「當時那麼多的青玉鬼鯉在追擊我們,我僥倖才逃回一命,我哪裡有空關注你哥哥為什麼沒有回來?」
秦向北被他這一頂,眼中怒意更盛。
就在這時,柳依依忽然開口:
「王孟德,你是不是為了搶青玉鬼鯉,殺了秦大哥他們?」
王孟德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看向柳依依,目光冰冷:柳隊長,沒有證據的話,還是不要亂說,不要仗著自己是個小隊長,就隨意汙衊巡島衛。」
柳依依一滯。
她沒想到,這個一向謹慎小心的散修,竟然敢這樣頂撞她。
那個幾年前,調查那次事件時,在她麵前唯唯諾諾、連大氣都不敢出的傢夥,如今竟然敢直視她的眼睛,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她臉色微微漲紅,惱怒道:
「我一定會查出證據,將你這個壞東西抓住的。」
王孟德看著她,神色冷漠:
「請便,趕緊去查,慢走,不送。」
說罷,他後退一步,雙手關上院門。
砰。
院門合上,將兩人擋在門外。
柳依依站在門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一個小小的巡島衛,練氣四層的渣渣,竟敢這樣對她。
秦向北的臉色也難看至極。
他盯著緊閉的院門,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片刻後,兩人轉身離開。
走出巷子,秦向北忽然停下腳步,看向柳依依,傳音道:
「師姐,有沒有發現儲物袋?」
柳依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惱怒,同樣傳音回覆:
「師弟,我剛剛悄悄施展了靈瞳術,在這房子周邊掃視了一遍,沒有發現儲物袋。」
她頓了頓,繼續道:
「這混帳要是真的殺了你哥哥,也不會將儲物袋藏在這裡的,肯定將儲物袋藏在了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