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 解無聊,.超靠譜
趙有明的聲音在秦向南耳邊響起。
秦向南的身形微微一頓。
趙有明的聲音繼續傳來:
「幫我們殺了王孟德,事成之後,所有的青玉鬼鯉,你拿一半。」
秦向南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沒有回頭。
舢板繼續向前飛馳。
他悄然施展傳音術回應:「可以。」
趙有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看向周烈和孫河,微微點頭。
三人不動聲色,手卻悄悄伸向懷中。
悄然啟用攻擊符篆。
王孟德控製靈船疾馳。
忽然,秦向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孟德,小心,趙有明三人剛剛給我傳音,準備對你動手。」
王孟德的眼眸,微微一閃。
心中凜然。
果然。
和他預想的一樣。
趙有明幾人,果然不安好心。
別說他們。
秦向南,他都不太相信。
他兩世為人,見過太多因為利益反目的例子。
麵對足夠大的利益,父子妻兒都會反目成仇,更何況是朋友?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給秦向南足足十四條青玉鬼鯉。
一是因為兩人關係最好。
二就是為了拉攏他。
十四條青玉鬼鯉,將近一半的收穫。
現在看來,他的大方起到了效果。
王孟德不動聲色,繼續催動舢板向前。
但他的雙眸之中,靈光悄然流轉。
靈瞳術。
他沒有回頭,隻是用餘光掃過趙有明三人。
登峰造極的靈瞳術,目光可以清晰的透視。
他的目光直接穿透他們的衣物,穿透身體,清晰地看到三人的體內,靈力正在瘋狂湧動。
他們藏在懷中的手,正死死攥著符篆。
靈力正在往符篆中灌注。
符篆上的靈紋,正在一點點亮起。
王孟德的眼神,冷了下來。
沒有任何猶豫。
他雙手猛地掐訣。
纏絲術。
無數的靈力絲線,從他指尖瘋狂射出,如同鋪天蓋地的蛛網,瞬間將趙有明、周烈、孫河三人籠罩其中。
「什麼?」
趙有明臉色巨變。
他拚命掙紮,體內靈力瘋狂暴湧,想要掙脫那些絲線。
但那些絲線,堅韌得不可思議。
越掙紮,纏得越緊。
周烈和孫河同樣臉色慘白,瘋狂地催動靈力,卻根本掙不脫。
那些絲線已經勒進了他們的皮肉,鮮血滲出。
王孟德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三張符篆。
金箭符。
靈力灌入。
三道金光,在指尖凝聚。
趙有明瞳孔驟縮,驚恐地大喊:
「王孟德,你要幹什麼?我們可是鄰居,以前雖然有一點點小矛盾,但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饒了我,我不要青玉鬼鯉了,回頭我向你賠禮道歉,我家裡還有靈石,都給你。」
他的語氣,好似以為王孟德沒有發現他的動作。
好似這一切,隻是一場誤會。
周烈也連忙求饒:
「王兄,王大哥,我也不要青玉鬼鯉了,回頭我給你靈石,一百塊塊,不,兩百塊。」
孫河更是嚇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王孟德,我跟你無冤無仇啊,你饒了我,我什麼都給你。」
王孟德看著他們,手中的金光越來越盛。
他淡淡開口:「什麼叫無冤無仇,你們剛剛不是商量好了,要殺我嗎?」
三人一愣。
隨即,臉上浮現出極度的驚懼和難以置信。
他們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秦向南。
趙有明破口大罵:
「秦向南,你竟然出賣我們。」
周烈也瘋了似的怒吼:
「秦向南,你不得好死,你這個狗東西,你答應我們的。」
孫河更是聲嘶力竭:
「你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王孟德沒有再給他們機會。
三張金箭符,徹底啟用。
三道粗大的金色箭矢,帶著淩厲的破空聲,瞬間穿透了三人的身體。
噗噗噗。
血霧炸開。
趙有明、周烈、孫河三人,瞪大眼睛,低頭看著胸口那個巨大的血洞。
他們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身體一歪,從舢板上栽落。
落入海中。
鮮血染紅了一片海麵。
然而。
就在王孟德射出三道金色箭矢的瞬間。
身後,一道淩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秦向南揮手。
一柄細長的飛劍,從他袖口激射而出。
宛如閃電,瞬息而至。
狠狠地射向王孟德。
這一劍,速度極快。
但王孟德的身形,卻在這一瞬間,向旁邊一側。
那飛劍貼著他的衣袍掠過,刺入海水中,濺起一朵小小的浪花。
他避開了。
好似早有準備。
王孟德回過頭,看向秦向南。
他的臉色,難看得可怕。
難看之中,還帶著一絲痛心。
他當秦向南是朋友。
突圍的時候,他第一時間喊上對方。
殺完青玉鬼鯉,他給了對方足足十四條。
十四條啊。
將近三千塊靈石。
他以為,這份情誼,足夠了。
他以為,對方會站在他這邊。
可現實,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對方想要所有的青玉鬼鯉。
好在。
他雖然當對方是朋友,但餘光卻一直都留意對方的一舉一動。
財帛動人心。
修仙界有太多為了利益,相互廝殺的例子。
他一直信奉的原則,就是修仙界危機四伏,多加一份小心,總歸沒錯。
今天,果然救了他一命。
秦向南的臉色,也變了。
他沒有想到,王孟德竟然能躲開他這一劍。
但隻是一瞬,他的眼神就變得狠厲起來。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用了。
隻有殺了王孟德。
殺了他,所有的青玉鬼鯉,就都是他的。
三十多條青玉鬼鯉,足足七千多顆靈石啊。
抵得上他幾十年的收入了。
估計能將他堆到練氣後期。
他不再廢話,神念一動。
那柄飛劍從海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再次朝著王孟德斬去。
王孟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他雙手同時掐訣。
一心二用。
一邊,纏絲術全力施展,無數的靈力絲線朝著秦向南射去,要將他纏住。
一邊,體內靈力瘋狂湧動,海水受到牽引,飛快來到王孟德身前,凝聚出十五道水箭。
水箭術。
這五百多天,他每天都在練習。
風雨無阻,從不間斷。
早已將這門法術,修煉到了圓滿境界。
那些水箭,每一道都有手臂粗細,通體晶瑩,散發著淩厲的寒光。
秦向南控製飛劍,切斷了纏絲術凝結的靈絲,再次斬向王孟德。
王孟德神念一動,十道水箭激射而出,迎向那柄飛劍。
轟轟轟。
水箭與飛劍碰撞,炸開一團團水霧。
那飛劍被撞得連連後退,劍身震顫,靈光黯淡。
與此同時,剩下的五道水箭,連同新凝聚的幾道,一起朝著秦向南激射而去。
秦向南臉色巨變。
他沒想到,王孟德竟然不聲不響,將水箭術修煉到瞭如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