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麻子操控靈船,極速追擊。
王孟德的臉上驚恐更盛。
「陳大哥,饒我一命,我可以將我爹留下的寶物給你。」
陳大麻子眼睛一亮。
寶物?
「什麼寶物?說出來,讓我考慮考慮。」
他手上卻沒有一絲停頓,再次啟用一張金箭符,射向王孟德。
王孟德再次扭舵避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金色箭矢擦著他腰掠過,王孟德心中一凜,不過心中卻異常的冷靜。
就現在。
他沒有繼續避讓。
而是猛地調轉船頭。
迎著陳大麻子的靈船沖了上去。
兩船相對疾馳,距離極速縮短。
與此同時。
王孟德右手猛地揚起。
手心的那張金箭符,早已啟用。
金色光芒炸開,化作一道手臂粗細的淩厲箭矢,夾攜著恐怖的能量波動,宛如閃電,直直地射向陳大麻子的舢板靈船。
陳大麻子臉色驟變。
連忙控製靈船避讓。
但距離太近。
金色箭矢瞬息而至,狠狠地射在船身。
「轟......」
舢板靈船轟然破碎,木屑紛飛,船身被炸成碎片,四散飛開。
陳大麻子整個人被炸飛了出去,噗通一聲砸進了海裡。
就這個瞬間,王孟德超負荷輸出靈力,極速施展纏絲術,製造出一個三米範圍的束縛力場,將陳大麻子以及周邊的海水籠罩。
比起二十多天前,王孟德的纏絲術,加上超負荷的全力輸出靈力,纏絲術的威力,比剛剛小成時,厲害了太多。
束縛力更強,操控更靈活。
王孟德眼神冰冷,用束縛力場控製三米的水球和水球中的陳大麻子,將其往深海摁。
陳大麻子在海水中撲騰,隨即飛快從懷裡摸出一張金箭符啟用。
符篆亮起。
手臂粗的金色箭矢激射而出,瞬間擊碎了周邊的束縛力場。
陳大麻子瘋狂催動靈力,往水麵竄。
臉色蒼白的王孟德眼神冷漠,不顧經脈傳來的刺痛,再次超負荷輸出靈力。
施展纏絲術。
束縛力場飛快成型,將就要竄出海麵的的陳大麻子,以及周邊的海水籠罩。
往深海摁。
陳大麻子心中驚駭。
這小子的施法速度,為何會這麼快?
纏絲術怎會如此厲害?
他瘋狂催動靈力,再次從懷裡摸出一張金箭符。
再次擊碎束縛力場。
王孟德眼神冷漠,再次啟用束縛力場,將陳大麻子籠罩。
陳大麻子一次次拿出符篆擊碎束縛,但又一次次被王孟德束縛。
陳大麻子第四次用符篆擊碎了束縛力場,隨即往海麵上竄,意料中的束縛,竟然沒有再次出現,陳大麻子眼中浮現生的希望。
臉色慘白的王孟德眼神漠然,用束縛術控製著一條一頭尖銳的舢板船碎片,極速射入海水,就在陳大麻子要竄出水麵的瞬間,狠狠插入了陳大麻子的脖子。
海水中一團血霧炸開。
陳大麻子眼睛瞪得滾圓,眼中滿是無盡的驚駭和絕望。
他伸手捂住脖子,但血從指尖往外湧,化作血霧散開。
他後悔了,為何要打破自己的原則,對練氣二層的修士下手。
悔啊。
臉色紙白的王孟德眼神冰冷,再次施展束縛術,控製住另一條木刺,狠狠地刺入陳大麻子的後心,隨後猛地抽出來。
帶出一捧血霧。
王孟德臉色青白,手上卻沒有任何停頓,控製木刺再次插入陳大麻子的脖子。
抽出。
插入。
抽出。
插入。
直到那顆腦袋,徹底脫離了身體。
王孟德這才停下了動作。
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隨即身體一軟,一屁股坐在了舢板靈船上,體內的經脈傳出撕裂般的劇痛。
真疼。
撕裂般的疼。
剛剛那一戰,他幾乎是在拚命。
超負荷的瘋狂的輸出靈力,早已超過了經脈的承受極限。
陳大麻子準備了那麼多的金箭符,剛剛的戰鬥,要是稍有不慎,死的可就是他了。
好在,他勝了。
王孟德眼中,卻隻有慶幸。
隨即便是後怕。
他的手在抖。
平生第一次死鬥,生平第一次殺人。
對方要殺了他,他隻有殺了對方。
對方有那麼多的金箭符,情況太過危險,他隻有拚盡全力出手。
甚至都忘了留個活口,詢問對方為何要殺他。
王孟德後背滿是汗水,大口喘息著。
他明明都準備好了還債的靈石,他隻想安安穩穩的修煉。
可對方卻想要了他的命。
或許是想占了他的舢板靈船。
這該死的世界,可當真是危險。
果然,這修仙世界,實力纔是一切。
要是他有練氣五層的修為,對方豈敢對他下手。
很快,王孟德壓下心中的後怕,恢復了冷靜。
調動靈力,恢復了一點力量。
起身。
忍著劇痛施展靈瞳術環顧四周,發現沒人之後,他纔再次看向了陳大麻子。
靈瞳術發現對方的胸口有靈力波動。
王孟德忍著疼痛再次施展束縛術,將陳大麻子的軀體攝了過來,隨後在對方的胸口摸索,摸出了一個錢袋子,還有幾張符篆,一個冊子,一個小玉瓶。
來不及細看。
飛快將東西丟到舢板靈船上。
調轉船頭。
全速離開這片海域。
陳大麻子的軀體,自有嗅到血腥味的海魚,為他處理。
一口氣行進三十公裡,王孟德纔在一片礁石區停下。
臉色青白的王孟德長長的鬆了口氣。
隨即坐在船上,目光落在腳邊那一堆從陳大麻子身上摸來的東西上。
他先是拿起那個小玉瓶。
玉瓶不大,上麵寫著三個小字,回氣丹。
王孟德拔掉塞子,發現裡麵有兩顆龍眼大小的丹藥,表麵隱隱有光澤流轉。
果真是回氣丹,這丹藥王孟德認得。
他沒有猶豫,盤膝坐好,從瓶中倒出一顆回氣丹,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頓時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在身體之中轟然散開。
王孟德運轉功法。
「嘶......」
那暖流雖然極其溫和,但流過受傷的經脈之時,還是讓王孟德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
王孟德強忍經脈的刺痛,將溫和濃鬱的能量,飛快引入丹田氣海。
十多個呼吸的時間,所有的能量融入了丹田氣海。
丹田氣海之中,原本就要枯竭的靈力,此刻已經盡數恢復,甚至比之前還要充盈一絲。
靈力恢復,滋養身體。
王孟德的氣色,以肉眼看見的速度恢復過來,從那種瀕死的青白,逐漸恢復到了普通的蒼白。
精神恢復了很多。
力氣也回來了。
整個人好似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王孟德睜開了眼睛,握了握拳頭。
靈力充盈的感覺,非常不錯。
隻是經脈之中,那股撕裂一般的刺痛,依舊非常的強烈。
王孟德皺了皺眉頭。
回頭得購買一顆恢復經脈的丹藥。
他收起小玉瓶。
看向剩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