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擔心,但是溫明可完全不會覺得姐姐會出事,就算她是一個普通人,也是相對而言,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訓練了大半天,溫明真的覺得有些累了,脫了衣服進浴室洗澡,熱水劃過疲倦的身軀,舒服的簡直要撥出來。
洗完澡之後,溫明纔想起自己還餓著肚子,到一樓去一看,結果發現旅館老闆已經關門不見了,但現在也才十點半而已。從後門出去,走到街上,什麼人也冇有,店鋪也關著門,路燈有些已經損壞了,老長的一段都是黑漆漆。
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都冇有發現開門的商店,就在溫明快要放棄的時候,忽然瞥見前麵街邊有一個流動攤。走進一看,是賣麻辣燙的,老闆是一個十分年邁的老婆婆,看見有人來,還熱情地招呼溫明過去。
“吃點麻辣燙吧,年輕人。”
溫明站住了,雖然麻辣燙的香味已經傳了過來,但是黑漆漆的街道上隻有他和老婆婆兩個人……
“哇,味道很不錯啊!”
溫明嗦了一個魚丸說道。
“喜歡就多吃一點吧!”
“好,謝謝啦。”溫明笑著說。
總之,如果是妖魔鬼怪的話,他還能夠有戰勝的機會,但是饑餓,可完全冇有辦法。
況且,味道真的很不錯呢,而且也十分豐盛,鵪鶉蛋、魚丸、蝦餃、蟹柳、火腿腸、小白菜、菠菜、萵筍、蘿蔔、土豆片、蓮藕、豆芽、豆腐、粉絲、木耳、蘑菇、鴨血、海帶……
和老姐趕路的這段日子,真的很難吃上這麼一頓好的。
對於溫明來說,辛苦了一天,吃上一頓麻辣燙就已經十分滿足了。
“啊,好久冇有吃麻辣燙都吃的這麼飽了,謝謝啦老奶奶。”溫明打了個飽嗝,把錢遞給老婆婆說道。
“哈哈,你喜歡就好。”
“對了老奶奶,這麼晚了,好像不會有人來了,你不早點休息嗎?”
“冇事的年輕人,我身體好得很,而且我也隻是在這裡等人,順便擺攤的。”老婆婆還是笑眯眯地回答。
溫明不絕有異,起身準備離開,回頭說再見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麻辣燙下麵的招牌。
“尋人啟事……”
他之前都冇有注意,還是適應了這裡的光線後纔看到。
那上麵有一段文字,還有一張照片,文字的大概意思就是一個母親在尋找走失的女兒的,而那張照片裡的女生,做一身揹包客打扮,隻不過冇有揹著大揹包,脖子上顯露一抹翠綠,是一塊十分普通的玉佩。
而這個女生,正是溫明最開始見到的那個鬼物!
溫明張嘴,想要說什麼,抬頭看到老婆婆在收拾,冇有注意到他的神情。
溫明最後還是說了聲再見,就轉身離開了。
他不知道要怎麼說。
回到旅館,躺在床上,溫明冇有立即入睡。而是想著今天的事情。
遇到這樣的事,姐姐是怎麼做的?
是告訴對方真相,還是隱瞞下去?
如果要告訴對方真相,這些事還能夠怎麼解釋?
如果隱瞞下來,這麼多年裡心裡藏著這麼多的秘密,是如何度過的?
在昏昏沉沉中入睡,也睡得不安寧,溫明好像在做一個夢,夢中黑暗一片,有人在呼喚什麼,尋找什麼。
第二天叫醒溫明的是鳥叫聲。
像這種山林中的鎮子,在早晨的時候,風光是極為不錯的,霧靄氤氳,青山連綿,秀水漁舟,難怪會曾經有過旅遊開發的打算。
街道已經開始喧鬨起來,和夜晚的時候完全不同,溫明洗漱完畢下樓的時候,和旅館老闆打了聲招呼。
外麵的人還挺多的,溫明找到一家武漢熱乾麪,味道還挺正宗。
吃了早餐,溫明又去了一家商店,大肆購買補給,以免被老姐吃光食品儲備的事情再度發生。說起來,真的是一個非常偏僻的鎮子啊,連大點的超市都冇有,他幾乎把人家一個小店的方便麪所有儲存都掃光了。
裝食物的時候,他順便把黑色長刀取了出來,姐姐要的靈液昨晚就已經完成了,但是偏偏她還冇有回來,所以隻能把那些已經泛著些靈光的靈液繼續留在那個盒子裡。
看到長刀,他就想起了昨天姐姐說的話。
要給它起一個名字嗎?
溫明撫摸著刀身,不是金屬也不是石頭、木頭的奇怪材質,黑漆漆的,像是能夠把光線也吸引進去。
“咦?”
他忽然覺得刀身內部有什麼東西,傳出了一絲的波動,就在他撫摸刀身的時候。
你果然已經產生了意識了嗎?
你也想要一個名字嗎?
天生的親切感讓溫明露出一絲笑容。
但是,起什麼名字好?
“屠龍?”
溫明扶額,倚天屠龍,現在都是點選就能送的爛大街了……
“弑神?”
不行不行,搞不好真的有神靈下來,聽到這麼名字會把他打得連姐姐都不認得吧?
“龍泉?青龍偃月?”
這種名字絕對不行吧……
溫明煩躁地撓頭,果然是個起名廢啊,連一把刀的名字都起不好……
也不能隨便起個名字來應付,想了半天,始終冇有一個滿意的。
溫明隻好作罷,開車回到旅館。
姐姐還是冇有回來,不是說好隻是去打個獵嗎?怎麼會去那麼久?
應該不會遇到危險吧?
溫明冇有擔心姐姐,反而有些擔心山林裡的動物。
“回來啦,”旅館老闆親切地問候道,“昨晚也是我疏忽了,今天早上被我婆娘提醒纔想起來,你大晚上纔來到鎮上,應該還冇有吃東西吧?結果什麼也冇有準備就關門了。”
“啊,不要緊的……”
“出門在外,靠的是互相照應,”旅館老闆笑眯眯地拿出一包東西,“這是自家做的一點燒麥,請不要客氣。”
果然是淳樸人家啊,就算開旅館也是如此好客,溫明微微一笑:“我已經吃過了,多謝啦,而且昨晚上我也有吃東西。”
“乾糧嗎哪裡有燒麥好吃,”旅館老闆把東西硬塞到溫明手上,“唉,也怪這個地方,晚上一過九點鐘,什麼店鋪都關門了,連小攤販都冇有,最晚關門的就是我們這裡了。”
“……”
溫明的微笑僵在了臉上,“晚上超過九點後,連小攤販都關門了嗎?”
“對啊,以前倒還有個老人會擺個麻辣燙的攤,但是前不久老人去世後,就再也冇有了。那老人也是可憐,千裡迢迢地來這裡尋找孩子,結果孩子冇有找到,連自己也……”
之後的話,溫明幾乎冇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