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王爾德結果了
性子急點,走得快點,很正常吧?
這本給老媽他們寄回去,弟弟妹妹還有姐姐各一本,然後這————
趙既白拿著書,直接就去了快遞站,他的心情不錯,因為好訊息一個接著一個。
什麼好訊息呢?趙既白瞧見屋外的盆子鬆葉牡丹裡長出了果子。
再思維一沉,趙既白的意識破開雲霧,果不其然,奇異花園也開花了。
和他想像中的一樣,這顆神秘粽子正是鬆葉牡丹。兩週開花,不到三週就結果。
「開花了,開花了。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趙既白嘴巴裡不知道在哼什麼小調,收割勝利果實。
[恭喜收穫神秘種子3號,獲得喜劇劇作《理想丈夫》。]
詳情:奧斯卡·王爾德,出生於愛爾蘭都柏林,19世紀英國最偉大的作家與藝術家之一,以其劇作、詩歌、童話和小說聞名,唯美主義代表人物。《理想丈夫》是「漢譯世界文學名著」叢書之一。本叢書選取世界各國各語種最具經典性和代表性的文學名著(如《傲慢與偏見》《雙城記》《老人與海》等)。
「就?不是哥們,劇作?你來劇作乾什麼啊。」
反正就趙既白來說,後世印象深刻的,隻有開心麻花的喜劇。就這,也是因為電影的原因。
雙城記、老人與海這些書,趙既白這世界也有,所以能夠和這些個名著紮堆,那他是絕對相信《理想丈夫》的水準。
20陽光值拿下,說破大天也不虧。
隻不過真冇什麼前途啊。應該不是趙既白的錯覺吧?國內劇作環境真不行。
正兒八經的劇作,趙既白隻知道《茶館》《雷雨》《戀愛的犀牛》《桃花源》。而當代的國內劇作家,趙既白更是一個都不知道,國外當代劇作家的倒還知道一個:彼得·漢德克。
趙既白在後世讀過創作的劇作《罵觀眾》,就尼瑪是神人。
冇有故事,冇有劇情,就四個無名無姓的人,歇斯底裡的罵觀眾。整本書趙既白看下來是,如坐鍼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而據說這樣的劇作,彼得·漢德克寫了三本!
「神秘種子,和正經在商場買的種子區別就來了。後者能通過兩個關鍵詞,確定大概題材。王爾德還寫童話,獲得他寫的童話小說也好啊。」
別慌,趙既白先看看。
「愛自己是終身浪漫的開始」「男人一旦愛過一個女人,想必仍然凡事願意為她效勞,除了繼續愛下去。」「女人生命裡真正的悲劇隻有一種:過去永遠歸於情人,未來毫無例外歸於丈夫。」「仁義道德,不過是我們對自己討厭的人採取的態度。」————
兩小時後,趙既白唯一的想法是:
真的好華麗—一好華麗的文筆,特別是「愛自己是終身浪漫的開始」,放後世,絕對是發朋友圈的頂級金句。
難怪叫做唯美主義————好吧,趙既白也知道,唯美主義並不是字麵上的含義。
Aesthetic翻譯成唯美是真厲害,這兩字分開理解「唯」和「美」,唯是藝術隻能用藝術來評判,而並非從道德、情感、哲思這些方麵。
美就好理解了,「美的東西就是永久的歡樂」,藝術作品就應當追求美。就純粹的表現美感,作家審美水平高,作品就好。而身為唯美主義代表作家,王爾德的審美—一文字審美真的太高了,故此看完劇作,趙既白的反應如此。
「有些人能成為偉大的劇作家是有原因的,普通人都能體會到,不像彼得·漢德克。話說————」
趙既白突然想到,他自己不是在尋求,往其他國家發展嗎?事先最終一篇文發二十個(以上)專欄的目標。
有一定進展,通過他的人脈,結識了《法蘭克福故事》的編輯。準確來說也不叫結識,隻是有了對方的郵箱。
《法蘭克福故事》是德意誌著名的小說季刊,英德雙語,重點推薦當代德語小說的外譯版,以及精彩的當代外國小說的德語譯版。
「那能不能以《理想丈夫》這劇作當敲門磚呢?德意誌戲劇氛圍怎麼樣?」趙既白跑回房間,開始用電腦搜尋。
根據搜尋出來的資料表明那是非常濃烈,表現主義戲劇的發源地,誕生了布萊希特、肯德、迪倫馬特等眾多戲劇大師。並且柏林戲劇節則是「世界三大戲劇節」中關注度最高的。
另外兩大分別是在阿維尼翁戲劇節和愛丁堡戲劇節,分別在法蘭西和大嚶。
而德意誌戲劇發展時間比較短,但卻彎道超車,眼見著要超過老牌的大嚶。
「那齊活兒了。」
「歐美劇作的模式都是先發表,出名之後,纔會被注意到,排成一齣戲。所以直接搞一齣戲去參加戲劇節不現實,我也冇這個資本。投稿連載更好。王爾德雖說是十九世紀的劇作家,但華麗的文筆,以及劇情編排,放到現在依舊是拔尖的。」
「在德意誌成為小有名氣的劇作家,那麼擁有一個專欄就太簡單了。」
乾!說乾就乾。趙既白建立了一個文件,先要把《理想丈夫》打出來。
總的來說,他認為自己的運氣是不錯的,王爾德以劇作、詩歌、童話和小說聞名於世,幸好不是抽到的詩歌啊。現代詩這東西,更加雞肋。
每個早晨,叫醒你的不應該是鬧鐘,應該是鬥誌!
說的就是趙既白,他一早起來冇先去學校,而是去了區圖書館。今天徵文比賽出成績,結果無論是手機還是網頁都打不開。好吧,是這樣的,這就是國家相關的網路,很正常。就直接去區圖書館看看,不知道有冇有學生獲獎。
「我好像探聽到了一點線索,」梁子軍和趙亞接頭。
為何要用接頭這個詞兒?因為兩人偷偷摸摸,還頻繁的東張西望,且會麵地——
點是無間道。
無間道忘記是誰取的了,孩子們覺得這名字很好,就跟著叫。實則是陳大媽的小院和周珠家小院中間夾縫處。由於太狹窄,隻能有小孩才能通過。必須是偏瘦的小孩。梁子軍肩膀就有點被磚牆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