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了,毫無疑問的,《銀河係搭車客指南》是冇有代餐的神作。
但這神作的評價又比較極端,這本書的讀者,鮮少有中間值。
而趙既白就是不太能get到魅力的那一批。不過這貨看書多,作為讀者不太能體會,但從一個撲街作家的角度他明白其精彩。
「宏大的命題,和荒謬的命題,中間的差距比想像中還要小。人類居住的星球開場兩分鐘就被毀滅了。」
「如果光是這樣的開篇,也僅僅算是一個不錯的作品,但這本書通過技巧,讓讀者盪漾在宇宙中。直到看到結尾才發現,原來人類纔是最大的笑話,因為更高維度的生命,對整個銀河係的總結隻有一個[基本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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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談論小說的結構以及寫作技巧,光是裡麵濃烈的英式幽默也挺精彩的。」舉個例子,原文對大嚶料理的毒舌「時間隻是幻覺,午餐時間更是加倍如此」。
還有原文裡,主角看了一本封麵「別慌!」的書,兩個大字外加一個標點符號來溫馨提醒,但這個設計隻會讓他更加慌張。
「一部科幻小說,能夠賦予一組數字另外的文化含義,也是很厲害了。」趙既白根據從果實中瞭解到的邊角料資訊做出評價。
在大嚶,42這個數字,被賦予了更深刻的含義。比方說,有人在對你進行追問,你又不想迴應,就可以用「42」進行敷衍。因為42是哲學的終極答案。
「要進行一些小修改。」趙既白也算是謀後而定。華夏人寫出英式幽默的作品,不奇怪。因為一個作家的筆鋒,比起生長環境,喜歡哪位作家,多看什麼作品,是更重要的。
但書裡有不少對大嚶政壇的攻擊,比方說當上了銀河總統的讚福德這角色,還有外星人福特·大老爺。不少小細節是隻有生長在大嚶的人纔能夠寫出來的。
就好比你冇在大嚶生活,就不會冇事想著毒舌諷刺首相。冇在大嚶生活過,也不會荒誕的用福特汽車公司的一款汽車名,當做名字。
趙既白在不動主要情節和主要角色的情況下,要改出「這作家肯定看了非常多大嚶的作品,但肯定冇在大嚶生活過,缺乏細緻的瞭解」,大致這種感覺。
近二十萬字的文字量,即便趙既白不太用腦,也是要一個多月纔能夠完成的。
說乾就乾,趙既白開啟電腦,無論如何先把檔案夾建好。
緊接著趙既白順手列了一個表格,武校長前麵打電話來說了,圖書館要在暑假期間擴建完畢。
那麼前麵策劃的深度閱讀專區就可以建立了,文抄《銀河係搭車客指南》之際,趙既白順手就建立起大嚶文學推薦。
也能夠理解為工作留痕,圖書館的專區能清晰表明,他所看的大嚶文學不少。
「英式幽默,那就不得不提到《萬能管家吉夫斯》了,還有《衛兵!衛兵!》,《好兆頭》算嗎?」趙既白一連說出二十多本書,毫無疑問,這些書他都看過。
幾年的販賣盜版書籍經歷,真給趙既白留下了不少財富。
什麼是盜版書?就是隻要市麵上出版的書籍,都可以搞來。
「搭車客這名字不太適合傳播,就叫另一個譯名吧,銀河係漫遊指南。」
他努力工作中,趙亞也努力摸魚。
除開小叮這類非常有自控能力的人,那個孩子也無法抵擋「假期綜合徵」。在老家滿村跑,性子都野了,以至於暑假作業在趙亞眼中刺眼。
怎麼小叮都做了七八頁了?趙亞開始影響「同桌」,他問,「小叮,筆記本的事怎麼樣了?」
人一無聊,就想東問西問。
「本來小宜還是很生氣的,但我們家有電腦,不但可以把全部歌詞都找回來,還能夠幫忙抄其他歌的歌詞。」趙小叮說,「我們說好了,開學我帶著林俊傑《不潮不用花錢》《小酒窩》《黑武士》《醉赤壁》這些歌的歌詞去,就好了的。」
「小酒窩我知道,理髮店天天都在放。」趙亞說。
「對對對,好像就是最新專輯《**陸》裡麵的。」趙小叮說。
又過了半張卷子的時間,趙小叮做完一麵往後翻,趙亞又找話題。
「一會等老爸工作做完了,我帶你玩跑跑卡丁車,或者是泡泡堂。」
怎麼說呢,趙亞前世冇考上大學,和他自己真不愛學習有一定關係。
就這樣磨磨蹭蹭的,一會外出上個廁所,一會說說話,快到飯點了,趙亞也冇做多少。
趙既白都寫了一萬多字了,起身去做飯。因為今天回家冇買什麼菜,就把前麵包的抄手弄來吃了。
話分兩頭,匈牙利那邊。
在布達佩斯的布達城堡區,靠近馬加什教堂附近一棟其貌不揚的三層小樓,正是《我們的小報》編輯部所在地。
當前是匈牙利時間下午三點左右,編輯部和其他部門在對工作進行回顧。
「亞諾什先生,你們會員部門這一期的反饋如何了?」主編佐爾坦先生說。
會員部門會組織雜誌會員的線下活動,以及收集讀者的反饋。排版有什麼問題啊,今天的插圖好不好看啊等等。
「我們這期更換的插畫師,大多數封麵和插圖,讀者們很喜歡。」亞諾什迴應。
那麼閒話說完了,小部分不滿意的地方是?在場眾人等待著後續。
「第七頁的插畫,畫有三隻喜鵲,有家長反饋,認為數量不好。」
喜鵲在西歐的意境中,有「吝嗇鬼」的含義,早在十九世紀羅西尼的歌劇《La Pie Voleuse(賊喜鵲)》就確定了這形象。東歐國家也稍微受到了影響,聽到過童謠:
One for sorrow,Two for mirth,Three for a funeral……(一隻代表悲傷,兩隻代表喜悅,三隻代表葬禮)
亞諾什說,「我建議非必要,不要在插畫裡出現喜鵲,除非是講述強盜的故事。」
雜誌插畫也屬於編輯部的稽覈範疇,此時當然要在這裡說。
主編佐爾坦給審編巴托克先生遞了一個眼神,後者將其記錄下來。少兒雜誌是這樣的,不僅要滿足少兒,還要滿足少兒的父母。
緊接著亞諾什又說了兩點,就冇再說了。
能成為東歐最大的少兒文學雜誌,《我們的小報》真有他的本事。
「那麼我們這期的蓋勒特山丘是什麼作品?」佐爾坦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