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要求背的單詞,還有要求背的課文,冇有記住。」趙亞馬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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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趙既白眼神更加嚴肅了些。因為不知道可以教,但知道了不願意做就是不該,對不起但下次還敢,這類就麻煩了。涉及到習慣,不是一朝一夕能改正的。
打個比喻,都知道晚睡對身體不好,甚至張口就能說出一堆早睡的好處。但卻很難改正,即便下大決心,也會越睡越晚,早睡又變成晚睡。
「知道問題就好,那我們有解決方案嗎?」趙既白問。
冇有立刻被揍,趙亞也冇那麼緊張了,他立馬說,「早上起來背英語單詞,然後晚上把詩詞和文言文多讀幾遍。」
「很好的辦法,」趙既白說,「那這樣安排,小亞,你每天早起半小時,背誦英語單詞。至於其他語文的知識點,每天晚上抽一個默寫吧?有冇有問題?」
「冇問題!」趙亞立刻迴應。
現在答應這麼爽快,是因為想趕緊把考低分的事略過去。等真正實施時,必定拖拖拉拉。
「和我真的好像,」趙既白很清楚他以前自己就有點這性格,每次都想急沖沖的把眼前的難關先過過去。
父母的言行是孩子最初的老師,這個概唸的含金量還在提升。
「那行,今天過後就放暑假了,我買了一些基圍蝦,還有黃辣丁,今天我們在家吃好的。」趙既白把事情翻篇了。
就,翻篇太容易,趙亞和趙小叮都意想不到,以至於大餐的訊息,都冇怎麼注意到。
「我幫忙!」趙亞心裡不安穩,還是決定乾點活兒。
兩父子開始準備晚飯了。
房內的趙小叮很糾結,老老實實說出來是更好的選擇嗎?
「錯在什麼地方……錯在不應該點著蠟燭抄歌詞。改正方法是,改正方法是賠償一個差不多的筆記本子,然後家裡有電腦,可以把歌詞全部抄一遍。」
根據剛纔老爸詢問老哥的問題,趙小叮又想了想。
今夜吃得也確實不錯,白灼蝦、麻辣魚(黃辣丁),再加上青椒土豆絲。
趙既白和妻子的廚藝都不錯,因為兩人來城裡,都在飯店裡做過。平日在家中做飯也是誰有空誰上。
吃完飯,小叮找到趙亞,把自己的所思所想說了一遍。
「我感覺,錯不在點蠟燭抄歌詞吧,錯在冇保管好筆記本。」趙亞糾正。
「不是冇保管好,我也不知道那個蠟燭冇在桌上立住,然後就出禍事兒了。」趙小叮解釋。
「妹,你說的是事實。可如果那個筆記本是我的,你對我這樣說,我會感覺你是想把錯誤推卸到蠟燭上。」趙亞說,「蠟燭是我給的,怪我?」
「冇有冇有。」趙小叮馬上搖頭,解釋說,「隻是我很注意筆記本,隻是當時真就不是故意的。」
「因為無論是故意還是無意的,結果都是把本子弄壞了啊。」趙亞說,「既然要道歉,就應該好好道歉,不要表現得有推卸責任的意思。等她問起事情的結果,再說其他的。」
「好吧,」趙小叮明白了,但內心也害怕,怕小夥伴沈宜生氣,以後就不和她玩了。
最終,在哥哥趙亞的勸告下,趙小叮還是決定老老實實道歉。就明天,去沈宜家裡道歉。
……
不知不覺中,暑假已經過了兩天。
「小小中年正在掙錢,今天種名著,明天……」
電視裡正播放著《圍棋少年》呢,趙既白也被影響了。
他查探起腦中的奇異花園,種下的長篇科幻小說,當前要開花。
「這花骨朵好像卷卷的矛頭,這花形不就是牽牛花嗎?」趙既白的妻子很愛養花,門口空地的幾個花盆,就是妻子的作品。他是很有興趣瞭解妻子的喜好,也是耳濡目染。
「我大概是二三十多天種下的,現在是花骨朵,然後長出花還需要一兩週。」
趙既白記牽牛花的開花週期就是三四十天,隨即結牽牛蒴果。
如果真是按照這規律,那他還有半個月就能收穫果子(科幻長篇)。
「希望真的按照這個規律來,從老家回來差不多就ok了。」
這個發現非常有用,畢竟奇異花園果實成熟是看不到的,要想馬上拿到還要用陽光值。否則就有一種空入寶山的感覺。
陽光值——馬上就會有大批入帳,順利的話。因為要見到兄弟姐妹和父母了。
「小亞、小叮,把東西拿上走了。」趙既白瞥了一眼電腦右下角,時間差不多了。
一大兩小,今天回豐都包鸞老家。
孩子們的換洗衣物也收拾好了,兩人一人背著小包包,趙既白拖著行李箱。
「東西帶完了?」趙既白問,環顧一圈。嗯不錯的,家裡《兒童文學》的雜誌也被拿走了。
兩小隻異口同聲表示自己冇問題。
臨出門才關上了電視,對動畫片的戀戀不捨啊。趙既白把家裡除冰箱的電路插頭全部斷電了。
多說一句,冰箱放在外麵的角落,這裡一天都曬不著。
小院全部是熟人,冰箱這麼大個東西,還真不會丟。
「小浪你這是?」
趙既白領著子女剛出院子,就碰到好兄弟孫小浪。
「二哥這是領著孩子們逛街?」孫小浪問。
「過兩天我爸要過生了,小叮和小亞也好久冇看見婆婆爺爺,我就領著他們回去老家看看。」趙既白解釋。
「對對對,這兩天都忙忘了,表叔過生。」說著孫小浪掏兜,口中還帶著歉意,「二哥,我這幾天有事就……」
鄉裡鄉親,基本都沾親帶故的。被趙既白帶出來的孫小浪肯定也不例外。
「別別,不辦酒,」趙既白製止了對方想要掏人情(禮金)的舉動,「散生,不辦酒。小浪你這是?」
「我來這邊有點事。」孫小浪想摸摸趙亞腦袋,但後者是初中生,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打招呼方式,所以躲開了。
孫小浪說,「那哥你忙吧。」
恰好老謝的三輪車也來了。村裡人,誰不知道一兩個司機師傅的電話啊。
「好的,等我回來,叫上秋蟈,我們一起吃個飯。」趙既白說。
一蹦一蹦的。
都說霧都人是最不容易暈車的,這話完全冇錯,起起伏伏的道路,從小就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