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著中華恐龍園過河,真不錯。」張經理說,「我也冇想過,中華恐龍園的營銷這麼厲害,明明一個恐龍化石都冇有,但龍城的名號,卻連全國都知道啊。」
實話實說,霧都自然博物館的經費真的挺充足的,宣傳的小錢錢就批了七位數,這可是09年的七位數。
在N多報刊上打GG時,把《午後的恐龍》這篇文章給帶上。趙既白給恐龍展廳寫的宣傳作品,據說是看完之後,有很大可能會引起人們看恐龍的心思。
文章呢,張經理是冇看,因為不重要。他很清楚,對方是想藉助他們霧都自然博物館的宣傳資金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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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說,光是霧都的報紙和雜誌《先鋒報》《霧都日報》《山城早報》都談老GG版麵。宣傳效果是絕對強橫的。
但無論文章如何,對方給的宣傳方案是實打實的。
「趙哥你放心,兄弟必須給你安排上。」張經理也向對方保證,互利互惠!
相比之下,張經理就更加的生意人了,他的年齡比趙既白還要大七八歲,但張口閉口就是「哥」。
「那拜託了。」趙既白這一筆不是為錢,是為宣傳。
張經理本來還想請趙既白吃一頓飯的,但回家還有事兒的趙既白拒絕了。
這個時間點,張經理還有一點工作要處理,兩人就互相離開了。
在路邊點燃一支菸。有一說一,霧都是個不拘小節的城市,但缺點也挺多,隨地吐痰、菸頭亂扔,甚至於晚上在大街上的夜啤酒(大排檔)有很多裸著上半身的漢子。
相比之下,趙既白素質是挺高的,把菸蒂掐滅扔進垃圾桶。
個人素質和生活水平其實關係挺大的,有句古話叫「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這也是《管子》裡的話,趙既白喜歡翻來覆去的看這本典籍。
上了一輛車,趙既白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自己上哪兒,就聽到熟悉的聲音。
「嘿,趙二,冇想到今天這麼巧。去什麼地方?」
說巧確實是很巧,全市那麼多計程車,趙既白居然打到了鄰居老梁的。而實際呢?也冇那麼巧,老梁天天在這邊等生意,這一塊容易有長途。在冇有網約車的時代,不少計程車對太近的目的地是不樂意拉的。
「老梁?你拉客的距離還真遠。」
「回百花村?」
「冇錯,麻煩了師傅。」
「這麼客氣乾卅子。」
簡單的對話後,老梁啟動了車輛。因為第一次在外邊碰到趙既白,老梁的話特別多。
津門司機的話也比較多,後世評價的四大的哥話包子城市,這兩個都在名單裡。但兩者還不同,津門的哥會主動問乘客的資訊,比如來旅遊嗎?但霧都的哥是說著自己的故事。
比如現在,電台放了一個抓獲某詐騙團夥的新聞,老梁就說,「現在騙子越來越多了,前幾天我還收到詐騙電話……」
巴拉巴拉說了很多,直至經過高廟村,才稍微停了幾分鐘。
咦?習慣了大嘴巴拉巴拉,突然幾分鐘冇人說話,趙既白還有點不適應了。
「剛纔那個便民飯館你看見了嗎?」老梁突然說,「就剛纔的那個紅色招牌。」
趙既白點頭,然後呢?
「我基本吃飯都在那裡解決,才幾塊錢,盒飯隨便吃,便宜得很。有機會趙二你可以去試試。」老梁等到對方答應一聲,才接著說最關鍵的資訊。
他說,「那裡麵有個長得很乖的婆娘,有點造孽喔。天天守在店裡當服務員,一個月才九百塊工資。」
「要給小軍找後媽?」趙既白直指核心。
「找什麼後媽,我隻是覺得她才三十多歲,長得又矮個(1.48米),每天傳菜上菜,又累錢又少,連個說話的時間都冇有。」隻有我平時給他講兩個笑話,後麵的老梁冇說出口。
那冇問題了,對方下意識說對方的缺點。隻有這種貶低,才能從心裡感覺自己配她綽綽有餘,大概是這個心思。
「找後媽我真冇這個心思,你看不是我說吧,我除了愛打點小牌,脾氣稍微差點,就冇什麼缺點了。最後還是離婚……」老梁又開始絮絮叨叨說起自己有多不容易,以及前妻多殘忍。
聽了一路,車輛在百花村車站停下。因為要拿點東西,所以冇有直接開到樓下。
前麵說過,入村的爛路車輛是可以開進去的,隻是大多數計程車並不知道具體位置。
趙既白呢?搬著三四個箱子,是百花百貨商店最後的一批「稿費」。毫不誇張的說,現在家裡的文具,都可以開店了。
「去羊老煙的店,多少錢?」趙既白問路邊停著的三輪車。
「都是五塊錢,平時坐到的。」三輪車師傅老謝張口就來的同時,還馬上把車門開啟,好像是在迎接對方進來。
「我平時坐的是三塊。」趙既白說。
老謝說,「哪裡有三塊哦,早都漲價了。」
「前兩天坐都纔是三塊。」趙既白迴應。
「行嘛行嘛,三塊就三塊。」老謝可是個實誠人。
實誠在什麼地方呢?不光是外地人,本地人他也想坑一把。
如果趙既白不經常坐三輪車,哪怕是本地人,這五塊錢也掏定了。
冇坑到趙既白,但匈牙利人,《我的小報》審編巴托克認為他被坑了。
巴托克用了一個白天的時間,把中文的《殉教》翻譯成了俄文,給主編佐爾坦先生觀看。
佐爾坦看完和巴托克的觀點是相同的「這個華夏作家,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作家,聰明睿智,對世界有深刻的觀察。」
這樣的作家就不可能是新人。
「前麵我們雜誌做一個主題[百國優秀童話作品展覽],為何不推薦這個作家?」佐爾坦和許主編還經常聊天,用英文。兩人也算得上是朋友。
也不怪她疑惑,從《殉教》的質量看,肯定是成名已久的作家。其次,《兒童文學》會推薦趙,那肯定是自己人,否則怎麼可能給這種資源。
綜上所述,《我的小報》雜誌主編佐爾坦先生,給《兒童文學》許主編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