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明總不同意,也就是派多格負責這個專案的明總,之前還見過麵吧。花錢搞了個活動,就是為了宣傳自己的寵物店,結果獲獎作家還不怎麼支援養寵物。」易主編的聲音變小了一些,似乎是在偷偷向趙既白解釋為何會有這麼一個電話。
好像是有點不合適?但也很好解釋啊!趙既白腦子裡瞬間想到九種解決方案。
「那我……」
趙既白話還未說完,就被電話那頭的易主編打斷,「趙老師,不用你出言,因為你隻是寫了《淘氣機器人》,而評價下定義的是《兒童文學》的主編。所以這件事,是雜誌社與雜誌社之間的事。」
言下之意,隻是打電話知會你一聲。
也確實是知會一聲,因為兩邊雜誌已經開始交鋒了。
[《淘氣的機器人》並不是趙既白老師對現在養寵物流行的批判,趙老師的《貓》中非常瞭解寵物……]
由易主編撰稿。當前的罵戰真有意思,不是上微博互噴,而是在雜誌或報紙上,就和回合製遊戲一樣。
想到了一句話,具體忘了,但大概是作品隻有小部分是屬於作家,因為在釋出之後,作家就丟掉瞭解釋權。
「不過也有想要炒熱度的心思吧。」趙既白想到這裡,就不再管這事兒。畢竟孫副主編冇為了此事打電話,多半是不會迴應。
甭管怎麼樣,都是對趙既白名氣有幫助。
「到時間了。」
趙既白快步離開學校,之前在電話裡約好了和霧都自然博物館見麵時間。
之所以時間約這麼早,是為了儘量在下午四點前結束。這樣,放學回家,能問問兩個孩子考得怎麼樣了。
「要不要說考上了多少分,就獎勵什麼東西?」趙既白想起了絕大多數父母都對孩子說過的話。
但這又分兩種了,絕大多數是說了不算數的,哪怕考到了,也得不到獎品。小部分是說話算話的。
當前都考完了,肯定是晚了。趙既白想的是下學期,女兒小學四年級,兒子初一,都來得及。
「隻是這樣的話,小亞和小叮會不會認為學習是為了我學的。」趙既白想到一個關鍵點。
好像又是為了他學,即便內心肯定要學習好考個好大學能找到好工作的心思,但另一部分,希望孩子們成績好,為自己長臉。自己冇有飛起來,冇有出息,後代能飛起來,這盼頭……
「是為了我學嗎?小叮和小亞學習成績不好,我能接受嗎?」
他在內心問自己。
經過深刻的思考,趙既白給出答案。比起前世女兒和兒子的不幸福又冇錢……好的,還是開心比較好。
能接受!
那是小叮?趙既白眼角餘光好像是瞧見了自家女兒,但時間緊急,也就冇停下。
生命在於折騰,趙既白折騰的第二個點,有可能會翻譯成俄語在東歐出版的事兒也有了新進展。
首先說明一點,本次匈牙利和華夏,是兩個雜誌社私下文化交友。完全不是官方的,國家與國家的。那涉及到外交,完全不可能由雜誌社主導。
再補充一點,《兒童文學》和《我的小報》的活動,主導權在外國人身上。
即便《兒童文學》比《我的小報》覆蓋麵積以及觀看人數更多,可後者國家多啊。再則,當下崇洋媚外的方向,兒童文學需要精彩的外國短篇,來增添自己的「文學含量」。
而東歐文學風向看英法,別說華夏了,是連整個亞洲文學,對《我的小報》都可有可無。
綜上所述,交流活動的主要負責人為匈牙利人。也是為何孫副主編會特意在電話裡提示的緣故。能不能被選上,兒童文學編輯部是隻能給建議。
「也不知道既白有冇有明白我的意思。」孫副主編想著。
「你真是上心了啊,這一天到晚都在想這個事。」許主編說。
「也冇有,還是希望我們國內兒童文學的風,是能夠吹到東歐的。」孫副主編說。
你這話說得,你自己相信嗎?在會議室審稿,當下這一丁點空閒時間,都要想想趙既白能不能成功。
而這次活動,他們編輯部通知了七八位作家,其他人是一點不關注。
「不用擔心,去年的活動也是有兩篇在《我的小報》刊登的。」許主編看破不說破,「今天也不會少,這陣風肯定能吹過去。」
而國內兒童文學要吹到國外,豈是一兩篇文章可以影響?實際上真的連載刊登了,也不會掀起多大風浪。真正要有用,還要國家牽頭,人人出版社直接與東歐國家合作,互相出版優秀作品。
當然對於作家在國內身份提升,還是比較巨大的。
「嗯,」孫副主編看了看自己剛纔審的稿件,「我們國家寫兒童文學的作家,還是越來越優秀的。」
「是越來越優秀。」許主編說,「二十一世紀是兒童的時代,我們出版社任重而道遠啊。」
兩人又聊起雜誌改版的事兒。
哦對了,普通的一篇文章,就正如許主編說的那樣,掀不起大風浪,甚至連名字在國外都留不下。
但《殉教》上過荷蘭教科書……
它真不普通。
那麼現實的例子也出現了,匈牙利人的巴托克,身為《我的小報》審編,也是編輯部唯一會中文的人。
「國際影響力真的會影響文化傳播,」巴托克感嘆。
《我的小報》搞這麼一個活動,不就是因為華夏國際影響力在變強嗎?否則總部處於匈牙利布達佩斯的雜誌社,誰理他。換句話說,非洲某個國家的雜誌社跑來,會答應嗎?肯定不會啊!
巴托克並不歧視華夏文化,甚至於他是喜歡華夏文化的,否則大學也不可能選修中文。
隻是國家與國家的不同,很多價值觀是不能畫等號的。作品能夠突破國界的,那都是世界級的童話大師。
這麼快就發來了一篇?巴托克上線清理郵箱,瞧見了投稿。
《殉教》?
寫宗教的?身為東正教徒,巴托克坐直了身體。
同時眼中有些疑惑,正因為瞭解,他才疑惑,華夏冇有宗教環境。
冇有那個氛圍,強行寫,寫不出什麼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