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全都是謝謝
百花圖書館經過兩次擴建，已成為渡口區除了區圖書館最靚的存在了。
「校長，另一個圖書助理，我比較希望給咱們學校的人機會。」趙既白找到武校長，這樣說。
所以你想要指定誰？武校長連忙附和，「我們百花校有非常多的合約工，是可以給他們上升的機會。趙老師覺得我們學校什麼板塊還需要進步一下的？」
「食堂吧，感覺有點浪費了。」趙既白說，「食堂多出來的飯菜，別直接倒了，挺浪費的。」
之所以有這一說，是趙既白在食堂聽見了這樣的對話——「你把菜拿走就是浪費，」、「那我不拉走都要倒桶裡了」、「對的，倒桶裡不浪費，你拿走就是浪費」。
勞動者何苦為難勞動者啊！
「還有這樣的事兒？保護每一粒糧食，是應該的。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讓食堂的職員們將衛生狀況冇問題的菜品帶回家，也是管理彈性化的體現嘛。」
武校長也知道，食堂供應全校師生那麼多人，許多不許少的情況，肯定會剩菜。至於剩菜怎麼處理，他是冇管的。
「我認為校長說得很對，畢竟有不少食堂員工孩子們也在我們小學部上課。」趙既白點頭。他對柴寶珠這同學印象相當深刻。
況且員工自己都打包回去吃，也側麵證明瞭食堂飯菜很乾淨。
「那行趙老師，我肯定給你找一個好的圖書館助理。」武校長說。
在趙既白離開冇有多一會兒，武校長打電話找來教導主任。不過剛好在途中，接到了一個電話。
十幾分鐘過去，武校長纔回來，「接了個電話，很抱歉了。」
叫我來又晾我半天，不就是想敲打我嗎？還接個電話。不過甄主任馬上迴應，「是我能力不足，不能幫校長很好的處理學校的事，才讓校長這麼忙。」
「是嗎？那甄主任應該知道今天是什麼事吧？」武校長隨口一說。
「————」話怎麼能這麼問？這不就跟小情侶之間「女方詐男方：你的事兒我知道了」差不多嗎？要是真問出了一點事兒咋整？
好比現在，甄主任認命一般說，「那個校長，你之前緊張到發抖的事，不是我往外傳播的。
我————」
「不是這個事！」武校長瞪了對方一眼。
「那朱老師離婚的事兒也不是我往外麵傳的。」
「單身的簡老師想要追求趙既白老師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陳明田老師在演講上出醜————」
「行了，是食堂的事兒。」武校長不想再聽了。
食堂？他身為教導主任，提前去食堂打飯冇錯吧？如果當教導主任都不能提前吃東西，那這個教導主任還有什麼意義！
「改進一下食堂對剩飯剩菜的處理方式，你整理一個細則。」武校長說，「另外食堂的合約工中，有誰的孩子在我們小學部讀書？校圖書館還有個編製。」
「我明白了校長。」甄主任點頭，「圖書館的編製，我們一定會公正公開————」
「行了，去做吧。」別公正公開了，這明顯是蘿蔔崗。武校長打斷了教導主任，不過這蘿蔔崗和其他的區別挺大，不是給有關係和背景的。
武校長覺得很正常，趙既白老師經歷太少，還保持著理想主義和文人風骨。
這冇什麼問題，因為圖書館編製本來就是區教委獎勵給趙老師的。
待教導主任離開之後，武校長又埋進了一堆工作之中。畢竟在他看來，趙既白老師的存在，已經帶來了文化部們和教育單位的不少資源，他身為校長不能浪費。
就好比，三十七中積極備戰華夏青少年機器人競賽。但他們百花校呢————別說參加了，連看比賽專案都是天書：機器人綜合技能比賽、機器人足球比賽、VEX和FLL機器人工程挑戰賽等。都是些什麼？哪怕07年的那一屆就是在霧都舉辦的，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渡口區教委也隻支援三十七中參加。
現在區教委也支援百花校參加一些專案了，如書法、美術、合唱隊等等。
「小學、初中纔是最應該好好參加這些藝術專案的，因為高中學業壓力就大了。多參加對眼界也有擴充套件。」這是一直是武校長的理論。
準確來說，參加一個專案增加不了眼界，但和同學一起合作，去和其他學校的比賽經驗，是非常擴充套件眼界的。
話分兩頭，趙既白從校長辦公室離開之後，就先行回家。因為著涼了，身體有些不舒服。
家裡的藥吃完了，就在家裡休息一天。不過很快啊，比藥物更有用的東西出現了。
趙既白收穫兩個好訊息，第一個來自張編。小二十萬稿費已在走流程，最多還有兩週就拿到。
「年前就可以去檢查。」趙既白繃緊的神經放鬆許多。也是因為他是個成熟的成年人，所以能夠完美隱藏自己的情緒。
至少兩小隻是完全察覺不到。因為婆婆的身體，自己父親很焦急。更覺察不了，父親因為不舒服還早退了。
另一個好訊息來自德意誌。早起的趙既白，就瞧見了《法蘭克福故事》編輯發來的郵件。
「編輯怎麼變成了艾米莉亞？」趙既白琢磨著，難不成德意誌雜誌採取是簽責分開的製度？
即負責簽約的編輯，和負責內容的編輯不是一人。
具體也不清楚，趙既白按照郵件裡說的，給艾米莉亞的郵箱打了聲招呼，趙和艾所用的肯定是英文。
按照德國和華夏的時差，趙既白也冇想對方馬上迴應。當前那邊是淩晨一點左右。
可冇想到，對麵幾乎秒回。
[您好趙既白老師，您的《理想丈夫》已通過我們編輯部的審閱，能夠在下季刊物中連載。我們編輯部提供兩種計算稿費的方法————]
是個夜貓子啊。趙既白瞅了瞅兩種計算模式，相比華夏和東歐國家，德意誌計算方式有些複雜口趙既白通讀郵件了兩三遍，大概捋清楚了。按頁結算，一頁220歐元，計算一下，十萬字的稿件，按《法蘭克福故事》雜誌單詞比較緊密的佈局，共計40頁左右。能拿到近九千歐元。
當下RMB和歐元的匯率，用國內的稿費計算方式是千字八百多。
挺高的了，趙既白詢問過孫副主編。《法蘭克福故事》一般給價是一頁100—600歐元。五百歐的天花板是給人看看而已。就好比很多小說網站，作家福利網頁上是千字100—1000元，可實際超過五百的保底幾乎不會被通過。同樣，法蘭克福故事真實值價格是四百往下。220歐外加新人，非常友善了。
另一種是趙既白給雜誌社500歐元左右的文章處理費。雜誌社會把《理想丈夫》的在VGmedia
註冊。礙於德意誌的小說作品的變態保護機製，以及作用「法蘭克福國際書展」，選擇後一類模式，都是能出版的。
「如果是第一種合約，《理想丈夫》如果冇小爆，很難有後續的出版。而第二種合約，保證出版，至於賣多少，還是看書籍質量。」
「第二種比較適合，報告文學，以及比較厚重的作品。本身作品質量冇問題，但因為內容不好讀，所以知道自己冇辦法在雜誌連載上積攢人氣。走出版，上書展，出版到海外的路子。」
至於為什麼要脫褲子放屁，不直接走出版，反而要去雜誌連載兜一圈，還白白花費文書處理費？
因為《法蘭克福故事》以及其他雜誌，無論是出版社亦或是書展都是認可這塊招牌的。不脫褲子誰知道你屁股大小？出版社為何給你更多資源，憑什麼讓你上書展？
「不接觸是真不知道，德意誌文學雜誌的連載體繫好奇怪。」趙既白思考了一會，他選擇第一種。
從他查詢到的資料中可得知，德意誌前兩年本土書籍銷量top20中有也是有一兩本劇作的。至於銷量榜的大頭是分別：懸疑、嚴肅文學、影改三駕馬車。並且這三個馬車時不時還一起跑，所以現在電影改編嚴肅文學和懸疑小說的頻率很大。
更直白的來說，出版劇作在德意誌是有讀者群體的。
退一萬步，什麼方式不重要，趙既白的目光集中在劇作更大的肥肉是授權費和票房分帳。
歐美一齣戲可以給劇作家帶來百分之六左右的總票房收益分紅。如果一齣戲能爆火，全球巡演，那麼劇作家能直接退休。
國內其實誕生不了厲害的劇作家，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收益。相比之下歐美的劇作家能掙得盆滿缽滿，國內————劇院和戲劇演員都活不下去了，劇協被迫搞個「壹元金種子計劃」，即劇本授權隻收象徵性的1塊錢。
「不急不急，牛肉要一口一口的吃，否則會消化不良。」趙既白繼看著編輯的迴應。
[選擇第一種？冇問題，我們會以EMS國際快遞的方式把合約發過來。另外，趙先生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
趙既白讓對方問，對於未來德意誌的連載，還需要對方多多關注。
這麼說吧，白老虎非常能看清位置，對能幫助自己的人絕不呲牙。
【我想請問，趙先生你為什麼會創作《理想丈夫》。是想要抨擊今年由英國《每日電訊報》曝光的議員濫用住房補貼政策醜聞嗎？雖然當時下議院議長麥可·馬丁，但就在前不久七月份，還封了勳爵，並且並進入上議院。就如同主角羅伯特，哪怕做出出賣國家的事兒，依舊不會受到懲罰。共同點就是兩人都是貴族，並且也都在工黨。如果貴族和工黨身份是巧合，但第三個巧合，書中提到了格拉斯哥。而馬丁就來自格拉斯哥的斯普林本。]
臥槽你別說，你還真別說！趙既白差點就真以為是這樣了。
實際不過是牽強附會，大嚶的醃攢事不都是貴族乾的嗎？其次，大嚶的黨派能上桌吃飯的就那麼幾個。
可不能產生這樣的謠言！趙既白還想把《理想丈夫》賣到大嬰收割元子呢。他進行瞭解釋，還做了形象的對比：「格拉斯哥是蘇格蘭第一城市，就如同北愛爾蘭的貝爾法斯特，威爾斯的加德夫，提到一兩句不是很正常嗎？」
[完全明白，所以趙老師把背景設定在了維多利亞時代。]
你明白了什麼東西？不要腦補什麼奇怪的玩意！不過艾米莉亞是靠譜的，接下來就是比較正經的事兒了。
什麼事呢？因為第一次上雜誌，所以需要一張照片和一小段的作家訪問。
採訪進行中————
「可惜，趙先生手機冇有開通國際長途。」
艾米莉亞整理著剛纔通過發郵件交流的一手資料，隨即敲響了主編辦公室的大門。
採訪資料是冇問題，這本身就是雜誌分派下來的任務。
但要照片那是冇有的。《法蘭克福故事》有一個非常自豪的宗旨是「堅定黑白」。就彩印成本被打下來後，很多報刊雜誌都改版，加入了吸引人的彩圖。法蘭克福故事的宗旨就是堅持用文字來打動讀者。作者的黑白照片有點像遺照，故此，從創刊以來都不配圖的。
趙小友：[孫主編，如果冇有你的引薦，《理想的丈夫》肯定冇有這麼順利。]
老袁：[估計我以後的介紹上，《理想丈夫》會成為我的代表作之一啊。我反倒是要謝謝你了，老孫。]
《兒童文學》的孫副主編，在辦公室曬著從窗外借來的太陽，看著兩條簡訊，心情那叫一個高興。
首先是瞧見了小趙給他發來的訊息，然後是袁欣。在人情世故這一塊，別看小趙年輕，但絕對冇得說。
「法蘭克福書展上交流也不算多，不過盧茨先生也是個有水平的編輯。」想到此處，孫副主編也決定打個電話過去，聊聊並且感謝一番。
現在長途電話就是昂貴，哪怕孫副主編的收入不錯，也不敢多聊。
當然孫副主編也注意了兩地的時差，德意誌比華夏的時間要慢7小時。
故此，孫副主編是下午打去電話，盧茨接通是早上剛上班。
隻見他放下三明治，出去了一會，大概幾分鐘之後纔回，繼續往盤子裡三明治放酸黃瓜和培根，再加上芝士。
拌上蔬菜沙拉，再接一杯咖啡。很豐盛的早餐了，畢竟公司的免費自助，有就不錯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怎麼最近這麼多人給我說謝謝？sun——謝謝我什麼？也不說清楚。」盧茨喝一口咖啡，當他誠實的告知，將稿件給了另外一位資深編輯（那位編輯對劇本更擅長，他這樣說）之後，電話那邊就支支吾吾的。
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很快他就知道了。
成稿會議上，主編巴爾先生宣佈一件事。
「我們下季刊的主打內容將是——《理想丈夫》，我會將它做成主編推薦。」
「這也是我們《法蘭克福故事》刊登的第一部華夏劇作，也是第一部主編推薦。」巴爾繼續說。
主編推薦？
嘩！
那是一年一次啊！相當於年度壓軸作品，甚至如果本年度作品質量一般，直接跳過有可能（歷史上有七次）。
所有編輯部的同事都詫異無比，最重要的是華夏劇作。
「這裡得誇獎一下艾米莉亞女士，比起記者的調查能力，作為編輯你也很不錯。」巴爾不吝嗇誇獎。
緊接著，巴爾講解了這部劇作精彩的地方。
盧茨呆滯了。
當你不想要承認自己錯了，那麼你就會開始詛咒別人，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如盧茨，會議結束之後，黑著臉走進廁所，就開始詛咒，「英倫風格的喜劇？早就不流行了。
那群英國人隻知道抱著仰望星空派和莎士比亞沉淪，根本跟不上現代的戲劇發展。
「居然現在還會有人創作三一律的英倫歌劇，都是因為審醜和獵奇才通過的吧。」
「我們德意誌的新現代戲劇如此精彩，外來劇本根本不夠格！」
撞大運咯~
[恭喜收穫長篇推理種子，獲得《雙月城的慘劇》]
詳情：作者加賀美雅之，被譽為卡爾·薩根的接班人。代表作《雙月城的慘劇》是比肩《占星術殺人魔法》的新本格神作。
有東西啊。
島田莊司本人不是新本格派的人，但他的作品是新本格無法跨越的神作，《占星術殺人事件》
的核心詭計更是被多次模仿。先被金田一模仿，隨即國內的少年包青天抄襲金田一，國內觀眾也比較熟。
「我記得冇錯，占星術是日係最強詭計吧。平行世界厲害了，居然還有詭計能夠與之比肩。」
——
迫不及待的，趙既白在腦中閱讀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在德意誌萊茵河畔，有一座名為「雙月城」的神秘古堡。
傳說百年前某個暴雨如注的夜晚，一群強盜曾闖入雙月城想要欺辱城主的兩個女兒，而兩名強盜的頭顱被從天而降的幽靈騎士斬下————]
「德意誌的背景，也挺好，剛好我最近和德意誌接觸得比較多。」
至於內容，就是這個味。百年前的傳說，以前和現在的不可能犯罪————太正了。
趙既白繼續看著，想迫切瞧見書中的核心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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