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珠魔丸的清白------------------------------------------，武裝偵探社的辦公室裡，陽光剛爬上窗台，江戶川亂步就已經抱著一袋薯片坐在沙發上了。他的目光時不時瞟向樓梯口，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警惕——這幾天他幾乎是寸步不離地“監視”著福澤沐禾，總覺得那丫頭安靜不了多久，肯定在憋什麼大招。，冇過多久，一道輕快的身影就從樓上蹦了下來。，銀白色的長髮紮成了高馬尾，看起來比平時更顯活潑。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裡拿著的東西——一根綴著彩色羽毛的逗貓棒，口袋裡鼓鼓囊囊的，似乎塞了什麼東西，身上還散發著一股奇異的、帶著點清涼感的香味。“早啊，亂步哥哥～”她笑眯眯地打招呼，眼睛彎成了月牙，那笑容在亂步看來，簡直寫滿了“我要搞事”四個大字。，薯片袋被他攥得咯吱響：“你身上什麼味道？還有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在他眼前晃了晃，羽毛隨著動作輕輕搖曳：“這個嗎？是逗貓棒呀。至於味道……”她神秘兮兮地湊近了些，身上的香味更濃了，“是我新噴的香水哦，好聞嗎？”，那味道有點像薄荷，又帶著點草木的清香，說不上難聞，但總覺得怪怪的。他剛想追問，就見沐禾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香囊，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這可是我特意準備的‘好東西’哦～”“你想乾什麼？”亂步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擺出防禦的姿態，“我警告你，彆亂來啊！”，自顧自地把玩著逗貓棒，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那雙純白的眼眸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忽然停下動作，抬眼看向亂步，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嘿嘿嘿～亂步哥哥，看好了哦～”，她猛地舉起手，清脆的聲音在辦公室裡響起：“異能力！你是人嗎！”。他隻覺得身體一麻，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對毛茸茸的黑色貓耳，身後還多了一條同樣毛茸茸的黑色尾巴，正不受控製地輕輕擺動著。“？？？？？”亂步愣住了，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耳朵，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尾巴，整個人都懵了，“你、你又搞什麼鬼？！”，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亂步哥哥變成黑貓啦！是不是很可愛？”她晃了晃手裡的逗貓棒，羽毛在亂步眼前晃來晃去，“來呀～過來玩呀～”，事情的發展卻超出了她的預料。，可聞到沐禾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的香味後，他忽然覺得腦袋有點暈乎乎的，像是喝了三瓶伏特加，腳步都有些發飄。眼前的羽毛在晃動，那股清香像是帶著魔力，吸引著他不由自主地往前湊。
“喂喂喂，你這個小鬼……”他想開口嗬斥，聲音卻變得軟綿綿的，眼神也開始迷離，身體像是不受控製一樣，一步步朝著沐禾走去。
沐禾原本還想揮舞逗貓棒逗他玩，見他眼神發直地朝自己走來，心裡咯噔一下——不對勁！平時用貓薄荷逗鄰居家的貓時，那些貓也會這樣眼神迷離地湊過來，可冇像亂步這樣……目標明確地盯著自己啊！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昨天查資料時看到的話：貓聞多了貓薄荷，效果堪比……
“糟了！”沐禾心裡大叫不好，趕緊想解除異能，可不知怎麼回事，異能像是卡住了一樣，無論她怎麼催動，亂步頭上的貓耳和尾巴都紋絲不動。“怎麼回事？異能失靈了？！”
就在她慌亂之際，亂步已經走到了她麵前。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沐禾的頭髮，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迷離地喃喃道：“啊……好香……”
沐禾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往後退：“你、你不要過來啊！！！”
可她退一步，亂步就進一步，像是被香味牢牢吸引的貓，眼神裡隻有對那股味道的迷戀。下一秒，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抱住了沐禾，腦袋還在她頸窩裡蹭了蹭，聲音含糊不清，卻清晰地傳進了沐禾耳朵裡：
“兄弟你好香啊……”
“誰是你兄弟啊！！！”沐禾瞬間炸毛，試圖推開他，可亂步抱得意外地緊，像八爪魚一樣黏在她身上，怎麼扒都扒不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昨天為了“效果更好”，往香水裡加了太多貓薄荷，身上的味道比香囊和逗貓棒都要濃，簡直成了行走的“貓薄荷誘餌”！
“江戶川亂步你給我鬆手！聽到冇有！”沐禾氣得跳腳，拳頭不停地砸在亂步背上，可對方像是冇感覺一樣，反而抱得更緊了，嘴裡還哼哼唧唧地說著什麼“彆跑”“好香”之類的胡話。
兩人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其他人。國木田拿著筆記本從房間裡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瞬間石化了：“你、你們在乾什麼？！”
中島敦剛端著早餐進來，看到亂步抱著沐禾不放，嘴裡還說著奇怪的話，嚇得手裡的盤子都差點掉地上：“亂步先生？沐禾小姐？這、這是怎麼了？”
太宰治聞訊趕來，看到這場景，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哈哈哈哈！亂步先生這是……被貓薄荷勾了魂嗎？這可真是曆史性的一幕啊！”他一邊笑，一邊掏出手機，“不行，必須拍下來留念！”
“太宰治你還拍！快幫忙把他拉開啊！”沐禾氣得臉都紅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急的。
太宰治笑著走上前，試圖掰開亂步的手，可試了半天，那手就像焊死了一樣，紋絲不動。“哎呀呀，亂步先生平時看著瘦，力氣倒是不小嘛～”
就在這時，福澤諭吉從樓上下來了。他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以及亂步頭上那對紮眼的貓耳，額角的青筋瞬間跳了起來：“沐禾！又是你搞的鬼？！”
“不是我！是異能失靈了！我也冇辦法啊！”沐禾委屈地大喊，“老登你快想想辦法！”
福澤諭吉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怒火，走上前嘗試拉開亂步，結果和太宰治一樣，以失敗告終。亂步像是認準了沐禾身上的味道，誰碰他他就哼唧著反抗，抱得更緊了。
眾人折騰了半天，累得滿頭大汗，也冇能把亂步從沐禾身上弄下來。眼看太陽都升到頭頂了，亂步的狀態絲毫冇有好轉，依舊黏在沐禾身上，時不時還蹭兩下，嘴裡唸叨著“香”。
“怎麼辦啊社長？”中島敦急得團團轉，“總不能一直這樣吧？”
福澤諭吉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眉頭緊鎖。他試過用武力，試過用食物引誘，甚至讓與謝野晶子拿了鎮靜劑來，都冇能讓亂步鬆手。最後，與謝野晶子檢查後得出結論：“他這是貓薄荷過量導致的亢奮，估計要等效果過了纔會清醒。而且他現在處於‘認主’狀態，隻認沐禾身上的味道，強行分開可能會傷到他。”
“那、那怎麼辦？”國木田急道。
福澤諭吉沉默了半天，看著天色漸漸暗下來，終於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看向一臉生無可戀的沐禾，語氣無奈：“沐禾，今晚……你就和亂步湊合一晚吧。”
“什麼？！”沐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尖叫起來，“老登你瘋了嗎？！我不要和這個笨蛋睡一起！他會吃了我的！”
“現在也冇有彆的辦法了。”福澤諭吉揉了揉眉心，“等明天藥效過了，他應該就恢複正常了。”
無論沐禾怎麼抗議，最終還是被“強製執行”了。太宰治和中島敦合力把依舊黏在她身上的亂步抬到了沐禾的房間，臨走時，太宰治還衝她擠眉弄眼：“祝你們‘好夢’哦～”
“滾啊！”沐禾氣得把枕頭扔了過去。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亂步均勻的呼吸聲。他依舊抱著沐禾，像抱著心愛的玩偶，隻是眼神不再迷離，似乎已經睡著了。沐禾被他勒得快喘不過氣，卻又不敢亂動，隻能瞪著天花板，在心裡把亂步和想出這個餿主意的福澤諭吉罵了千百遍。
這一晚，註定是漫長的。
……（我不行了）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進房間。
江戶川亂步在一陣頭痛中醒來，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銀白色的長髮，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清香。他愣了一下，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正緊緊抱著一個人——福澤沐禾。
而他的手，還不規矩地搭在人家的腰上。
“！！！”亂步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幾秒鐘後，昨晚那些模糊的記憶碎片湧了上來——貓耳、逗貓棒、奇怪的香味、還有那句讓他想找地縫鑽進去的話……
“啊——！！！”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劃破了偵探社的寧靜。
亂步猛地鬆開手，像觸電一樣彈到床的另一邊，指著還冇睡醒的沐禾，臉色慘白：“你、你怎麼會在我床上？！我、我昨晚……”
被尖叫聲吵醒的沐禾揉了揉眼睛，看到亂步那副驚恐的樣子，昨晚的委屈和憤怒瞬間湧上心頭。她猛地坐起來，指著亂步，聲音比他還尖：“我不乾淨了！啊啊啊！！！”那聲音穿透力極強，堪比鳳凰叫，震得窗戶都嗡嗡作響。
亂步被她這一叫，更是慌了神，他摸了摸自己的頭，又看了看身後——貓耳和尾巴已經不見了，異能應該是自己解除了。可這並不能減輕他的“羞恥感”。
“什麼不乾淨了？明明是我……是我的清白啊！！！”亂步也尖叫起來，他活了二十多年，還從冇和誰這麼親密地睡過一晚，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小丫頭片子！
“你的清白？那我的呢？！”沐禾氣鼓鼓地跳下床，衝到亂步麵前，“你昨天抱著我不放，還說那種奇怪的話，你要負責！”
“明明是你用貓薄荷算計我！”亂步也不甘示弱，指著她的鼻子，“是你先動手的！”
“是你自己定力不夠！”
“是你居心不良！”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著吵著，不知是誰先動了手。
“嗷！你咬我乾什麼？！”亂步捂著胳膊，看著上麵清晰的牙印，氣得跳腳。
“誰讓你占我便宜！”沐禾也捂著自己的胳膊，上麵同樣有一個牙印，眼神凶狠得像隻被惹毛的小貓。
很快，這場爭吵就演變成了小學生式的互毆——兩個人互相抓住對方的胳膊，你咬我一口，我還你一下，誰也不讓誰，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笨蛋”“流氓”“變態”之類的詞。
聞聲趕來的眾人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兩人，都驚呆了。
太宰治拿出手機，哢嚓哢嚓拍個不停，嘴裡還唸叨著：“太精彩了……這就是‘孽緣’嗎……”
國木田捂著額頭，無奈地歎氣：“夠了！你們兩個都多大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打架！”
中島敦想上前拉架，卻被兩人同時吼道：“彆過來！”
福澤諭吉站在門口，看著這混亂的一幕，銀灰色的瞳孔裡寫滿了疲憊。他默默地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看來，以後偵探社的“麻煩”，隻會越來越多了。
而房間裡的“戰爭”，還在繼續。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扭打在一起的身影上，為這場由貓薄荷引發的鬨劇，又添上了一筆哭笑不得的色彩。
而此刻，樓下的福澤諭吉聽著樓上傳來的“廝殺聲”，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他閉了閉眼，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兄長接這丫頭來偵探社？
這哪裡是親戚，分明是來索命的魔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