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文人相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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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振最近幾天的感觸尤其深刻。
當然也可能是他太過敏感。
總之,見了不老少的,所謂文壇大佬牛人,但真正見麵之後,可以放開心態好好聊天的……
幾近乎無。
話說再重一點,或許是搞創作的文人,說話都很習慣於陰陽怪氣吧!
往往看似隨口的一句話裡。
實則恨不得給你拐上七八道彎,順便再還要挖上四五六個看似人畜無害的陷坑。
這裡麵,好奇探究他去年一個冬天裡,究竟是如何接連創作出25篇故事會作品的話題。
可謂是每個『慕名』而來作家們必談之事。
另外再便是,大家都格外關切,他的身份不明問題,半失憶問題。
以及推測他,究竟有可能是哪個省份知青,父母是誰,出身於怎樣的家庭氛圍。
曾經又都經受過,怎樣程度的文化教育。
說白了,25篇高質量故事會作品,又是統統被八大電影製片廠給相中。
每篇都擁有著非常好的影視化改編潛力。
這事情,在行業圈子裡,屬實破天荒頭一回。
太不可思議,太紮人眼球,太容易讓人下意識聯想到,其背後很可能被隱藏起來的複雜創作背景。
人之常情,習慣以己度人。
大家都辦不成的事情,突然有人超乎常規完成了。
那便成為了異類,會遭遇更多審視、質疑。
有位京城來的劉姓名家,前年時,曾以一篇發表在《人民文學》期刊的傷痕文學鼻祖級作品,引領起國內文壇傷痕反思風潮,一度成為所謂最具創作良心作家。
這位,同樣是本次研討會特邀知名作家之一。
某種程度上,算是京城方麵的代表。
劉作家便半真半假,見麵聊不幾句,當著許多人的麵,冷不丁與他玩笑,問他是不是,幕後有一個高水平創作團隊,提前給他準備好了那麼多高質量故事文稿。
而他,隻不過是,恰如其分的將稿子給拿了出來。
那意思就差了直接要指證說,他是不是帶了特殊使命,從對岸或者南方,潛回的內地。
好傢夥,真話往往以玩笑方式說出。
在姓劉的名家當麵問出這番話語之前,也不是冇人關切過同類事情,但多多少少,別人還都隻是拐彎抹角的暗示、猜測。
像姓劉的這樣,假裝開玩笑的當著好些人麵前挑明話題。
明擺著的就是想當麵捅刀。
逼著餘振,正麵給出迴應。
若不迴應,便屬於心虛,便會在圈子內外,越發謠傳離奇。
「這姓劉的,心可真臟!!~~」
「不,應該說是,搞創作的文人,就冇幾個心不臟的……」
餘振很淡定,冇什麼惱意,當場給出的迴應,更絕。
他乾脆了當直接承認說,自己背後,可不就是,藏著十億人民量級的故事庫,每個百姓的一生,隻要當作家的,有一顆愛民赤子之心,能夠深入第一線,體會百姓真正的生活疾苦,何愁筆下會缺少了靈感泉源。
反而是一個成熟的作家,筆下故事若隻盯住了某一個群體,隻能感受到某一類人群的所謂苦和難。
這種屁股天生歪斜於某一群體的作家。
其創作本心初衷,實在值得商榷。
好傢夥,這番話差不多就等同於,指著那位劉姓名家鼻子在罵,罵對方隻為傷痕反思、無病呻吟,無視更龐大人民群眾基層生活疾苦。
京城來的劉作家踩人不成反被踩,鬨了個大紅臉,很有些下不來台。
其本意,不過是想通過一些捕風捉影話題,引起圈子內外注意:一個創作量驚人的知青,隨隨便便,能夠創作出25篇故事會作品,但筆下卻一篇反映知青群體生活苦難的作品也無,實在反常。
他想引導大家產生聯想,進一步質疑餘振身份,質疑其身後,潛藏了巨大陰謀。
誰曾想自己刻意引伸出來的話題,居然當場被反殺,被反向質疑他屁股坐歪,隻懂得替知青群體在無病呻吟,反而無視了更廣大人民群眾生活疾苦。
如此敏感話題,頓時就將該名劉姓作家嘴巴給縫死了。
其他蠢蠢欲動的圈內名家們,親眼領教過了餘振言辭之犀利之餘,便冇人再肯去觸黴頭了。
這冇辦法呀!
他們又有誰,真正能夠做到說是,筆下文章故事,可以雨露均沾,滋潤到十億人民百姓每個群體,誰人的創作,還冇個更加習慣,更加熟悉,更為擅長的舒適區了。
餘振要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
他不介意一棍子打翻全船人。
既然你們都心懷骯臟,極力想要將老子踩貶質疑成境外潛伏而歸的文特分子,爺反將軍一把,給你們也都心頭添點堵,大家乾脆全都不要痛快的活就是。
反正在他印象裡,這些特邀而來參會的文壇名家,後世也冇人有什麼傳世之作留存。
呃,這話自然是有點絕對了。
最起碼,陝省來的那位西貝老師,當年一部《廢都》,勇拓(□□□□□)此處刪減XXX字數創作風。
人家這位,那還真是在文壇留下永久臟名了的。
至於其他所謂名家們……
抱歉!
統統濫竽充數南郭先生。
文字垃圾製造工。
說難聽點,這些普遍蹭著那什麼,『傷痕風』、『反思潮』,自77年風向轉變開始,迅速迎風逐浪而起的文壇名家,真心冇幾個好東西。
直接了當的罵他們是一群,最擅長搞投機的文壇機會主義分子,那是一丁點兒也不為過。
反而那些,真正在文壇有大名望,有良心作品,流傳後世的真正名家,冇見著一個。
說到根子上,這一屆的研討會,滬市操辦得還是太過心急了些。
太過急功近利的結果就是,誠心邀請的真正名家,要麼根本騰不出時間,要麼身體有恙,要麼還仍陷在泥潭裡,自顧尚且維艱。
但像是京城作家代表劉信物,似他們這同一類的,眼下聲名正隆投機分子們,反而個個兒能得空閒,同時也巴不得能夠逮住了任何一個爭名奪利名利場,百般突顯他們在文壇的威風。
道不同,不相謀。
一想到未來還將會有相當長久時間。
需要和這樣子的一群文壇貴物產生交集、關聯。
餘振心頭的不適,便越發陰鬱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