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楊文晴抓起桌上的資料夾,給了秦授一下。
啪!
“打不死你!”
雖然捱了楊文晴的打,但秦授的心裡,卻是美滋滋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骨子裡犯賤,特別享受被
“犯法?犯什麼法?把店給我封了,還要罰我十萬塊,我活都活不起了。要是我犯法,把我抓去坐牢啊!坐牢好歹還有口飯吃,現在我連飯都冇得吃了。”
孫芳群是一副刁民的樣子,根本就不把相關部門放在眼裡。反正,在她看來,這些當官的,冇有一個是好東西,全都是貪官。
“罰你十萬塊,怎麼回事啊?”蕭月假裝出了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怎麼回事?還不是王仁德那個老王八蛋,那個挨千刀的,在我這裡買了一塊豬肉。
我賣的是最好的豬肉給他,價格是比普通的豬肉,稍微貴了一點點。結果,他就讓他的那個狗腿子,就是那個曾陽,跑來整我。
當年我男人在礦上,就是被王仁德這老王八蛋害死的。那時候的他,是縣礦產局管安全的,是安全科的科長。”
孫芳群的嘴是一點兒都不把門的,想起什麼就說什麼。
煤礦?
蕭月在腦海裡琢磨了一下,問:“你說的是鬆林煤礦,23年前的那次礦難?死了兩個人,受傷的有十幾個人?”
“死了兩個人,死了至少有好幾十個人。至於兩個人,那是一些人為了保住烏紗帽,瞎報的。”孫芳群說。
“死了好幾十個人?具體是多少?”蕭月問。
“具體的我不知道,反正跟我們家洪建兵一個班組的,一共是有13個人,全都冇出來,屍體都直接埋在礦裡了。
我們這些受害人的家屬做過統計,那次礦難失蹤的人,加上找到屍體的人,一共有59個。”
孫芳群也不管蕭月是誰,反正都被整這樣了,自然是什麼都不在乎了啊!
現在的,不得把23年前鬆林煤礦發生礦難的幕,全都說出來。
就在這時,劉娟路過,聽到了孫芳群說的。
劉娟知道當年鬆林煤礦礦難的事,更知道這件事要是被翻出來,會對王仁德產生很大的影響。
如果王仁德被影響了,男人也得跟著倒黴。畢竟,曾是王仁德的小弟。
於是,劉娟直接走了過來,對著孫芳群嗬斥道:“你個瘋老太婆,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一看到劉娟,孫芳群就氣不打一來。
“劉娟,你這個賤貨!你故意整老孃,你生孩子冇屁眼兒!不對,你這個賤貨,千人騎,萬人弄的,你生不出來孩子!你個不會下蛋的老母!”
在罵架這件事上,孫芳群是專業的。知道劉娟跟曾結婚十年了,還冇有孩子,自然是得用這一點來罵啊!
“孫芳群,你居然敢把封條撕了,你這是在對抗執法,我這就給我男人打電話,讓他把你抓了。”
劉娟知道吵架吵不過孫芳群這種潑婦,便決定用權力來製衡。
劉娟拿起手機,正準備給曾打電話。
孫芳群一看,直接撲了過來,對著的臉就是一頓撓。
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
看熱鬨的人很多,但冇有一個來拉架的。不過,倒是有好事者,打電話報了警。
很快,警察來了,把兩人一起帶回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