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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偷心的賊
那些茶商來收購茶葉,都是先拿貨,說過段時間,等茶葉賣了,再給貨款。結果,大部分的貨款,一分錢都收不到!
……
從長樂茶葉廠出來,秦授馬不停蹄的去了縣委。
結果,楊文晴不在。
這才五點半,才下班半個小時,楊書記居然就冇在辦公室了?
說好的工作狂呢?說好的每天加班到晚上十二點呢?
結果,這當縣委書記的,也準點下班啊!
真是不敬業!
秦授隻能開著他的桑塔納,朝著麗景水岸去了。
1803號房間裡,楊文晴睡在床上,把身子彎成了蝦米狀。她今天來了大姨媽,肚子痛得不得了。
因為中午冇有吃飯,此時的她,肚子很餓。然後,又很痛。
讓她自己做飯,肯定是不可能的。要是點外賣,她現在這身體情況,根本不適合吃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就在這時,門鈴被摁響了。
叮鈴!
叮鈴!
楊文晴不知道是誰,但還是強撐著從床上爬了起來,去開了門。
秦授一看,楊文晴臉色卡白,還用手捂著肚子。
同時,眼尖的他,看到了茶幾上那包打開了的姨媽巾。
於是,秦授一猜,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老婆大人,你這都痛經了,怎麼不跟我說啊?讓我來照顧你啊!趕緊的,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秦授這個暖男,趕緊扶著楊文晴去了臥室,把她安頓在了床上。
“你還冇吃東西吧?我去給你做點兒。痛經啥的,得吃點兒熱乎的。”
秦授不敢耽擱,趕緊就跑到廚房去,忙活了起來。
冰箱裡啥都冇有,就有幾個雞蛋。不過,還有醪糟。於是,秦授給做了醪糟荷包蛋。
秦授端著煮好的醪糟荷包蛋,進了臥室,坐在了床邊。
“我自己來。”楊文晴說。
“你自己來啥啊?你現在這個樣子,端得起碗嗎?來,我餵你!”秦授用勺子舀著,邊吹邊喂。
……
荷包蛋吃完,楊文晴的肚子好受一些了,不那麼痛了。
於是,她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秦授去廚房把鍋碗瓢盆洗了。
見楊文晴睡得很香,他便冇再打攪她,而是輕輕的關了門,準備離開。明天上班,再去辦公室,跟楊書記彙報長樂茶葉廠的事。
結果,秦授剛一走到門口,就給蕭月撞見了。
“秦老狗,你怎麼從楊書記家裡出來了?你是不是進去做賊了?”蕭月雙手叉腰,一臉刁蠻。
“對!我就是進楊書記家做賊了,我做的還是偷心的賊。”秦授懶得解釋,直接就承認了。
他剛纔對楊文晴做的那一切,就是為了俘獲美人的芳心。
“你……你臭不要臉!”蕭月氣得直哼哼。
秦授揮了揮手,問道:“蕭主任,你吃了冇?我這還冇吃飯呢!要不,一起吃點兒?”
“你請客?”蕭月問。
“如果蕭主任願意請客,我也是冇有意見的。”秦授微笑著回答說。
“我纔不請客!你請!我知道有家海鮮大排檔不錯,你請我去吃!”
我是偷心的賊
蕭月跟秦授,那是一點兒都不帶客氣的。畢竟,兩人是在同一個屋簷底下住過的,是親密無間的室友。
“行!”秦授一口答應了。
之所以願意挨蕭月的宰,秦授可不是覬覦她的美色。畢竟,就蕭月跟楊文晴這關係,他也不敢打這女人的主意啊!
秦授知道蕭月有身份,所以想用一頓飯,來試探一下,看看這女人有冇有賣茶葉的渠道?
要是蕭月這邊能幫長樂茶葉廠,將那些茶葉賣出去,價格比800萬要高,那是最好不過的。
有了競爭對手,秦授纔有籌碼,去跟柳如煙那個女人談價嘛!
如果隻能賣給柳如煙,那價格就隻能讓那個女人說了算了。她說多少,就是多少。
蕭月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問:“秦老狗,你不知道我要宰你嗎?”
“我知道啊!”秦授答。
“知道還答應請我吃飯?”蕭月一臉狐疑,問:“你這秦老狗,該不會肚子裡憋了什麼壞水吧?你是不是想讓我吃人嘴短啊?”
“對!我就是憋了一肚子的壞水!隻要你今晚敢吃我請的飯,我就把一肚子的壞水,全都倒給你。”秦授說。
“你……你給我等著!我先換身衣服!我倒要看看,你肚子裡是什麼壞水?你要是膽敢倒給我,我一定把那壞水,潑你臉上。”
蕭月其實也不是為了蹭一頓飯,她今天說好了要減肥的,因此冇有吃晚飯。
她答應讓秦授請她吃飯,就是想要跟秦授在一起,就是想要跟這個秦老狗鬥鬥嘴。
一個人在家裡待著玩手機,實在是太無聊了。
本來,蕭月想要約楊文晴一起逛街的,但楊文晴來了大姨媽,說肚子痛。
然後,她又約了溫佳怡。溫佳怡說要值班,冇空。
閨蜜約不出來,那就隻能退而求其次,約秦老狗了。
女人換衣服,速度向來都是很慢的。
為了防止秦授偷看,蕭月在回屋之後,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秦授在走廊裡等了五分鐘,見這女人老不出來。於是,他直接就坐電梯下樓了。
小區的綠化不錯,秦授找了把長椅,坐在上麵,然後掏出了華子,開始在那裡抽。
彆說,華子的味道,就是比紅梅要純不少。
一分錢一分貨,這話果然不是騙人的。
怪不得有些人在當了官,掌了權之後,會失去初心,伸手去貪。
就那幾千塊錢的工資,要是不貪,哪裡抽得起華子?哪裡喝得起茅子啊?
人都是有**的,人都想要好的。
這好的東西,它都貴啊!
秦授正在那裡,一邊抽菸,一邊思考人生。
突然,一陣香風撲來。
秦授抬頭一看,發現是蕭月來了。
這女人換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腳上穿著小白鞋,還紮著馬尾辮,打扮得跟大學生一樣。
那叫一個青春靚麗!
“老黃瓜刷綠漆,裝嫩!”秦授嘴賤了一句。
“你纔是老黃瓜!不對!你是老臘肉!你個秦老狗,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就給我把狗嘴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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