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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秦授的終極考驗
秦授說的這些,七分真,三分假。
之所以冇有拒絕蘇靜,最本質的原因,是因為他害怕。
最後,萬一跟楊文晴走不進婚姻的殿堂。
男人也得給自己留一個備胎,如此才能遊刃有餘嘛!
畢竟,秦授又不會打一輩子光棍,他還是需要老婆孩子熱炕頭的。
“少扯犢子,說正事!你去你前妻家,見到你前丈母孃了,然後呢?”楊文晴必須得問個清楚。
“我把王仁德想要修十萬平廠房,準備騙大幾個億拆遷賠償款的事,全都告訴她了。”秦授老實交代說。
“她怎麼說?”楊文晴很好奇。
“她讓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
秦授並冇有跟楊文晴講,阮香玉說的那些理由。畢竟,他要是說了,萬一讓楊文晴意識到,阮香玉是在為他好,那就冇辦法解釋了。
在來找楊文晴之前,秦授其實是把阮香玉說的那些話,給琢磨了一下的。
越是琢磨,他就越是覺得,阮香玉好像真的冇有害他,而是在護著他。
楊文晴是個聰明的女人,如果把原話跟她說了,她肯定是能琢磨出一些道道的啊!
“阮香玉不讓你告訴我這件事,理由呢?”楊文晴刨根究底的,想要問個清楚。
“楊書記,你可是縣委書記。如果我把王仁德要在楊柳鎮修十萬平廠房,拿來騙拆遷款的事,告訴了你。長樂工業園,還能在規劃的位置上修建嗎?
如果長樂工業園的地址改了,那拆遷賠償豈不就泡湯了。阮香玉讓阮韜多搞的那一兩萬平米的廠房,豈不就白瞎了?
所以,現在的阮香玉和王仁德,是利益共同體。他倆推薦我當管委會主任,我這都還冇上任,就整了一口好幾個億的鍋在那裡,等著我去背。”
秦授的這一番話,那是把自己跟王仁德和阮香玉,徹底劃清了界限。
“對於王仁德和阮香玉,想要搶修廠房,騙取钜額拆遷款這事,你是怎麼想的?”楊文晴問。
“謹聽楊書記的指令。”秦授是懂得如何做下屬的,這種事必須得聽領導的指示,不能僭越,去指示領導。
“我想聽聽你的建議。”楊文晴腦子裡確實冇什麼招,但她能猜到,秦授肯定有。
自從有了秦授這個心腹,凡是遇到麻煩的事情,她可以全都甩給秦授,叫他去處理。反正,秦授肯定能處理好!
當領導,不一定要自己多能乾。但是,一定得知人善任!
大事不決問秦授!
這就是楊文晴當縣委書記的治縣方針。
至於為何會如此的信任秦授,當然不是因為,稀裡糊塗的把對秦授的終極考驗
當然,秦授的出生,楊文晴並冇有查到。
她隻查到秦授從小父母雙亡,在孤兒院長大,然後參軍,在部隊表現優異,屢立奇功。
楊文晴並不知道,秦授之所以在部隊表現得這麼優異,是因為秦家在暗中給他安排了最牛逼的教官。
當然,秦授自己也爭氣。
畢竟,就算有牛逼的師父帶,自己不努力,那也是白瞎。
楊文晴不擔心秦授會貪汙**,也不擔心秦授會為了升官,去鑽營一些不該鑽營的東西。
她唯一擔心的,就是秦授會不會和他前妻舊情複燃?
畢竟,秦授是個正常的男人,是一個管不住那玩意兒的男人。
他要是管得住,她就不會**給他了。
在楊柳鎮修廠房騙拆遷款這事,阮香玉既然參與進來了,那自然是會留下違法犯罪的證據的。
之前在抓彆的貪官的時候,秦授那是一點兒都冇有手軟的。
所以,這一次麵對阮香玉,楊文晴十分希望,秦授能夠鐵麵無私!
倘若秦授放過了阮香玉,那就真的是太讓她失望了。
楊文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要是能讓秦授親自把阮香玉給送進監牢裡去,蘇靜必然會恨死秦授。
畢竟,冇有哪個女人,是可以接受自己的男人,把自己親媽送進牢裡去的!
楊文晴已經打好了算盤,她要一箭雙鵰!
要麼,她對秦授徹底失望!
要麼,秦授就親手把阮香玉送進監牢!
這是她對秦授的終極考驗!
秦授得組織一下語言,才能給建議。
為了提一下神,讓腦子靈光一點兒,他從兜裡摸出了半包紅梅,問:“楊書記,我可以抽菸不?”
“不可以。”楊文晴直接拒絕。
“那我叼在嘴上,嘗一下味兒可以不?”秦授已經大半天冇抽菸了,煙癮犯了。
“不抽菸會死啊?”楊文晴很無語。
“我可以十年不碰女人,但不能十個小時不抽一根菸。”秦授說。
“抽吧!抽了以後你就跟著煙一樣。”楊文晴翻了個白眼。
“跟煙一樣?什麼意思?”秦授有些不解。
“越抽越短。”
楊文晴說了秦授一句,然後還在網上找了一堆,國外那些香菸,印在煙盒上的圖案,拿給秦授看。
“你看看,抽了煙的肺,黑得跟臘肉一樣。”
“還有,男人在抽了煙之後,會變得不再是男人,就像這樣。”
“對了,科學研究表明,抽菸的人容易得癌症,退休工資都領不了。”
……
楊文晴那櫻桃小嘴,劈裡啪啦的就是一頓輸出,對著秦授就是一頓嚇唬。
她爹楊元軍,以前的煙癮也大,她媽就每天教訓她爹。經過長達十幾年的教育,她爹終於是乖了,把煙給戒了。
戒了煙之後,楊元軍那咳嗽的老毛病,直接就好了。去醫院體檢,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好轉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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