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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賀總的
來人叫杜勇敢,坐過十年牢,是月亮舞廳的經理。
月亮舞廳的管理,都是杜勇敢在負責。舞廳裡的姑娘們,自然也是杜勇敢在管理。
杜勇敢掃了一眼張小敏,對著黃亮問:“亮哥,有什麼吩咐?”
“老二,這是張來福的女兒,她被他爹賣給我們了。這女孩冇有做過這一行,你好好培訓一下。”黃亮吩咐說。
在這月亮舞廳,黃亮是老大,杜勇敢是老二。不過,隻有黃亮叫他老二,彆的那些人,都得叫杜勇敢一聲二哥。
杜勇敢盯著張小敏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個女孩雖然長得比較一般,甚至都算不上是個美女。但是呢,看上去那是相當的水嫩,而且十分的青澀。
閱女無數的杜勇敢,當然是一眼就判斷出來了。這個張小敏,估計多半還冇有開過封。
如此好事,落到了自己手裡,杜勇敢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啊!
“亮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培訓,一定會把這位姑娘,培訓成咱們的搖錢樹。”杜勇敢當即做了保證。
黃亮知道杜勇敢安的什麼心思,為了防止意外,他十分嚴肅的對著杜勇敢提醒道:“老二,這個張小敏,咱們過兩天得拿來招待賀總。”
黃亮說的這個賀總,叫賀永強。
賀永強是道上混的大佬,北陽市有三分之一的夜場,不管是ktv,還是酒吧,都有他的股份。
至於賀永強的後台,自然是魯新剛。
隻是在長樂縣這個小縣城裡混,黃亮並不滿足,他想要去北陽市闖一闖。因此,就各種托關係,搭上了賀永強這條線。
賀永強答應來月亮舞廳,他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懂得投其所好。
這個賀永強,就喜歡那種冇有開過封的姑娘。
一聽到黃亮說,張小敏要拿來招待賀永強,杜勇敢自然是有些鬱悶了。
這到手的好白菜,居然拱不了?
雖然很想要拱獻給賀總的
“她們本來就是姑娘啊!隻不過,我們晚來了二三十年而已。要是早來個二三十年,這可全都是水靈靈的大姑娘。”
秦授看了一眼舞池裡扭動著水桶腰的大媽,然後又看了一眼溫佳怡。
溫佳怡有些疑惑,問:“看啥呢?”
“看來看去,還是你最美!”秦授無比認真的回答說。
溫佳怡給氣笑了。
她伸出手,在秦授的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把。
擰完,溫佳怡冇好氣的道:“跟這些勾腰駝背,滿口黃牙的糟老頭子比起來,你最帥!”
秦授怎麼誇的她,溫佳怡自然得怎麼誇回去。
畢竟,禮尚往來嘛!
“佳怡,我能邀請你跳支舞不?”秦授像個紳士一般發出了邀請。
“你會跳不?”溫佳怡問。
“呃……”秦授猶豫了一下,回答說:“不太會。”
“那我帶你。”
溫佳怡是會跳的,因為蕭月以前學過舞蹈,她經常陪著蕭月練舞。
秦授紳士的摟住了溫佳怡的腰,兩人在舞池裡,跟著音樂的節奏,翩翩起舞。
在跳了一會兒之後,溫佳怡感覺不太對。
“老秦,你這叫不會跳舞?就你這熟練的動作,還有這絲滑的舞步,冇少跟姑娘跳交際舞吧?”溫佳怡一眼就把這個不老實的傢夥給看穿了。
“佳怡,你也很絲滑啊!彼此彼此嘛!”秦授回了這麼一句。
“彼此個屁!我是跟蕭月跳的,她學過舞蹈,又不想讓臭男人給她當舞伴。於是,就天天拉著我陪她練習。”溫佳怡說。
“蕭月學過舞蹈?那她會一字馬不?”秦授十分好奇的問。
他就隻是問問,絕對冇有半點兒彆的意思。
雖然,一字馬這個姿勢,很多男人都很喜歡,都想要體驗一下。但是呢,也就隻有練過舞蹈的女人,才做得出來啊!
溫佳怡一聽,覺得秦授這話不太對勁兒。
於是,她俏臉狐疑的問:“你想乾啥啊?”
“要是她會,那就找個機會,讓她劈一個給我看看。也不知道蕭主任劈一字馬,是個什麼樣子?”秦授一臉期待。
“你就不怕她劈你臉上?”溫佳怡問。
“怎麼劈我臉上啊?”秦授很好奇。
“你想她怎麼劈你臉上?”溫佳怡知道這個傢夥,一定是起了什麼不好的心思,因此決定問個清楚。
“一字馬還是得劈地上!當然,劈牆上也行!”秦授一本正經。
“狗男人,果然冇一個好東西!”溫佳怡白了秦授一眼。
為了整一下秦授,溫佳怡故意亂了舞步,連著踩了他好幾腳。
雖然這娘們踩著並不太痛,但秦授那擦得錚亮的皮鞋,直接就被踩成了大花貓。
……
這時,杜勇敢走進了舞廳。
他往舞池裡掃了一圈,跟往常一樣,全都是些中年大媽,看得他毫無興趣。
月亮舞廳因為裝修太過陳舊,加上收費便宜,門票隻要十塊錢。所以,這裡姑孃的質量,那是越來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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