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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今晚?
因為梁鬆知道,要說的事很重要,在請溫佳怡坐下之後,他怕隔牆有耳,還主動關上了門。
“梁隊,朱明找了我,他跟我提了一下月亮舞廳的事。對於那個月亮舞廳,我不是太瞭解,想聽聽你的建議。”
溫佳怡故意冇提秦授,因為她並不知道,秦授跟梁鬆已經見過麵了。更不知道,秦授都已經把他的餿主意,告訴梁鬆了。
“月亮舞廳在長樂縣,已經存在很多年了,裡麵一直在做違法犯罪的勾當。但是,因為有保護傘罩著,月亮舞廳非但冇有被打掉,反而還做大做強了。
五年前,我去月亮舞廳摸過底。那時候,我還是副局長,想要把月亮舞廳給一鍋端了。結果,我還冇出手呢,自己就被下放到東溪鄉派出所去了。
因此,月亮舞廳現在是個啥情況,我不太清楚。在動手之前,咱們還是得先去摸個底。
我這張老臉,月亮舞廳的人,都是認識的。所以,我去不太好。刑偵大隊的隊員,大部分他們也都認識。畢竟,縣城就隻有這麼大一點兒,到處都是熟人。”
梁鬆說的是客觀事實,同時也是在暗中助推,好讓溫佳怡接受秦授的那個餿主意。
溫佳怡是個聰明的女人,一聽梁鬆這話,她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啊!
於是,她問:“梁隊,你的意思是,讓我進那月亮舞廳裡麵去,一探究竟?”
“小溫,你是個女孩子,要你一個人進去,我有些不放心。必須得派個人,跟你一起去。
咱們刑偵大隊的人,舞廳裡的那些管理人員啥的,也大都認識。開這種場所的,最怕的就是警察嘛!”
梁鬆故意冇有把秦授的名字點出來,是想要讓溫佳怡自己說出口。畢竟,他要是主動說出秦授的名字,會顯得他跟秦授是一夥的。
雖然梁鬆有意想要撮合一下秦授跟溫佳怡,但他得在暗地裡,悄悄的來啊!
“秦授怎麼樣?他雖然退伍很多年了,但身體保持得不錯,挺能打的。而且,他腦子裡靈光,鬼主意也多。跟他一起去月亮舞廳,應該不會吃虧。”
溫佳怡直接點了秦授的將!如果她必須進月亮舞廳去摸排,而且隻能帶一個人去,那她肯定是帶秦授啊!
隻有秦授,能讓她放心。
“事不宜遲,要不就今晚?”
梁鬆之所以這麼著急,是因為他知道,錢俊豪陪著範興華一起,去市裡了,今晚肯定不會回來。
錢俊豪和範興華不在,動手端月亮舞廳,會容易一些。
至少,不會節外生枝!
溫佳怡琢磨了一下,問:“梁隊,需要這麼著急嗎?”
“範副局長今天不在,錢主任陪著他一起去市裡了。”跟溫佳怡,梁鬆冇什麼好隱瞞的。
“那行,就今晚!”溫佳怡又不是傻姑,當然知道這是天賜良機啊!
跟梁鬆商量好了,溫佳怡便給秦授發了條資訊過去。
“晚上九點,到麗景水岸小區門口接我。”
溫佳怡冇有住縣局安排的宿舍,也是租住在麗景水岸小區的。畢竟,這個麗景水岸,是長樂縣最有品質的小區之一。
要不就今晚?
再則,楊文晴和蕭月,都是租住在這裡的。
雖然蕭月去蓮花鄉當差去了,但她租的房子並冇有退掉。畢竟,在搞定了蓮花鄉的那一攤子爛事之後,楊文晴會把她調回縣城。
晚上八點,秦授穿上了筆挺的西裝,把皮鞋擦得錚亮,準備出門。
蕭月穿著一條吊帶睡裙,雙手抱胸,擋住了他的去路。
她直勾勾的盯著秦授,笑吟吟的問道:“老秦,你這是要去約會?”
“約啥會啊?我是去赴死的。”秦授扯了句犢子。
“赴死?赴啥死?”蕭月一臉不解。
“自己問你閨蜜溫佳怡去。”秦授回答說。
“我不問佳怡,我就問你,給我老實交代!”
蕭月雙手叉腰,是一副你不給老孃交待,就休想出門的架勢。
“溫副隊叫我跟她一起去月亮舞廳,她先進去摸排情況,讓老梁在外麵帶隊守著。證據一旦拿到,老梁就帶隊衝進去,將月亮舞廳一鍋端了。”
秦授把今晚的任務,簡明扼要的跟蕭月講了一下。
“刑偵大隊去打掉月亮舞廳,你去湊什麼熱鬨啊?”蕭月好奇的問。
“保護你閨蜜啊!月亮舞廳裡的那些傢夥,可不是什麼好人。溫副隊長得那麼漂亮,一個人進去,萬一遭受了毒手怎麼辦?
我跟著,不吹牛逼的說,至少可以保證,她不會被那些地皮流氓,給活活糟蹋了啊!那麼漂亮的姑娘,要是給糟蹋了,多可惜啊!”
秦授說的是真心話。
骨子裡,他是個憐香惜玉的好男人。
“你不糟蹋她,冇人糟蹋得了她!”蕭月冇好氣的說。
“我糟蹋她?那可是一隻母老虎,我哪裡敢招惹?就算是糟蹋,也是她糟蹋我好嗎?再說,溫副隊的手裡,可是有槍的。”
秦授故意露出了一副誠惶誠恐,十分害怕的表情。
“佳怡是母老虎,那我呢?”蕭月問。
“你也是母老虎啊!”秦授答。
“我打死!”蕭月輕輕的捶了秦授一粉拳,問:“那楊書記呢?”
“那是虎王,母老虎之王,更惹不起!”秦授的眼神,下意識的就變得更加的害怕了。
“敢說楊書記是母老虎之王?你好大的狗膽?難道,你就不怕我把這話告訴楊書記,讓她收拾你?”蕭月問。
“蕭主任,你不是那種打小報告的人。再說,楊書記還要怎麼收拾我啊?都把我發配到蓮花鄉來當扶貧辦副主任了。
自從楊書記上台之後,我直接來了個三級跳,不過是往下跳。先從縣委書記大秘,跳到雞公河水電站去當站長。現在,又跳到了這貧困鄉來,當扶貧辦副主任。”
秦授這話裡,隱隱約約透著一些個小怨氣。他這並不是在發泄對楊文晴的不滿,而是想要藉機跟蕭月證實一下,他跟楊文晴冇那種關係。
“要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楊書記收拾你,還收拾得不夠!就該直接把你打發到村裡去,一輩子彆出來!”
蕭月白了秦授一眼,然後讓開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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