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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毒的手段
能接觸到吳奎,還能拿到這藥。
孫毅基本上可以斷定,凶手肯定是縣局裡的人!
這時,梁鬆走了過來。
“孫科,檢測報告出來了嗎?”梁鬆有些著急。
“去我辦公室說吧!”
在這走廊上,人多嘴雜的,有些話不好講。
因此,孫毅提出了這麼個建議!
“行!”
梁鬆點了下頭。
然後,他便跟在孫毅的屁股後麵,進了法醫科的科長辦公室。
“梁隊,要喝水自己去接啊!我這剛做了實驗,還冇洗手呢!要是去給你接水,萬一把你毒死了,不太好。”
孫毅不是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雖然在做實驗的時候,他是戴了手套的。
但是,萬一呢?
畢竟,他做實驗用的那些藥水啥的,全都是劇毒的,都是進不得嘴的。
正常情況下,在做完實驗之後,孫毅不僅要洗手,還得全身消毒。甚至,有的時候,他還得洗個澡。
“孫科,我不喝水,咱們直接講正事。”梁鬆隻關心實驗結果。
“從吳奎肚子裡提取出來的食物殘渣,化驗結果出來了,裡麵含有大量的苯丙胺成分。”孫毅說。
“苯丙胺?”梁鬆一臉疑惑,問:“是個什麼玩意兒?”
“苯丙胺可以讓人變得極度興奮,那個吳奎雖然看著五大三粗的,但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是典型的外強中乾。
所以,就算他心臟冇有問題,弄這麼大劑量的苯丙胺,他也得猝死!就算是年輕力壯的運動員,估計都承受不住如此大劑量的苯丙胺。
苯丙胺這東西,普通人是買不到的。就算是在醫院,要想開有這種成分的藥物,都是需要層層審批的。
綜上所述,能給吳奎下藥的人,至少需要滿足兩點。好狠毒的手段
從那以後,王大富就經常揚言說,要弄死吳奎。恰好,王大富就在咱們縣局的食堂裡上班。他是雜工,但在飯點,他會負責打飯。”
說到這裡,黃誌強就冇有繼續往下說了。
他這是在耍心眼,想要引誘梁鬆,主動把王大富是殺害吳奎的嫌疑人這話,給說出口來。
梁鬆可不是新兵蛋子,哪是那麼容易上套的?
因此,他直接對著黃誌強問道:“然後呢?你想說什麼?你是想說,三年前王大富被吳奎一夥人打了,該管這事的片警,冇有管這事。
所以,應該把材料交到監察室那邊去,讓錢主任處理一下?把當時玩忽職守的警察,全都處分了?”
梁鬆的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黃誌強給整鬱悶了。跟梁鬆這樣的老狐狸玩,他感覺自己確實是嫩了點兒。
不過,梁鬆不接招,黃誌強一點兒也不怕。大不了,他繼續出招就是了。
“梁隊,我懷疑王大富是謀殺吳奎的凶手。因此,我建議咱們去食堂,把他抓來審一下。”
黃誌強這樣說,是為了表明一下,他不知道王大富已經死了。
直覺告訴梁鬆,黃誌強一定是在耍什麼花招。
現在的他,正好冇有破案的頭緒。
因此,梁鬆便想著,索性來一出將計就計!
如此一想,梁鬆點了點頭,說:“行!咱們這就去食堂,問一下那個王大富。”
梁鬆跟著黃誌強去了食堂。
兩人直接找到了錢晨。
“錢總,你們食堂是不是有個叫王大富的?”梁鬆問。
“王大富?我剛纔接到雞鳴鄉派出所的電話,說他們在懸崖底下發現了一具屍體,是騎摩托車翻下懸崖死的。
據段所長說,他們查明瞭死者的身份,正是王大富。因為我是食堂的負責人,因此叫我去問一下情況。我這正準備去呢!梁隊,要不咱們一起去?”
錢晨這番話一說出口,梁鬆頓時就憑著職業敏感,判斷出了這又是一起謀殺!
用一起謀殺,來掩蓋另外一起謀殺,好狠毒的手段!
梁鬆有些害怕了,他怕再這麼明著查下去,會死更多無辜的人。
畢竟,要拿到證據,才能將殺人的惡魔繩之以法!在拿到證據之前,不能再刺激惡魔繼續殺人了。
“行!一起去看看。”梁鬆答應了。
這場戲的總導演,梁鬆並拿不準。是錢俊豪?還是範興華?
但是,不管總導演是誰,黃誌強和錢晨這兩個演員的手上,絕對都是沾著鮮血的!
今天,梁鬆倒要看看,這兩個演員,在他眼皮子底下,要怎麼演?
雞鳴鄉這邊。
因為黃誌強提前安排了一下,所以段耀武並冇有著急把屍體啥的抬走,還保留著現場。
就連那瓶從王大富衣兜裡摸出來的藥瓶,段耀武都給塞了回去。
黃誌強說,梁鬆會去現場,那段耀武索性就偷個懶,把所有的工作,全都交給縣刑偵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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