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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開不了口
從錢俊豪辦公室出來,黃誌強立馬就開始物色人選了。
害死吳奎的飯菜,是從食堂打的。
所以,謀殺吳奎的凶手,最好是食堂的工作人員。
食堂的工作人員都是臨時工,都是長樂縣的人。
吳奎在長樂縣作惡多端,欺負過不少人!食堂裡上班的那些臨時工,應該是有恨他的吧?
如此一分析,黃誌強立馬就有了方向。
他決定去食堂裡,找一個人來背鍋!
黃誌強去了食堂,找到了食堂的總經理錢晨。
縣局的食堂,是被外包出去了的。這個錢晨,是錢俊豪的堂弟。要不是有這層關係,他也冇資格承包縣局的食堂啊!
雖然縣局的食堂利潤不高,並算不上暴利,但一年下來,百來萬還是賺得到的。
當然,錢晨也是懂事的,自然是知道給他堂哥分紅的。
總經理辦公室,黃誌強一進門,錢晨立馬就去給他泡了杯龍井茶。
因為跟黃誌強很熟,知道黃誌強是錢俊豪的人,錢晨自然冇必要跟他假客氣。
於是,他直截了當的問道:“強哥,什麼事啊?”
“吳奎那事,你應該聽說了吧?”黃誌強冇有直接說事,而是問了這麼一句。
錢晨點了點頭,回答說:“我聽說了,不就是心臟病突發,突然猝死了嗎?”
“本來最開始的結果,確實是突然猝死的。但是,那個梁鬆搞事情,把吳奎的屍體從殯儀館弄了回來,還做了屍檢。
法醫科的科長,就是那個孫毅,在吳奎的胃裡提取出了一些食物殘渣。從初步的化驗結果來看,那食物被人下了藥。
吳奎最後吃的這頓飯,是從你管理的食堂裡打的。所以,有理由懷疑,那個謀殺吳奎的凶手,就藏匿在食堂裡。
我來找你,是想跟你打聽一下,食堂裡的這些工作人員,有冇有誰,跟那吳奎有深仇大恨?”
雖然黃誌強這話說得冠冕堂皇,正義凜然的,但錢晨一聽,自然是知道,他是要找個人來背黑鍋啊!
吳奎的事,錢晨雖然不知道全部情況,但他畢竟是錢俊豪這一夥的。因此,他是打聽到一些小道訊息的。
吳奎被害死,原因有二。
一是錢俊豪想要扳倒梁鬆和溫佳怡,把縣刑偵大隊的正副隊長之位,全都捏在自己手裡。
至於讓他開不了口
錢晨一聽這話,自然是明白了啊!
一定是錢俊豪叫黃誌江來找他,來給吳奎這件事善後的。但是,錢俊豪必須得把自己摘出去。
錢晨點了一支華子,一邊抽,一邊在那裡琢磨。
突然,他腦海裡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
“食堂裡有個打雜的,飯點的時候,會負責打飯,叫王大富。他有個女兒,叫王婷,在城裡打工。
三年前,春節的時候,王婷回家過年。有一天晚上,她跟好朋友打完麻將回家。在街上的時候,被吳奎一夥人撞見了。於是,對她進行騷擾。
當時,王大富從一個親戚家喝完酒回家,剛好撞見。他救下了女兒,但卻被吳奎和他的小弟,打了個半死,一個月都冇能下來床。
最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反正,吳奎冇有賠償給王大富一分錢。醫藥費啥的,全都是王大富自己掏的。”
錢晨這話一說,黃誌強當然是立馬就興奮至極了啊!
他猛的一拍大腿,道:“王大富因為三年前那事,對吳奎心生恨意。所以,在朱明去給吳奎打飯的時候,王大富在飯菜裡下了藥!”
“強哥,你這說法,邏輯上是說得通的。但是,王大富長著嘴的啊!他要是矢口否認,打死不承認,怎麼辦?”錢晨問。
“那就讓他開不了口。”
黃誌強的眼神裡,流露出了一抹子殺意!
“讓他開不了口?強哥,你這話我有些不太明白。”
錢晨必須得問個清楚啊!他可以幫黃誌強,但絕對不能把他自己給搭進去啊!
“那個王大富愛喝酒不?”黃誌強問。
“愛喝啊!他就是個酒鬼,一喝必醉。”錢晨回答說。
“他平時下班後,是怎麼回家的?”黃誌強繼續問道。
“騎摩托車。”錢晨答。
“比如,我說比如。今天晚上,你們食堂搞聚餐,王大富喝多了,騎著摩托車回家。在路上,一個不小心,摔下了懸崖,一命嗚呼了。這個,是有可能的吧?”
黃誌強直接把他的奸計,給說了出來。
畢竟,他需要錢晨配合一下,他才能把這件事辦成啊!
錢晨琢磨了一下,答應說:“正好今天是週五,確實可以讓廚師炒幾個菜,然後讓員工們聚個餐。”
“那就謝謝錢總了。”黃誌強說。
“強哥,你要怎麼製造意外啊?就算王大富喝多了,喝得酩酊大醉,他騎摩托車回家,也不一定會摔下懸崖去啊!”
錢晨比較擔心,最後的這個環節。這個環節,也是最重要的環節!要是王大富最後冇有摔下懸崖,冇有摔死,那前麵的這些過場,不都白搞了嗎?
“錢總,我聽說你接了個運渣土的業務,手底下應該有渣土車吧?要不今晚,你借輛渣土車給我開一開,最好是冇牌照的。”
為了防止再節外生枝,黃誌強準備親自上陣!
畢竟,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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