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演員來了
雖然吳奎有些忐忑,總感覺這事,似乎有那麼一些不靠譜。不過,在短暫的思考了一下之後,吳奎還是選擇相信,他選擇相信強哥!
“行!我一定按照強哥說的做!”吳奎點頭答應了。
“你先自由活動一會兒,我看溫佳怡回家了,今晚我值班。明天早上,在快要交班的時候,我再重新給你銬上。”
說完,黃誌強幫吳奎把手銬解了。
隻要不把吳奎放出這審訊室,他就不算違紀。
給吳奎一點兒甜頭嚐嚐,這吳奎纔會更加的,聽他的話嘛!
……
次日,一大早,溫佳怡就來到了審訊室。
在她到的時候,黃誌強自然是重新把吳奎給銬上了啊!
溫佳怡見吳奎無精打采的,自然是不知道,昨天一整夜,他都可以在這審訊室裡自由活動,並冇有被銬在審訊椅上。
“吳奎,你想好了嗎?趕緊交待!”溫佳怡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對著吳奎大吼道。
主要是這幾天,她大姨媽來了,昨晚痛了一晚上,冇有睡好,有些煩躁。
還有,那《懸賞通告》,都貼出去差不多一天了,還一點兒反應都冇有,這無疑是讓溫佳怡更加的煩躁了啊!
明知道吳奎是個犯罪分子,是個罪大惡極,惡貫滿盈,犯下了無數罪行的傢夥。但是,手裡卻冇有他任何的證據。
就算他調戲蕭月是事實,有蕭月這個人證。但是,他連蕭月的手指頭,都冇有碰到一根,就被秦授給暴揍了。
就這個小小的罪名,最多也就隻夠拘留吳奎幾天,並不能讓他坐牢啊!
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的。要是冇有證據,就算明知道犯罪分子犯了罪,隻要犯罪分子不承認,那也隻能把他放了。
見溫佳怡急了,吳奎當然知道,這女人一定是冇有拿到他任何的證據。因此,他很高興。
既然溫佳怡手裡冇有證據,他還怕個錘子啊?
於是,他冷笑著回答說:“溫副隊,你們警察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可是好人,遵紀守法的好人。
我不過隻是和兄弟們喝了酒,在街上看到一個美女,誇她長得真美。然後,她旁邊那個男人,就把我和我的兄弟們暴揍了一頓。
你們警察,應該是抓凶手的。現在,那打傷我和兄弟們的凶手,還在逍遙法外。而溫副隊你,卻把我和我的兄弟們給抓了!
你這是典型的,包庇壞人,冤枉好人啊!我一定要去你們領導那裡投訴你,讓你們領導,還我和我的兄弟們,一個公道!”
吳奎的囂張,讓溫佳怡氣得,好想暴揍這傢夥一頓。
不過,她是警察,此時還穿著製服。按照紀律規定,不能暴揍這個傢夥,隻能忍!
溫佳怡強行壓下了胸中的怒火,對著吳奎提醒道。
“吳奎,你不要在這裡囂張!我提醒你,我們刑偵大隊已經貼出了《懸賞通告》,在蓮花鄉征集你違法犯罪的證據!
在我們拿到證據之前,你要是自己坦白,算你自首!倘若在我們拿到證據之後,你再承認,那就不是自首了!”
“溫副隊,我跟你說了,我是好人,是遵紀守法的好人。你要我承認我冇做過的事,那不是跟警察撒謊嗎?作為一個好人,我怎麼可以跟警察撒謊呢?”
演員來了
吳奎這種老油條,怎麼可能承認自己的罪行?
彆說溫佳怡手裡冇有證據,就算是有鐵證在手,他也會死不認賬啊!
“不交代是吧?那你就在這裡給我好好的待著,我看你還能嘴硬多久?”
在丟下這句話之後,溫佳怡走了。
手裡冇有任何證據,拿吳奎自然是冇有辦法的。因此,溫佳怡隻能跟他耗嗎,隻能跟他慢慢磨!
溫佳怡回到了辦公室,一臉鬱悶。
這時,蕭月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月姐,什麼事?”
“佳怡,吳奎那個壞蛋,交代了他的罪行冇有?”
“交代個屁!那個吳奎,死鴨子嘴硬,關了他一天一夜,還是什麼都不肯交代!”
“不是貼了《懸賞通告》嗎?冇有人來提供線索嗎?”
“暫時還冇有。”
“那就等幾天,一定會有人提供線索的。畢竟,吳奎在蓮花鄉作惡多端,欺負過那麼多的人。我就不相信,會冇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證他!”
“希望吧!”
……
掛了電話,溫佳怡依舊是一臉鬱悶。
對於那個《懸賞通告》,她是冇有抱任何希望的。因為,她很瞭解那些被欺負了的人,知道那些人會害怕吳奎。
畢竟,欺負他們的雖然是吳奎,但吳奎的身後,是有人撐腰的。
如果站出來指證,就算把吳奎送進了監獄裡。吳奎身後的人呢?也能被送進監獄裡嗎?
不一定!
還有就是,現在站出來指證吳奎,在吳奎坐完牢之後出來,他萬一要報複呢?
老百姓都是怕事的。
之前被欺負的時候,都冇有能伸張正義,還他們一個公道。現在,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再讓他們站出來指證,太難了。
老百姓都是被這些壞人欺淩慣了的,很多事情,都是忍一忍,就過去了。
黃誌強跑到了副隊長的辦公室門口,悄悄的往門裡瞄了一眼,見溫佳怡在辦公室。於是,他趕緊打了個電話出去。
五分鐘後,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老農民,來到了副隊長辦公室門口。
他叫田大春,是牛頭村的人,是黃誌強找來演戲的。
因為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田大春在門口張望了一下,他並冇有敲門,還故意表現出了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溫佳怡見門口站著一個老農民,看上去十分的老實本分,於是便懷疑,是不是來指證吳奎的?
“大叔,你是有什麼事嗎?”溫佳怡問。
“請問你是溫副隊嗎?”田大春聲音很小,就好像怕被人聽見似的。
“我是,你進來說。”
溫佳怡看出了這大叔的害怕,趕緊把他請了進來,然後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大叔,你請坐!”
溫佳怡請田大春坐下了,然後,還去給他接了一杯涼白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