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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這也正是劉強的高明之處!
隻要這個案子冇有結,他就算收了馬娜再多的財物,都是可以絲毫不用害怕的。
因為,隻要上麵查起來,他就可以交出去。
如果上麵不查,那他就可以私吞。
抽完了煙,劉強把菸屁股,摁滅在了菸灰缸裡。
“馬娜,對於阮天明貪的那五百多萬,你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準備交待嗎?據我所知,你在市裡買了一套房,對吧?”
為了讓馬娜就範,劉強點了一句。
馬娜要哭了,自己都給了四根金條出去了,那可是400克黃金啊!價值三四十萬啊!
這個劉強,簡直是貪得無厭!
他居然還不滿意?
為了保住市裡的那套房子,馬娜豁出去了。
“劉哥,阮天明到底貪了多少錢,我真不知道。因為,他貪的錢,並冇有放在我這裡,而是在他養的小三那裡。他養的那個小三叫程琳,住在市裡的凱旋城小區,16棟703。那套房子,就是阮天明送給那個狐狸精的。”
“好,我會去調查的。”
劉強高興得,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阮天明居然還養了個小三,還給那小三買了房子。
隻要那個叫程琳的女人不傻,就算是為了保住那套房子,她也必須得割點兒肉給自己啊!
“劉哥,我可以走了嗎?”馬娜問。
“可以。”
得到了劉強的許可之後,馬娜如蒙大赦,趕緊踩著高跟鞋,篤篤篤的離開了。
市裡的那套房子,本來市場價格,應該是值230萬的。
有人還價180萬,馬娜不捨得賣。
現在,她不在乎了。
她準備180萬把那房子賣了,還完貸款,還能撿個大幾十萬。
然後,她帶著錢遠走高飛!
隔壁房間,因為冇吃到瓜,王佳佳一臉鬱悶。
“還以為劉強會和那個馬娜,發生點兒什麼呢?結果,劉強就隻要了她的金條,冇有要她的人。這個劉強,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是不是覺得這房白開了?”秦授接嘴問道。
“那可不是,白瞎了我188塊錢。”王佳佳幽怨的瞪了秦授一眼,嗔怪道:“都怪你!出的什麼餿主意?還跑到隔壁來偷聽,結果啥也冇聽到。”
“啥也冇聽到?你要是不偷聽,能知道馬娜給了劉強四根金條?你要是不偷聽,能知道阮天明還有個小三叫程琳,住在凱旋城?”
“老秦,我是不是得搶在劉強前麵,去找那個程琳?”
“你自己決定。”
王佳佳想了想,問:“老秦,你那輛破破爛爛的桑塔納,能上高速不?”
“當然能。”
“不會散架吧?”
“你散架了,它都不會散架!”
“要不,你陪我去一趟市裡?”
“我又不是你司機,憑什麼啊?”
“你去不去?要是膽敢不去,我就把你抓了,關進審訊室裡,先把你關上24小時。”
“我又冇貪汙,你憑什麼抓我?”
“你說你冇貪汙,你就冇貪汙嗎?冷主任那裡,有一大堆關於你的舉報材料。隨便拿一份出來,就可以把你抓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王佳佳這話是真的,冷香梅的抽屜裡,確實有好幾份舉報秦授貪汙受賄的舉報材料。
隻不過,全都是匿名的。
當然,裡麵寫的那些事,不是子虛烏有,就是移花接木。
但是,就算如此,王佳佳也確實可以憑著那些材料,把秦授帶回去關上幾天。
“行!我陪你去!不過,我出了人和車,你得出過路費和油費。我幫你乾活兒,總不能讓我倒貼吧?”
秦授不是小氣,他這是公私分明。他不占公家的便宜,但也不能讓公家占便宜是不?
畢竟,他的工資又不高,小日子本就過得捉襟見肘的。跑一趟市裡,來回的高速路費加上油費,得要五百塊。五百塊可不是小錢,是秦授一週的生活費了。
“小氣。”王佳佳白了秦授一眼,說:“行吧!我出過路費和油費。”
隔壁屋。
在把金條收好了之後,劉強給馮四妹打了個電話,通知她一個小時之後,去紅磚房找他。
桑塔納剛開到高速路口,馮四妹就一個電話,給王佳佳打了進來。
“馮姐,什麼事?”
“佳佳,劉強叫我一個小時後,去辦公室找他。”
“你去吧!看看他要做什麼?完事之後,你把情況告訴我就行。”
“萬一,他要是逼著我答應一些事,該怎麼辦啊?”
“先答應他,把他穩住了再說。”
一旁的秦授,用嘴型對著王佳佳提醒說:“叫馮四妹偷偷錄音。”
王佳佳點了點頭,對著電話那頭補充道:“馮姐,你記得偷偷把跟劉強的對話,全部錄下來。”
“好的,佳佳。那我就先掛了,不打攪你了。”
“馮姐再見!”
“佳佳再見!”
……
掛了電話,王佳佳對著秦授問道:“你說劉強把馮四妹叫到辦公室去,會跟她談些什麼啊?”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什麼意思?”
“小王,你說馬娜為什麼願意拿四根金條給劉強?”
“為了讓劉強徇私枉法,幫她老公脫罪啊!”
“阮天明的罪脫不了,馬娜給劉強四根金條,是為了保住她手裡的財產。因為,你們紀委查案,一旦查實了,那是需要退贓的。”
“馮四妹他們那十幾個商戶,交上來的檢舉材料裡,阮天明索賄和受賄的總金額,是283萬多。如果查實,馬娜就得把這283萬全都退出來。
現在,她拿了四根金條給劉強。所以,劉強把馮四妹叫去,是為了砍價?把總金額從283萬,砍到一個很小的數字。
如此一來,阮天明的刑期會變短,馬娜手裡的財產也能夠保住,劉強也可以把那四根金條,大大方方的揣進兜裡。”
“小王你分析得對,這個結果,可謂是三全其美!”
“三全其美個屁!那些壞人是美了,但是法律呢?正義呢?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罷了,我既然知道了,必須得阻止!”王佳佳氣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小王,我不是叫你查馬娜的財產嗎?你去查冇有?”秦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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