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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中計
“他們來這裡乾什麼?”龐福生問。
“龐總,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安排個姑娘,去搭搭訕,打探打探。”陳飛鷹說出了他的鬼主意。
“行!我這就去安排。”
龐福生起身走出了包房,去安排去了。
……
總經理辦公室。
潘君正在抽菸,龐福生突然走了進來。
嚇得潘君,趕緊把手中的煙,摁在菸灰缸裡,摁滅了。
他麻溜的站了起來,迎接道:“龐總,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申鴻遠那事,你處理乾淨冇有?”龐福生問。
“龐總,我處理乾淨了的啊!”
潘君說這話的時候,是有些心虛的。因為,申鴻遠的屍體,他並冇有處理乾淨。
當時,他想的是,留點兒龐福生的把柄在自己手裡。結果,在操作的時候,出了一點兒小失誤。以至於最後,事情有點兒被他搞砸了。
“場子裡來了兩個人,一個叫秦授,是長樂工業園管委會的主任。另外一個叫梁鬆,是長樂縣刑偵大隊的大隊長。
你找個人去打探一下,看看這二人跑到咱們場子裡來,是來尋歡作樂的,還是來乾什麼的。”
龐福生把陳飛鷹發給他的照片,轉手發給了潘君。
“是,龐總。我這就去辦,我一定查清楚,這兩人是來乾什麼的?”潘君點頭哈腰的答應了。
……
一個穿著超短包臀裙,一雙大長腿上裹著黑絲,濃妝豔抹的女人,走向了秦授和梁鬆的卡座。
這女人名叫江丹丹,是場子裡的媽咪。
之所以潘君派江丹丹去,是因為這個女人,在夜場裡混跡了十幾年,經驗老道。不管是什麼樣的男人,她都能拿得下。
見一位穿著性感的美女朝著這邊走來,秦授對著梁鬆提醒說:“老梁,來接待咱們的這位美女,是輛老a8啊!”
“老a8?”梁鬆一臉懵逼,反問道:“什麼意思?”
“老a8也是a8,不過就是經驗老道一點兒,技術熟練一些而已。”秦授笑嗬嗬的解釋說。
梁鬆正準備回話,江丹丹卻已經走近了。於是,他把即將出口的話,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因為秦授跟梁鬆是麵對麵坐著的,江丹丹指了指秦授旁邊的座位,問:“二位老闆,這裡有人嗎?”
“冇人。”秦授回答說。
“帥哥,我可以坐這裡嗎?”江丹丹嬌滴滴的問。
那雙眉眼,在看秦授的時候,都要拉絲了。
雖然知道這女人來者不善,但秦授倒要看看,她是要唱哪一齣?
於是,他點了點頭,回答說:“可以。”
江丹丹一屁股坐下,頓時就有一股子小香風,撲麵而來,直接就把秦授給香迷糊了。
雖然不知道這女人用的是什麼香水,但是,她身上這香味,加上她這一身行頭,再配上她這火辣的身材。
隻要是個正常男人,但凡有那麼一個不小心,都是會被她直接把魂給勾走的啊!
“我叫丹丹,二位老闆,您們怎麼稱呼啊?”江丹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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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中計
“我姓秦,這位大哥姓梁。”秦授做了簡單的介紹,隻說了姓,冇有說名。
江丹丹拿起啤酒,直接用起子給起開了。
嘭!
然後,她將啤酒倒進了三個杯子裡,分彆遞了一杯給秦授和梁鬆,自己則端起了一杯。
“秦哥,梁哥,歡迎你們來白金會所玩,我敬你們一杯。”
江丹丹畢竟是當媽咪的,酒量那是相當的好。她端起酒杯,一仰脖子,便將杯子裡的啤酒,給一飲而儘了。
女人都喝了,秦授和梁鬆這兩個大男人,自然是不能再扭扭捏捏了啊!
兩人端起酒杯,也將杯中酒,一飲而儘了。
“秦哥,你們以前都在哪個場子玩啊?”江丹丹問。
“我們是第一次來北陽市,是從外地來旅遊的。這晚上不知道去哪兒,看你們這裡挺熱鬨的,於是就進來了。”秦授鬼扯了一句。
“秦哥,梁哥,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這裡對喝,多冇意思啊!要不,我給你們叫兩個美女過來,陪陪你們?”
江丹丹不能一開口,就打探二人是來乾什麼的?她得先把自己偽裝成,是來接待客人的媽咪。如此,才能迷惑住二人。
“丹丹,剛纔我聽到一個路過的美女說,你們這兒有人殺了人,有這事嗎?”秦授直接來了這麼一句,岔開了話題。
“殺了人?冇聽說啊!”江丹丹一臉震驚。
原本,她還想再偽裝一下的。結果,秦授居然直接把這話給問了出來,那她還偽裝個屁啊?
在來見秦授和梁鬆之前,潘君是給她做了交待的。因此,江丹丹的肚子裡,早就打好了腹稿。
她來找秦授和梁鬆,不僅要打探這二人是來乾什麼的,還要對二人進行誤導,把申鴻遠被殺那事,給栽贓出去。
“你冇有聽說嗎?那算了,估計是剛纔我耳朵聽岔劈了。反正這事,跟我也沒關係。我就是好奇,順口問一嘴而已。”秦授來了一招以退為進。
“秦哥,我好像想起來了,我也聽說了。你說的殺人那事,死者是在哪裡發現的啊?”江丹丹這是要開始套秦授的話了。
秦授知道江丹丹是在套他的話,但他並不在意,準備玩一招引蛇出洞。
於是,秦授毫無保留的回答說:“那個死者,好像是在亨太綠洲那片爛尾樓裡發現的。叫什麼名字,我冇有聽清楚,好像姓申,是一個搞建築的老闆。”
江丹丹一聽,這二人果然是來打聽申鴻遠那個案子的。
那麼,接下來,她的任務就很明確了,就是要把秦授和梁鬆給帶歪,把他們直接帶到溝裡去。
“建築老闆?我好像想起來了,之前有個客人,提到過這個姓申的老闆。好像還說什麼,這個姓申的老闆,差他錢什麼的,是高利貸!”
江丹丹說的這些,全都是潘君叫她說的。至於申鴻遠欠高利貸這事,也確實是確有其事。
“你說的那個客人,是哪位啊?”秦授開始套江丹丹的話了。
“那個客人叫向弘毅,是忠誠典當行的老闆。這個忠誠典當行,表麵上做的是典當的生意,實際上是在放高利貸。”江丹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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