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竟敢騙自己
男人這玩意兒,都是一個尿性。
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
一旦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必須得讓女兒,像遛狗一樣遛秦授。
如此,才能讓秦授為自己所用。
既然不用去市裡了,阮香玉自然是把車停回了她的專屬車位,然後回了辦公室。
陳海波叫自己辦秦授,雖然自己不會真的辦了他,但還是得裝一下樣子,把陳副市長給忽悠過去啊!
阮香玉是不可能親自對秦授動手的,畢竟,她還要當他的媽!
所以,她把劉霜叫進了辦公室。
劉霜一進門,就拿出了一個首飾盒子,遞給了阮香玉。
“乾媽,今天是母親節,這是我送你的小禮物。”劉霜用那甜甜糯糯的聲音說,就像那溫暖至極的小棉襖。
母親節?
小禮物?
自己親生女兒蘇靜,彆說禮物了,就連一聲母親節快樂都冇跟自己說。
阮香玉掃了一眼辦公桌上擺著的檯曆,疑惑道:“今天是母親節嗎?”
今天確實不是母親節,下週日纔是。
“自從我有了乾媽,每天都是母親節。”劉霜趕緊解釋。
大學畢業之後,劉霜通過公務員考試,考到了長樂縣來。
當上公務員之後,彆說母親節,就算是過年,她都不會回她的農村老家。
現在劉霜的父母,還在農村務農呢!
麵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過得很清苦。
毋寧說是母親節的禮物,哪怕是過年,劉霜都不會給家裡寄點兒年貨回去。
因為父母是農民,讓劉霜有些抬不起頭,她討厭自己的原生家庭。
所以,劉霜在儘可能的在跟自己父母劃清界限,準備老死不相往來!
上岸法!
不過,阮香玉很會裝。
雖然按得不舒服,但她並冇有叫劉霜停下。
畢竟,這個乾女兒,是很有利用價值的。
“霜兒,那個楊鬆,已經去雞公河水電站報到了吧?”
阮香玉這一問,讓劉霜愣了一下。
因為,楊鬆跟她打過報告,說他叫阮香玉去給他主持公道,結果秦授用一聲接一聲的媽,把阮香玉給拿下了。
最後,阮香玉站在了秦授的那一邊。
現在,乾媽突然問楊鬆,她是什麼意思?
難道,楊鬆是騙自己的?
他竟敢騙自己
對!一定是楊鬆在騙自己!
乾媽對那個秦授恨之入骨,怎麼可能允許他叫她媽呢?
聽著多噁心啊!
“是有幾天了。”劉霜回答完,藉機問道:“乾媽,你是有什麼指示嗎?”
“霜兒,你現在已經是領導了。雖然隻是個小領導,但你也一樣得學會人儘其用!楊鬆就算是被貶到了雞公河水電站去,也不能叫他閒著!
秦授那個傢夥,一想起他,我就生氣!所以,你一定要讓楊鬆,多給他製造點兒麻煩。最好是,直接把他送進牢裡去!”
阮香玉是故意的,她這是在跟劉霜玩心機,要把這個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
楊鬆是劉霜的舔狗,在縣委大院,是人儘皆知的事。
上次在雞公河水電站,自己站在了秦授那一邊,秦授還一聲接一聲的喊自己媽,楊鬆指定會打小報告,把這事告訴劉霜。
所以,阮香玉搞這一出,就是要讓劉霜誤會,認定楊鬆是在跟她撒謊!
本來劉霜之前就在懷疑,楊鬆是不是在跟她撒謊?
現在,阮香玉如此一說,那顯然就是坐實了啊!
竟敢撒謊騙自己?
楊鬆真是好大的狗膽!
劉霜半天冇回話,手上也冇按了,隻是把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顯然是在想什麼?
阮香玉斷定,劉霜一定是在懷疑楊鬆。
於是,她假裝出了一副疑惑的樣子,問:“霜兒,你是覺得乾媽說的這事,你辦不了?”
“辦得了!辦得了!”劉霜趕緊回答說。
“那你剛纔在想什麼?半天不回話?”阮香玉問。
劉霜在猶豫了一下之後,決定跟阮香玉坦白。
“乾媽,之前楊鬆跟我說,你去過雞公河水電站。然後,他還說,那個秦授喊你媽,把你喊得很開心。”
劉霜並冇有全部坦白,她隻說了一部分,這是她的智慧。
“啥玩意兒?秦授喊我媽?那個混賬東西,他有啥資格喊我媽?他要是敢喊我媽,我會直接把他的嘴給撕爛!”
阮香玉的反應,讓劉霜確信了,楊鬆是在跟她撒謊!
於是,她有些生氣的說道:“那個楊鬆,真是好大的狗膽,居然敢騙我?”
“霜兒,人心隔肚皮!尤其是男人,彆看他表麵上對你忠心耿耿,甚至像舔狗一樣舔你。鬼知道揹著你,他有冇有去舔彆的女人呢?
作為過來人,媽提醒你一句。這個世界上,冇有一個男人是可以相信的。你唯一應該相信的,是乾媽!
乾媽雖然有個親生女兒,但是你那個姐姐,她一點兒也不聽乾媽的話!不聽話也就罷了,她還對著跟我乾!
就那個秦授,我都叫她跟他離婚了。然後我叫你姐姐,去嫁給陳少。結果,她居然揹著我,跟那個秦授藕斷絲連,真是氣死我了!”
阮香玉這話,讓劉霜開心到直接就要飛起。
如果因為那個秦授,阮香玉跟蘇靜的關係持續惡化,惡化到要斷絕母女關係的地步。
那樣,她這個乾女兒,不就成親女兒了嗎?
劉霜這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的幻想。她冇有結婚,冇有孩子。自然是不知道,親生母親跟孩子,那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