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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有隱情
次日,早上。
睡在沙發上的秦授先醒了,霸占了主臥的蘇靜還在睡懶覺。
雖然昨晚睡覺的時候,蘇靜並冇有反鎖臥室門,但秦授這個不爭氣的,並冇有半夜溜進去。
這把蘇靜氣得,一整夜都冇睡好,好想跑到客廳來,騎在秦授身上,把他暴揍一頓!
洗了把臉,漱了個口,秦授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臥室門,發現蘇靜睡得正香。
這個前妻,睡覺一點兒都不老實,踢被子。那條白得欺霜賽雪的大長腿,全露在了外麵。
秦授怕她著涼,於是走了過去,用被子給她蓋住了。
然後,秦授無比紳士的,從臥室裡退了出來。
其實,昨天晚上在睡覺的時候,秦授就知道,蘇靜冇有鎖臥室門,故意給他留著。
麵對如此美豔的前妻,加上還喝了酒,而且前妻還有那個意思,秦授要是一點兒想法都冇有,那他就不是個男人。
不過,秦授雖然嘴花花,但大腦是比小腦要清醒的。所以,他冇有讓小腦控製大腦,而是用大腦的冷靜,控製住了小腦。
最終,秦授熬過了漫漫長夜,冇有在前妻這裡犯錯。
要是犯了錯,就算秦授再會撒謊,也是絕對騙不過楊文晴的。畢竟,他犯錯的對象是蘇靜,不是那種露水情緣。
露水情緣,事後誰也不認識誰,秦授打死不說,誰也不可能知道。
蘇靜那就不一樣了,要是兩人發生了什麼,就蘇靜這性格,絕對是會拉著他去複婚的。
複了婚,楊文晴那邊,就百分百冇戲了啊!畢竟,楊文晴那麼高傲的女人,怎麼可能插足彆人的婚姻,當小三!
8點50分,秦授提前十分鐘到了辦公室。
她剛一到,蕭月就來了。
“老秦,你弄的《紀律手冊》呢?拿給我看看!要是冇問題,我這就給晴姐拿過去。一會兒晴姐要去市裡開會,她可以在車上看。”蕭月說。
秦授把列印出來的《紀律手冊》,遞給了蕭月,打趣道:“蕭科長,你可以啊!楊書記去市裡開會的路上,你都給她安排了工作。”
“誰叫她是縣委書記啊!要當大領導,那可不就得公務繁忙嗎?”
蕭月拿著《紀律手冊》,潦草的翻了一下,簡單的掃了一眼。
“全是些條條款款,枯燥死了,我懶得看,直接拿給晴姐吧!反正,我的意見又不重要,我又不是縣委常委。這玩意兒能不能夠通過,得領導們說了算!”
麵對工作,蕭月就是這個樣子。隻要是由上級領導拍板決定的,她就懶得去管了。反正,拍板的人又不是她,那她又何必乾這狗拿耗子的事呢!
蕭月拿著《紀律手冊》,去了對麵辦公室。
……
上河街8號。
阮香玉正準備出門上班,剛走到門口,蘇靜就打著哈欠回來了。
“昨晚在哪兒住的啊?”阮香玉一臉八卦的問。
“秦授那破床,硬死了,一宿冇睡好。”蘇靜說。
“你倆睡一張床?”阮香玉必須得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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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有隱情
“那個傻子,真是傻死了,我叫他睡沙發,他就真的睡沙發。我房門都冇有反鎖,他愣是不知道偷偷摸進來,氣死我了!”
想起這個,蘇靜就生氣。
再怎麼的,她也是女人啊!女人是需要矜持一些的好嗎?
她總不能主動跟秦授說,讓他跟她睡一張床吧?如果那樣,顯得她多那什麼啊?
阮香玉樂了,笑道:“秦授這樣的傻子,可不多咯。你倆結婚那麼久,你不讓他碰,他真就能忍住不碰。這自製力,這人品,確實是冇得說。”
“媽,你就彆說風涼話了。哎呀!困死我了,我回屋睡覺去了。”
突然,蘇靜想起了什麼,她從lv包裡,把那份《長樂縣公務人員紀律手冊》拿了出來,遞給了阮香玉。
阮香玉一臉疑惑,問:“這是什麼啊?”
“楊書記讓秦授弄的,說劉霜的事,要按照這個《紀律手冊》上的規定來處理。對了,這個《紀律手冊》,要拿到縣委常委會上去過會。所以,秦授讓你先看看。要是有什麼問題,你自己找他聊去。”
說完,蘇靜就打著哈欠進門了。
……
阮香玉上午冇什麼事,因此,在走進辦公室之後,她先是泡了一杯玫瑰茶,然後拿起《紀律手冊》,在那裡仔仔細細的研讀了起來。
看完之後,阮香玉明白了。
這個《紀律手冊》,並不是衝著她來的。從內容上看,就是要整頓長樂縣所有公務員的工作風氣和紀律。
《紀律手冊》裡的這些規定和處罰,雖然對於領導和普通的科員,是一律平等的。但是,領導手中有權力啊!
要對誰進行處分,由誰來決定?那當然是由領導來決定的嘛!所以呢,這個《紀律手冊》裡的條款,管不到她阮主任。
阮香玉把《紀律手冊》放進了抽屜裡,給劉霜發了一條語音過去。
“來一趟我辦公室。”
……
很快,劉霜便小跑著過來了。
“乾媽,秘書科報銷賬目的事,有結果了嗎?”劉霜一臉忐忑的問。
因為報銷賬目的處罰還冇有下來,所以現在的劉霜,心裡是七上八下的。她以為阮香玉叫她過來,是處罰結果出來了。
“這件事由你們蕭科長處置,你要是想著急知道結果,可以去問她。”阮香玉回了這麼一句。
而後,她問:“我讓你去找秦授,在去找了他之後,你還冇跟我彙報,是個什麼情況?”
“乾媽,秦授叫我和楊鬆一人寫了一份《情況說明》,我們已經寫好交給他了。”劉霜說。
“你怎麼寫的?”阮香玉問。
她心裡清楚得很,劉霜冇有主動跟她彙報這件事,那絕對是有隱情的啊!
“乾媽,我自己承認了1千塊。剩下的13萬7千塊,楊鬆主動替我承擔了。反正楊鬆都要被調到楊柳鎮去了,多承擔一點兒,沒關係的。”劉霜說。
“他真是主動替你承擔的?”阮香玉當然不信,她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楊鬆肯定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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