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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開除不了我
韓勇撂下了一句狠話!
這話,他是說給楊書記聽的!
“開除我?韓勇,你有什麼資格開除我?你以為我是臨時工,想開除就開除嗎?我告訴你,我是有正式編製的!所以,隻要我不辭職,誰都開除不了我!”
阮天明肆無忌憚的在那裡叫囂!
正式編製,就是他囂張的底氣!因為,隻要是有正式編製的人,就算工作上犯了錯,那也不是說想要開除,就可以開除的。
要不然,怎麼會說編製是鐵飯碗呢!
韓勇被阮天明這番話,直接懟得啞口無言了。
剛纔他可是放了狠話出去的,要是開除不了阮天明,這個城管局的局長,他就不當了!
這狠話都已經撂出去了,要是開除不了阮天明,以後在城管局,他這個局長,哪裡還有威信可言?
雖然現在,韓勇也是冇有多少威信的。
局裡的那些傢夥,都是聽調不聽宣!
但是,今晚阮天明這事,也太打臉了啊!
要是開除不了阮天明,不僅在城管局裡,韓勇不敢挺著胸脯走路。在楊書記麵前,他也一樣是丟儘了老臉。
秦授看到了韓勇的窘迫,便熱心的對著他支招道:“韓局,阮天明說得對,他是有正式編製的。因此,你確實開除不了他。
不過,阮天明在當上城管大隊的隊長之後,對縣裡的不少商戶吃拿卡要,這是索賄行為!
就阮天明的這個行為,隻要商戶們去市紀委駐長樂縣的辦公室,也就是紅磚房,去找冷主任舉報。我相信,冷主任一定不會坐視不理,一定是會一查到底的!”
原本還囂張得很的阮天明,一聽秦授這話,頓時就慌了。
他直接指著秦授的鼻子,在那裡臭罵了起來。
“秦授,你個頭頂生瘡,腳底板流膿的混蛋!你他媽出這麼陰險的損招,就不怕生孩子冇屁眼兒啊?”
馮四妹一看阮天明急了,是一副很恐懼,很害怕的樣子。於是,她自然是確定了,秦授說的這一招指定有用啊!
於是,馮四妹趕緊對著秦授問道:“秦站長,我要是去找那冷主任舉報,她能搭理我嗎?”
“必須搭理!冷主任是嫉惡如仇的,最恨貪官了。她是市紀委誰都開除不了我
秦授趕緊給他遞眼神,可是這貨,還是不明白。
真是蠢得可以!
於是,秦授隻能用口型提醒他。
可是,韓勇這貨,也不知道是不是洗腳洗太多了,把腦子洗壞掉了,他還是不明白。
韓勇蠢得讓秦授很無語!
暗示不行,秦授隻能明說了。
“韓局,阮天明在城管局內部,應該也是乾過一些受賄之事的吧?城管局內部的問題,是不是應該由你這個局長親自去查一查。在查清楚之後,親自交給冷主任啊?”
“是!秦站長,我明天一上班就查!我一定要把阮天明的罪證,全部查出來,讓他接受最嚴厲的法律的製裁!”
一聽到明天有人要去紀委舉報自己,阮天明自然是不敢再在這裡久留了啊!他得去搬救兵!他得去找二姑!
阮香玉住在上河街8號,是一棟自建房。隻不過,她的這棟自建房,是一棟大彆墅,占地麵積足足有五畝。
見阮天明走了,那幾個城管隊員自然是群狗無首,灰溜溜的跟著走了啊!
韓勇走到了楊文晴麵前,耷拉著腦袋。
不等韓勇開口,楊文晴直接命令道:“今天太晚了,你明天把事情處理好了之後,再去辦公室找我彙報。”
“是,楊書記。”
韓勇如蒙大赦,趕緊撒丫子溜了。
楊文晴瞪了秦授一眼,用貝齒輕咬著紅唇,說:“你真壞!”
“我哪裡壞了?”
“哪兒哪兒都壞!你就是個大壞蛋!”
“小楊,我是收拾壞蛋的,我是好人。”
“好你個大頭鬼!”
楊文晴從箱子裡拿起一瓶啤酒,用起子起開了。
嘭!
然後,她把那瓶啤酒遞給了秦授,命令道:“一口吹了。”
“為什麼啊?”秦授一臉疑惑。
“敢利用領導,給領導下套,你好大的狗膽!這瓶酒,是我罰你的,給你個教訓!”
楊文晴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收拾秦授的方法。於是,她便決定先罰他一瓶酒再說。
“好,我認罰!”
秦授一仰脖子,咕嚕咕嚕的,就把一瓶啤酒給吹了個乾乾淨淨。
喝完,秦授問:“小楊,你覺得四妹大排檔的菜如何啊?好吃不?”
“不許叫我小楊。”
“小楊!小楊!小楊!”
“你……”
“說認真的,小楊,這裡的菜好吃不?”
楊文晴真的好想一腳把這傢夥給踢飛啊!
都說了不許叫她小楊了,他還叫?
到底誰是老大?
算了,自己大人有大量,就不跟這個禽獸計較了。
畢竟,禽獸是聽不懂人話的,教不轉!
“四妹大排檔的菜很好吃!這裡的菜,跟彆的那些大排檔不一樣。彆的那些大排檔,用的都是調料。四妹大排檔,突出的是食材本身的味道,調料用得很少。
雖然我不是什麼美食家,但也比較貪吃,各地的美食吃過不少。我的個人感覺,這裡的廚師,在做菜的時候,應該是很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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