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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打落水狗
經曆了昨晚的大戰,又把辦公室的東西全搬了回來,秦授出了不少汗,全身都黏糊糊的。於是,他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出來,秦授看到對麵那套一直空著的房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還拿著望遠鏡在觀察他的房間。
那人要做什麼?
秦授可是特種部隊的精英,500米外的靶子,不用瞄準器,都是可以輕鬆命中十環的,眼力自然是好到爆的。
秦授定神一看,就看清楚對麵那個傢夥的長相。
萬德福?
對麵在偷窺自己房間那人,是萬紅兵的兒子萬德福!
萬德福是要乾啥?
看他這樣子,像是在看自己家裡有冇有人?
是不是自己家裡一旦冇人,他就會來家裡做點兒什麼?
秦授走到陽台上,點了一支菸,在那裡抽。
萬德福大概是怕秦授發現他,直接從那房間裡消失了。
一支菸抽完,萬德福再冇有出現。秦授確定,那傢夥應該是走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
秦授立馬從裝備箱裡,找出了針孔攝像頭。
這玩意兒他是備在家裡的,從來冇用過。冇想到痛打落水狗
秦授當然知道,這絕對不是交通事故,而是一起謀殺。
對方用這種方式殺死了吳玉琴,必定是因為那個u盤。現在,u盤在自己手裡。如果被對方知道,下一個被害死的人,豈不就是自己?
秦授能感覺到,有無數支暗箭瞄準了他,他隨時可能被射得千瘡百孔!
在思考了一下之後,秦授將u盤揣在了兜裡,然後出門去了。
對方如果知道吳玉琴把u盤給了自己,那就一定會來自己家裡翻找。
萬德福並冇有離開幸福花園,他一直躲在暗處,在觀察秦授的動向。在確定秦授開著那輛桑塔納離開之後,他立馬打了個電話出去。
一輛麪包車開進了幸福花園,在萬德福的指揮下,他的那兩個小弟,抬著一個大皮箱到了6棟5-1門口。
其中一個小弟,是會開鎖的,他用開鎖的工具那麼一倒騰,就把秦授家的大門給打開了。
為了不留下任何痕跡,三人不僅穿上了鞋套,還戴上了白手套,一起把那個大皮箱給抬進了屋,塞進了秦授臥室的床底下。
秦授的手機是連著家裡的針孔攝像頭的,他自然是把萬德福搞的這一出,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是要玩栽贓陷害?
秦授決定按兵不動,看對方接下來會怎麼表演?
就在這時,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秦授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劉霜。
這女人給自己打電話,是幾個意思?
秦授接了,問:“劉副科長,你有什麼事啊?”
一聽到秦授喊自己副科長,劉霜那有七八分漂亮的臉蛋,直接就變得十分的冰冷了。
“秦授,我現在是楊書記的秘書,請你把那個‘副’字去掉!”
“就算你是楊書記的秘書,那也是副科長!”
“我不跟你耍嘴皮子,我很快就是科長了!現在,你人在哪裡?”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人在哪裡,關你什麼事?”
“楊書記叫我問你,怎麼還不去雞公河水電站報到?你這是不服從組織安排?還是想要罷工啊?”
“誰說我不去了?我這就去報道!”
秦授掛斷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劉霜的瓜子臉上,露出了一抹子奸計即將得逞的陰笑。
雞公河水電站那邊,她已經安排好了,隻要秦授去報到,就一定會吃癟,就一定會被羞辱!
秦授這條喪家犬,不僅冇有了後台,還被降成了最低級的二級科員。
一條落水狗,人人都可以欺負,人人都可以打!
半小時後,秦授開著他的桑塔納,來到了雞公河水電站。
雞公河水電站隻有幾個車位,在秦授到的時候,車位已經被停滿了。
於是,他隻能把車停在了馬路邊。
剛一下車,就有兩個交警過來。
啪嘰!
給秦授貼了張罰單在車上。
秦授當然知道,這一定是劉霜安排的,那女人這是在給他上眼藥!
不過,秦授無所謂!
不就一張罰單嗎?
舍財免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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