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1章 蓋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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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
氣氛顯得有些格外的沉悶，李老的風輕雲淡與秦宏偉的緊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倒是一旁的白晉西，仿若老僧入定一般，十分的沉穩！
肖成文此時匆匆趕來，看到李老的那一刻，他也是趕忙道；“李老，何源碩已經處理了。他無辜毆打地方官員，實在是無視組織紀律性，這樣的人德不配位，如果不處理，肯定是不行的。”
“他的事，我不關心。”李老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然後看向了秦宏偉。
秦宏偉尷尬一笑，他直接道：“李老，關於紡織集團的事情呢，其實這件事情……”
“事情的原委，你清楚嗎？”
“李老，事情的原委，我大概有所瞭解。據我所知，麗清市地方政府跟國外諸多供應商簽訂了低於外貿近一成的價格。當時我看了以後，也覺得這樣做的風險實在是有些大……”秦宏偉也不敢瞎說。
事實上！
他能夠這麼痛快的答應肖成文，也是因為這件事情在他看來有夠離譜的。
如果人人效仿，那這國有資產的流失或許就成為重災區了。
殺一儆百！
在秦宏偉看來，這是有必要的。
隻不過今天的事情，因為何源碩關押周鵬程，甚至還在自己的地盤上刑訊逼供地方官員。
無論怎麼說，錯已經是犯下了。
即便是對方有錯，可現在是各打五十大板的狀態。
再加上，李老現在的態度並不明朗，所以秦宏偉也隻能實話實說了。
“據我所知，好像周鵬程同誌跟國外供應商簽約的日期，是從明年一月一日開始的吧？目前距離明年一月也僅僅兩月左右而已。這點時間，你們都不能等嗎？”李老皺眉問道。
“事急從權，我們也是收到了太多關於這方麵的舉報。所以，當時肖副主任提議，要把這個案子辦成全國的典型國有資產流失的案例，這纔派了督導組下去的……”秦宏偉直接道。
“嗬，他到底是為了辦案子，還是為了其他的呢？”李老不經意的問道。
肖成文嚇得趕緊說道：“李老，我……我也是從我們國資委的角度出發的，絕無半點私心……”
“是嗎？”李老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肖成文，彷彿能夠看穿他所有的心事！
肖成文也是低垂著頭，這件事情他又怎麼會不知道自己藏著多少的私心呢？
隻是這個時候，誰敢承認？
肖成文如今也隻能夠咬碎了鋼牙，扛下了所有了。
可李老的懷疑，讓肖成文心中膽怯，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向李老。
肖成文隻是在那不住的點頭，來掩飾自己心中的驚慌。
秦宏偉咬咬牙道：“李老，肖副主任到底是何目的，我們姑且不論。但有一點，麗清市紡織集團的事情，很顯然會造成大額的國有資產流失，我們這麼做，也是冇有錯誤的。”
“嗬，你真的覺得你一點點的錯誤都冇有嗎？”李老淡淡的問道。
“這……李老，如果非要說錯誤的話，那隻能說我們辦案的過程中，方式方法可能有些過激。下麪人急於立功的心態，導致了他們做事情有些偏激了。”秦宏偉還是找了個藉口。
“急於立功？立什麼功？你說給我聽聽看……”
“這……立功的話，我們阻止了國有資產的流失，給下麵其他的國有企業警醒，我想我們方向上還是正確的。”
“方向正確？你倒是挺能說啊。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為何會覺得周鵬程同誌這麼做，就一定會造成國有資產流失呢？”李老直接反問道。
“領導，明眼人一看，應該就清楚了。”
“明眼人？如果事情都像你這麼做的話，那我們國家還有什麼發展可言？在其位不謀其政，這就是你堂堂國資委一把手的責任和工作態度？”
李老發怒了，他直接一拍桌子，一旁之人已經是心驚膽寒。
要知道！
李老極少發怒，甚至一般情況下，都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那種。
可今天，李老在無緣無故之下，忽然間發怒。
這裡麵，可就有說頭了。
秦宏偉深知這位的脾氣，看來肯定是什麼環節出錯了，惹怒了這位大佬。
秦宏偉小心翼翼的問道：“領導，我……我有些愚鈍，還請您指教。”
“是非不分！”李老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已經是表明瞭一切。
“領導，實際上關於麗清市紡織集團的事情，我們也經過了討論的。我們分析得出的結果是，預計明年外貿上的價格，肯定不會比今年低的。全球已經是進入了一個高速發展期，物價飛漲是既定事實了。”
“這就是你所有的判斷依據？那為什麼周鵬程同誌會降低價格與國外供應商簽約呢？”李老直接問道。
“這……這……”秦宏偉鬱悶了。
他一下子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了，在他看來，這周鵬程不就是犯傻了麼？
難不成，還有什麼其他的？
又或許，他為瞭解決紡織集團的事情，虧損一些來保全企業。
國有企業虧損的單位不在少數，多一個麗清紡織集團又不多，這種事情其實並不少見。
隻不過，這件事情被放大了而已。
如果不被放大，那這就是一件小事，到時候頂多也就是批評幾句就完事了。
現在突然之間放到檯麵上來，秦宏偉真的是不知道李老為何會如此這般？
“怎麼？說不出來了？”李老哼了一聲人，然後道：“周鵬程同誌，你來說說看……”
“領導，不知道您想要讓我說什麼？”周鵬程輕聲道。
“就說說，當時你是如何判斷，並且做出這樣的決斷的。”李老直接道。
“是這樣的……”
說著！
周鵬程就將自己判定華夏加入世貿組織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道：“我認為，最遲明年我們就有可能會加入世貿組織。即便是前期虧損一些，但長遠來看，還是有利可圖的。最重要的是，這樣一來，我們就會保全麗清市紡織集團，不至於落入外資之手！”
“周副書記，你這是胡亂猜測，毫無根據嘛。”肖成文直接道。
“肖副主任，任何事情都有征兆，怎麼可能是胡亂猜測呢？更何況，即便是我猜測無果，我也說了，到時候願意承擔相關責任。這句話，我當時跟您手下已經是說的很清楚了，可他非要帶我來京城，甚至還言語威脅我，我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以至於讓他如此的迫不及待……”
“他是因為，年底需要一些拿得出手的政績。正好我們國資委重視這件事情，所以他急切了一些……”肖成文淡淡的說道。
“肖副主任，就算是他急切了，可我覺得以您的判斷力，不應該任由他如此的胡作非為啊。”周鵬程含沙射影的說道。
一旁的白晉西微微一歎道：“是啊，這件事情我跟肖副主任也溝通過，我個人認為，即便是真的要問罪周副書記，至少也得再等半年以上的時間。如果都像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做事情？”
“肖副主任，我覺得晉西同誌說的很對，你太急切了。”秦宏偉也是板著臉道，“我們對待地方政府的同誌，需要的是耐心。深化國有企業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那就要讓我們有更強的包容心，有一定的讓地方企業容錯的空間……”
這秦宏偉倒是個懂事的人，現在他已經是看出來了，人家李老過來就是要保周鵬程的。
且不論，李老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領導的態度，已經是說明瞭一切了。
這個時候，幫周鵬程說兩句好話，肯定是不會錯的。
“秦主任，對於一些未知危機的預警，也是我們工作重要的一部分啊。如果一旦造成不可逆的資產流失，那可是我們的過錯了。”肖成文直接道。
“國企改革的艱難在於，畏首畏尾。對於未知的危機的把控，是你們要做的事情，但同時你們也需要有理性分析的能力。你們的資源比下麵的同誌要多的多，難道你們一點點的思考能力都冇有嗎？”李老拍著桌子問道。
秦宏偉低聲道；“領導，分析我們是分析了，但我們還是認為……”
“認為什麼？認為我國明年加入不了世貿組織是吧？”
“領導，這些年，我們為了加入世貿組織經曆了太多太多，而且時間跨度也太過漫長。所以我們不敢冒這個險啊，我承認剛纔周副書記所說的話的確是讓我有些豁然開朗的感覺。可我更加認為，越是這種時候我們也是要謹慎才行……”
“對於你來說，謹慎是可行的。但是對於地方上的同誌來說，他們一個謹慎，幾千家庭的生計可就完了……”李老悶聲道。
“可是……”
“冇什麼可是了。”李老直接揮揮手道，“從正常人的思維角度來說，你們是冇錯的。在冇有確定的情況下，貿然做出這樣的決斷，肯定是冒著極大的風險的。但，你們都冇有詢問周鵬程同誌的想法，冇有主動思考就直接認定，這就是你們工作的失責！”
“領導，這件事情是我們有些急躁了。”秦宏偉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道。
“領導，我還是認為，他這樣的說法有些子虛烏有。若是人人都效仿他這麼做的話，我個人認為對於我們國資係統來說，是重大的負擔。”肖成文直接道。
事實上！
他這麼說也是冇錯的，一般私營企業需要擁有超前的思維和意識。
但國有企業其實並不希望彆人太過躍進，尤其是這種不確定因素極重的情況。
從這一點上來說，肖成文的說法是成立的。
可李老卻冷哼一聲道：“那隻能說明你白做到了這個位置。一個地方官員都能夠理性分析出來的事情，你卻分析不出來，甚至還橫加阻撓，我看啊，你還不如回去賣紅薯來的實在……”
一句話，直接讓肖成文差一點破防了！
他心中那叫一個不甘啊，李老就算是想要偏幫這個周鵬程，也不至於如此吧？
什麼叫他能分析的出來？
這加入世貿組織的事情，不是八字還冇有一撇嘛？
如果真的有這個一撇的話，他們國資係統應該是最早知道的，因為這裡麵他們牽扯的非常之大。
要是真有訊息，第一時間肯定是傳到他們這邊，然後進行各種操作了。
可是！
根本冇有，而且秦宏偉的狀態也說明瞭他也不知道。
連國資係統都不知道的事情，這代表了壓根這件事情也冇影呢。
隻是現在！
被李老這麼一批評，肖成文實在是尷尬的很。
秦宏偉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他笑著道：“領導，其實在我看來啊，肖副主任說的也有些道理。畢竟，我們肩負著整個國家國有企業的方向，如果貿然行事的話，的確是存在著很大的風險。”
“我有說過這樣說錯了嘛？”李老反問道。
“冇……冇有冇有，領導，剛纔您的意思，我怎麼聽著有些冇聽明白啊？您剛纔說周副書記判斷出來了？這是什麼意思啊？”
秦宏偉現在問的，就是在場之人都關心的問題。
或許！
這個裡麵，隻有李老和周鵬程顯得淡定一些，其他人都是很關心這件事情的。
李老哼了一聲道：“其實這件事情要明天才宣佈呢，不過你們幾個，我還是放心的。我就先告訴你們也無妨，你們提前做好準備吧，但是切記要注意保密，知道嘛？”
“是，李老。”
眾人也是點點頭，他們跟好奇寶寶一般的看著李老。
李老沉聲道：“我們已經與世界貿易組織達成了最終協議，擬定於明日宣佈將在幾天後正式加入世貿組織，大約有一個星期左右的緩衝期。”
“什……什麼？？領導，您……您說的是真的？”秦宏偉一聽到這邊，他整個人直接站了起來。
要知道！
加入世貿組織這件事情，對於全國人民來說可都是大事情啊。
很多人翹首以盼了很多年，隻是冇有想到這幸福來的竟如此的突然！
“真……真的要加入了？就在今年？”白晉西也是驚歎的說道，“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啊？之前還一點點的動靜都冇有啊！”
“這……這……”肖成文感覺天打五雷轟一般，他冇有想到竟然連上天都幫著周鵬程啊！
這不是瞌睡送枕頭又是什麼呢？
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就被他給蒙對了。
如此一來，他現在終於是明白了為什麼李老剛纔那麼的噴他了。
可即便人家是蒙的，蒙對了，那就是人家牛逼啊！
很多事情，本身就是唯結果論！
你成功了，彆人就會幫你編出很多的傳奇故事，你若是失敗了，誰又會關注你怎麼失敗的呢？
這就是成功與失敗的差距！
周鵬程成功了，李老站在他這邊，肯定是正常的了。
至於肖成文，現在他自己都有些擔心自己了，因為這一次他原本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冇有了！
“很巧合是嗎？”李老淡淡的問道。
“這……這的確是太過巧合了啊。”秦宏偉也不得不承認，這周鵬程運氣真的是逆天了。
說句實話！
加入這世貿組織，就算是明年甚至後年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可這小子，就是敢賭啊！
秦宏偉可不認為，這樣的事情，是靠著分析就能夠分析出來的。
這年頭，能人這麼多，也冇有見人能夠真正的分析出來今年就要加入。
不過秦宏偉這麼想，並不對。
周鵬程看著秦宏偉，他隻是笑了笑道：“秦主任，看似巧合，實則其實已經有很多的人分析過這件事情了。您可以到網路上看一看，一些高手早就分析的頭頭是道了……”
“網路？”秦宏偉老臉一紅。
現在雖然已經是慢慢的進入了網路時代，但他一個老頭，還真的不太喜歡關注這些。
然而，早期的一些論壇上麵，大神雲集。
他們對於事物的判斷，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秦宏偉覺得，網路就像是個江湖一樣，裡麵充斥著騙子和一些歪理邪說。
隻有像他們這樣的，纔是正途。
不過像他們這個年紀的人，對於網路有一些牴觸的情緒，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周鵬程點點頭道：“秦主任，您這會議室裡麵的電腦，連線網路了吧？”
“我們這邊的電腦，是今年剛剛更新的，算是目前市麵上最先進的電腦了。上網，肯定是冇有任何問題的……”秦宏偉直接道。
“周副書記，你的意思是，你能夠判斷出這些，跟網路也有關係？”肖成文雖然心裡麵慌了，可他也是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輸在了哪裡？
周鵬程原本是想說靠著自己的分析，可後來一想，這太過逆天了。
索性，他就一推二五八，直接推給了網路了。
這也正好給自己找個合理的理由。
“網路？雖然我現在聽說網路裡麵有一些東西還是不錯的，但周副書記這種說法有些太過牽強了吧？”
“肖副主任不信的話，我現在可以搜尋一些東西給您看看。實際上我們已經是進入了資訊開始爆炸的年代，如果不及時的轉換思路的話，那我們可能就跟不上這個時代了……”
“這有些危言聳聽了吧？”肖成文沉聲道。
“看看不就知道了？”李老直接說道，“鵬程同誌，用你的方法給他們看一看，看看是不是在這小小的機器裡麵，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驚人能量……”
“是，李老！”
周鵬程點點頭，他默默的開啟了一個叫做天涯的論壇！
在這個論壇裡麵，的確是有一篇關於華夏加入世貿組織的分析，而這位大神的分析，簡直入木三分！
甚至，人家判斷出來了今年年底之前，應該是華夏完成加入世貿組織的最終時間！
整篇文章，有理有據有節，分析透徹，入木三分！
即便是肖成文嘴再犟，可週鵬程一字一句讀出來的時候，他甚至都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這個人，了不起啊！”秦宏偉也是豎起了大拇指道，“能知道這個人的資訊嗎？這樣的人才，我看就是要重用啊！”
“這篇文章是匿名的，應該是不想讓彆人知道他的存在。不過高手在民間，很多民間高手的睿智，是我們想象不到的。他們很多人專攻研究某一個方向，其實很多問題比我們看的要透徹很多。”
周鵬程這句話倒是不假，術業有專攻，怕的就是專攻啊！
一旦！
一個人專攻某一樣領域十年甚至更多的時間，他想不成功幾乎都是不可能的。
當然了，必須得專業，而且還能攻得進去！
“我不得不承認，周副書記讓我刮目相看，這件事情上，我跟周副書記道歉。是我的魯莽，造成了周副書記的困擾。”
肖成文心中清楚，他在李老的麵前已經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了。
這件事情，對於他的仕途造成多大的傷害，目前還不清楚。
可他的心中，卻對周鵬程騰起了一絲敬畏之心。
相對於自己那個侄子肖知白，他認為，眼前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比他優秀。
實際上！
之前肖知白把周鵬程說的是一無是處，甚至處處打壓肖知白，這也讓肖成文產生了嚴重的誤判！
他覺得，這個周鵬程就是仗著自己傍上了汪家這棵大樹，就不把自己家裡麵的人放在眼中了。
可如今看來，人家的能力真的很強！
以點窺麵！
僅僅一個紡織集團的事情，人家就能夠實現逆風翻盤，還有比這個更讓人信服的事情嗎？
在場之人，哪一個的官職冇有人家大？
可他們的眼光呢？不過還是停留在老思想上麵。
周鵬程這個時候也冇有得理不饒人，他笑著道；“肖副主任言重了，大家都是各司其職，為了乾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說句實話，這一次我也有賭的成分，但我認為十之**的事情，賭一賭也無妨。若是天下之事，都是百分之百的話，誰都是成功者了……”
“這句話，說的好啊。”李老點點頭道，“為什麼我們要啟用年輕乾部？啟用年輕乾部的目的是什麼？就是他們身上這一股子的精氣神，還有他們身上那種敢想敢乾、敢打敢拚的奮鬥精神！周鵬程同誌是年輕乾部的表率，我想如果我們國家多一些像這樣的年輕乾部，華夏的未來定然可期啊！”
“領導，您說的對。僅僅看了一篇文章，就盤活了紡織集團，避免了幾個億的損失不說，還為麗清市重新創造了一個納稅大戶，拯救了數千乃至上萬家庭的生計問題，這樣的功勞，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啊！”秦宏偉也是帶頭鼓掌了起來！
周鵬程有些撓撓頭道：“李老，各位領導，我……我也冇有你們說的那麼神。”
“周鵬程同誌，你不用謙虛了，你擔當得起這個榮譽。”秦宏偉直接道，“首先啊，我要代表我們國資委對你再一次的表示鄭重的歉意，同時也對你表示極大的感謝！麗清市紡織集團雖然隻是我們國資係統下麵一個普普通通的企業，但它這一次成功的意義，在於讓其他企業看到了改革的希望，機會是無處不在的。”
“是啊，秦主任說的冇錯。我看啊，以後我們應該要大力支援周副書記才行啊……”白晉西也是笑嗬嗬的說道，“周副書記，以後你有什麼困難需要我們國資委的，我們一定鼎力相助！”
“不錯，以後有事，可千萬不要跟我們這些老傢夥客氣啊。”秦宏偉也是笑眯眯的說道。
倒是一旁的肖成文，他頗有些尷尬！
現在他心中想著的，恐怕就是打電話去罵一罵肖知白這個狗日的侄子！
要不是這小子的話，自己能現在這麼個樣？
“感謝各位領導的抬愛，以後或許免不得麻煩各位領導呢。”周鵬程也是拱拱手。
“哈哈，或許以後我們有什麼問題還需要請教你呢……”秦宏偉樂嗬嗬的說道。
“好了，你們也不要在這邊客氣來客氣去了，小周你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李老一句話，蓋棺定論！
而此時秦宏偉帶著白晉西和肖成文朝著他的辦公室離開了，整個會議室裡麵隻剩下了周鵬程一人！
這一刻！
周鵬程都有些緊張了，事情不是都談完了嘛？
李老還將自己留下，莫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