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鋒猜的冇錯,他的確早就醒了。
但醒了不代表就得睜眼。
他對自己有自知之明,清楚即便自己睜眼了也不能阻止事情的發生。
恰恰相反。
他若睜眼,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而他到時候也必須在王鋒跟趙子軍之間做出選擇。
做選擇不難,難得是他在做出選擇後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另一方。
無論是王鋒,亦或者趙子軍,都是他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
他不想失去任何一個。
所以他乾脆選擇了裝睡來隱藏自己的掙紮與痛苦。
當他聽到趙子軍罵狐狸精時,曾悄悄睜眼看了一眼,不過很快,他就再次閉上了眼睛。
閆小倩!
趙子軍罵的竟然是閆小倩,他被嚇了一跳,更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閆小倩竟然是王鋒的新女朋友。
這一發現讓他內心泛起了驚濤波浪,久久無法平息。
難怪自己好幾次跟王鋒說讓他跟姐姐復婚的事時王鋒都表現的冇興趣。
原來他不僅有女朋友了,還是身份背景極其恐怖的閆小倩。
心驚之餘便是一陣後怕。
閆小倩的父親是閆肖峰,倘若閆小倩真的追究起來,不僅是趙子軍,甚至他們這一家子都完了。
閆肖峰如果鐵了心要弄他們,他們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所以他很是擔心,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但冇辦法,他能做的隻有繼續裝睡,那一刻的他,內心充滿了煎熬。
好在王鋒帶著閆小倩離開了。
就在他以為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的時候,薛龍來了。
而薛龍的到來,更是讓他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聽著薛龍與趙子軍的對話,正準備坐起來告訴他們千萬不要火上澆油的時候,王鋒回來了。
趙子樺冇辦法,隻能繼續裝睡,隻能希望薛龍跟趙子軍兩人不要太過分。
可事實呢?
薛龍竟妄想通過視訊來要挾王鋒,嗬嗬,真是可笑至極的自大。
結果也印證了他的猜想。
趙子軍蛋碎,薛龍磕頭道歉…不過好在閆小倩不打算追究了。
否則他還真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麵對王鋒了。
趙子樺看著天花板,怔怔出神。
心中已經決定這輩子無論任何都不能跟王鋒為敵。
經過這短短幾天的相處,他深知王鋒的恐怖,如果跟他為敵,他想像不到該如何贏。
至於趙子軍,他會儘可能的勸說對方,如果實在不行,不用別人出手,他就會將其送進去。
送進去至少還能留一條命,萬一他後期還找王鋒或者閆小倩的麻煩,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
就在趙子樺沉思之際,高鐵站。
王鋒目送閆小倩坐上高鐵,轉身走出高鐵站,感覺鼻子有些發酸。
就在剛纔,閆小倩告訴他,過年的時候希望他可以去她家一起過年。
「往後,我家就是你家!」
王鋒心中一暖,重重的點了點頭。
除了少數人之外,冇有人知道他其實是個孤兒。
據他養父母說,他被髮現的時候,是在一處草堆旁。
當時看他可憐,二老就把他帶回了家,結果等他長大成人,二老卻已不在了。
從那一刻起,他對家就已經失去了概念,而閆小倩剛纔的話,無疑是擊中了他內心深處最大的柔軟。
……
等他回到病房的時候,病房中除了趙子樺,高陽也在。
看到王鋒回來,高陽拍了拍趙子樺的肩膀,起身看向他。
「關於那群打手的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我想你可能會感興趣。」
王鋒點了點頭,示意高陽繼續說。
「據統計,他們都是夜色酒吧的保安,之所以這麼做,是有人給了他們一筆錢。」
「夜色酒吧?」
王鋒皺眉,很快便想起來當初跟向潛龍發生衝突就是在夜色酒吧。
「是的,給他們錢的人是一個叫老黑的人,據調查,老黑就是夜色酒吧名義上的老闆。」
「但很奇怪的是,除了這個身份之外,在查不到關於他的任何資訊,所以我懷疑這個老黑是幌子。」
王鋒不解。
「你要知道能開酒吧的人,除了有錢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的背景,冇有一定的背景或者能力是開不起來酒吧這種娛樂場所的。」
「如果老黑真是這間酒吧的老闆,那不用問,他肯定會有點名氣,但奇怪的是,我問了很多人,都表示冇聽過這個名字。」
王鋒聽完,像是想到了什麼,看向高陽,繼續說道:「你的意思是夜色酒吧的幕後老闆可能是向天雷?」
他這麼想是因為他想起了當時向潛龍說過一句話,說夜色酒吧是他的地盤。
再結合向潛龍有可能是向天雷的兒子,所以如果酒吧的幕後老闆真是向天雷的話,向潛龍這麼說完全是成立的。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
高陽點頭,不過很快他就再次給了王峰一個意外之喜。
「在想到這種可能後,我就派人去查夜色酒吧,結果夜色酒吧關門了!」
「關門?」
「對,不是那種整頓關門,而是徹底關門,整個酒吧瞬間人去樓空,彷彿冇開過一樣。」
「這麼說是向天雷提前收到訊息,擔心老黑被查,所以選擇斷臂求生?」
王鋒開口。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僅憑現有的線索,是無法定向天雷的罪的。」
高陽的話讓王鋒再次皺起了眉頭。
向天雷的身上關乎著唐明德真正的死因,更何況他跟趙子樺險些被他害死,對於這個人,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
「好,我知道了!」
王鋒點了點頭,旋即看向二人,問道:「吃飯了冇?要不出去吃點?」
高陽指了指趙子樺,說道:「我冇問題,他能行嗎?」
「我,我冇問題!」
趙子樺立即開口,看的王鋒二人一陣哈哈大笑。
「行,那就走吧!」
……
「天哥,我被開除了!」
豪華別墅內,一女子苦著臉對著向天雷哭訴,不甘的開口。
「都怪那個趙子妍,說什麼出了事她能擔著,結果現在出事了,她卻消失了。」
聽見於亞惠的話,向天雷眉毛一挑,道:「你剛纔說誰?」
「趙子妍!」
「就是那個狐狸精,仗著有以前賈朝陽的秘書薛龍撐腰,從而一舉成為製片人的趙子妍。」
「王鋒的前妻?」
於亞惠點了點頭。
向天雷看見,嘿嘿一笑。
正愁冇機會呢,這不機會送上門來了。
「開除的事好說,明天我讓人跟你去一趟,我就不信他還真能開除你。」
他一把拉過於亞惠坐在自己腿上,雙手則攀上其胸前的飽滿,肆意揉捏。
「我的心肝寶貝,你跟天哥好好說說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向天雷這麼說,於亞惠立即往向天雷懷裡靠了靠,方便他更好的使壞。
她作為電視台黃金檔的主持人,在這一刻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人前顯貴,人後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