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旭光怎麼也冇想到,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王鋒像是冇事乾一樣,動不動就往自己這兒跑。
每次來了不說別的,就是重複的把那天常委會上發生的事講一遍。
幾天下來,他都快背下來了。
「王鋒,我求求你,你別說了,你不嫌累,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不就是田慶羅跟賈朝陽兩個人互掐嗎?有意思嗎?」
檢視
賈旭光快要崩潰了。
每天都被這個碎嘴子在耳邊叨叨,他睡著夢裡都是王峰在一個勁的說。
再說下去,他感覺自己都快要聽瘋了。
「賈旭光,你不覺得這樣挺有趣的嘛?至少你不會無聊啊。」
王鋒笑眯眯的看向賈旭光,說出的話又是讓賈旭光一陣頭疼。
「來,我再給你講一遍。」
眼看王鋒又要開口,賈旭光急忙製止,用祈求的口吻說道:「王鋒,王大爺,我錯了,你別說了,好嗎?」
他知道王峰想要從自己這裡得到啥,可是他不能說,那是他最後的倚仗。
如果真的說了,那他纔是真的完了。
「你看你這說的什麼話,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省的你一時想不開,每天聊聊,多有趣不是?」
王鋒不為所動,繼續把那天發生的事又講了一遍,看見賈旭光快要崩潰了,他及時收口,起身走了出去。
大門外。
覃飛看見王鋒出來,立即上前,疑惑道:「這樣做,他能招嗎?」
王鋒搖了搖頭。
其實他這樣做,也算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麵對賈旭光這種情況,他能做的就是慢慢磨,用同樣的一件事不斷的消耗他的意誌。
截止到目前為止,賈旭光是唯一的希望了。
那個司機的老婆他也見過了,對方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都不知道她老公死了。
「那如果他一直不招呢?」
覃飛看向王鋒,對於這個年輕人的毅力他打心底裡佩服不已。
「那誰知道呢,或許他哪天就說了呢,對吧?」
王鋒回頭,給了覃飛一個迷之笑容後,上車走了。
覃飛看著王鋒的車子走遠,這才轉身返回大樓。
從綠洲縣前往容州,隻有一條路可走。
中間有一截路非常難走。
一邊是懸崖,一邊是峭壁,而且非常的窄,每次會車都讓趙子樺非常的頭疼。
這不,前麵出現了一輛麵包車。
趙子樺見狀,小心翼翼的將車貼牆,示意對方先過。
結果嘩啦啦從車上下來好幾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拎著一根鐵棒。
「姐夫,這些人來者不善,一會打起來你躲我身後。」
王鋒也看到了從車上下來的這幾,每個人看向他們的眼中都冒著綠光,彷彿看見食物的餓狼。
「退!」
王鋒當機立斷,立即示意趙子樺把車子後退,結果還不等他走出多遠,後麵也來了一輛金盃車。
同樣從車上下來十幾個人,手中同樣拎著鐵棍,鐵棍劃過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報警!」
王鋒開口,快速的檢視四周,很快便發現這裡簡直就是絕境。
峭壁垂直,冇有任何攀登點,懸崖深不可測,少說也有十幾米高。
也就是說他跟趙子樺除了正麵對敵之外,再無別的逃生路線。
「姐夫,我先下去,你坐在車裡別下來。」
趙子樺從副駕拿過甩棍,就準備下去,王鋒見狀,也從車裡拿了一根橡膠棒,開門下車。
兩人背靠背,分別看著各自對麵走過來的眾人,神色凝重。
這很明顯是一場有預謀的圍獵。
而這個地方也是對方特意選的。
「站住,我是警察!」
趙子樺拿出工作證,對著來人大喝一聲。
似乎是起到了作用,那些人前進的腳步明顯慢了很多。
「警察又如何?」
「這裡地處偏僻,就算把你打死,誰又能知道是我們乾的呢?」
一道聲音從他們頭頂傳來,王鋒抬頭,發現一家無人機在頭頂盤旋。
聲音正是從上麵傳出來的。
王鋒盯著無人機,眸光冷冽,冷聲道:「不管你是誰?隻要我這次不死,那我保證,你肯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哈哈!」
暗中監視之人聽到王鋒的話,發出一陣大笑。
「我知道你是王鋒,不過我殺的就是王鋒!」
「我還知道你是那老東西的秘書,你不是想知道那老東西是怎麼死的嗎?我可以告訴你,他就是被我用鐵棒一下一下敲死的!」
聽著暗中之人的話,王鋒眸光一縮,心中一股無名火驟然爆發。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誰,正因為知道,所以他才更加憤怒。
而且他敏銳的捕捉到了對方言語中透露出來的重要資訊。
唐明德並冇有死於那場車禍!
這個資訊對他來說至關重要。
「那小子,這件事跟你冇關係,如果你不想死,那就乖乖躲到一邊。」
趙子樺聽見,直接爆粗,問候了一下對方的母親。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上!」
隨著暗中之人一聲令下,兩邊同時加快了步伐,最後更是直接衝了過來。
「子樺,今日若不死,我就認你這個弟弟。」
王鋒低吼一聲,一棒子直接敲向最先衝過來的一人。
砰!
那人應聲倒地,但王鋒自己也被敲了一鐵棍,後背火辣辣的,疼痛不已。
「我去尼瑪的!」
王鋒徹底炸毛了。
橡膠棍每一次的揮出都讓圍攻他的人不敢輕易上前。
但這樣的後果就是他的體力在快速消耗,冇過一會,他揮舞的動作就遲緩了很多。
「趁他病,要他命!」
暗中之人桀桀怪笑,同時加大籌碼。
「誰殺了他,獎勵一百萬!」
轟!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聽到暗中之人這麼說,所有人都紅了眼。
一百萬,他們一輩子都也掙不回來那麼多錢。
砰!
砰!
……
接二連三的沉悶聲響起,王鋒放倒三人,但自己也捱了幾棍子,有一棍子幾乎是擦著頭皮過去的。
「姐夫,小心!」
趙子樺當過兵,所以相比較王鋒來說,情況好一些。
他回頭的瞬間,發現一人竟悄咪咪的摸到了王鋒的背後,正舉著棍子想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