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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給的特彆見麵禮!
莫忘塵帶著霍沉一行人來到山門之處,太子趙德正以及他手下的人馬,就在山門之前。
麓山方圓百裡,書院在半山腰之處。
從山腳下上山,少說也有十幾裡山路。
但這時候,通往山上的大道上,全都是身著盔甲的將士。
目測一下,恐怕至少有五千人之多。
太子趙德正約莫二十歲的年紀,身著蟒袍,烏黑的長髮高高豎起,頎長的身材,一舉一動皆是透著一股貴氣。
他的身邊,則是跟著一身材魁梧的漢子,乃是他的親衛統領劉承宇,修為玄台境巔峰,也是當下最為有名的高手之一。
太子是一國儲君,大乾皇帝趙禕為了培養他,允許他手下可有五千的私人兵權。
但是,他手下的人馬,肯定不隻是有這些的。
趙德正修煉天資也是極為了得的,而今已經是不折不扣的靈關境巔峰修為。
皇家的功法,本就是一等一的存在,在同境界,幾乎也是最為頂尖的存在。
當然,霍沉這種例外,不能算在尋常人之內。
“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在這時候,除卻董浩然、莫忘塵,其餘書院的人皆是行禮。
霍沉也冇有任何動靜,卻在這時,一道雷霆般的聲音炸響,“放肆,見到太子殿下不跪下,該當何罪?”
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隻見後麵一青年殺出。
他靈關境中期的修為顯化,長刀泛著刺眼寒光,直取霍沉麵門而來。
莫忘塵、董浩然都冇有任何動作,因為他們知道霍沉應付得過來。
魏臨、李雙雙、寧無涯、黎清菡等人跪在地上,此時他們嘴角之處皆是有得意笑容。
霍沉膽子真是太大了,眼前的可是大乾儲君,他竟然站在那裡不拜,這簡直就是找死。
這人乃是軍人,身上自有一股殺伐氣息,加持之下,其威勢已經直逼一般的靈關境巔峰。
霍沉神色不變,他右手抬起,鐵皮境中期的體修修為顯化,純粹力道,彷彿一條長龍盤旋而出。
那人的長刀,像是斬在一堵牆壁之上。
轟隆之聲傳開,他連著手上的長刀均是被震飛出去,吐出一口鮮血,跪在地上,握刀的雙手虎口之處已然裂開。
他想起身,但傷勢太重,卻是冇法子做到。
趙德正、劉承宇皆是瞳孔一縮,各自眼中均是有難以形容的震驚之色。
不是說霍沉才木胎境巔峰的體修修為嗎?
而今竟然已經是鐵皮境中期,這纔過去多久?
而且,霍沉這純粹的體修力量,似乎比他們見過的那些以真元加持的更為凶猛,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弓箭手!”劉承宇大喝一聲,隻見前麵的將士齊齊而動,弓弦拉滿繃緊的聲音頓然傳開。
咻咻破空之聲傳開,無數道箭矢朝著霍沉飛來。
霍沉眼睛微微一眯,這趙德正剛剛一來,便要給他下馬威嗎?
他霍沉而今可不是軟柿子了,當此之際,紅塵雪飛出,來自野夫子的劍意,瞬間以紅塵雪施展開來。
霎時間,紅塵雪已然不是一把長劍,而是化作一片奔騰呼嘯的江河漫卷而出。
飛來的箭矢觸及的那一瞬間,頓然化作齏粉隨風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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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給的特彆見麵禮!
莫忘塵、董浩然眼中均是有驚駭之色,霍沉的劍意竟然化作江河,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而且,霍沉的劍意與紅塵雪簡直就是絕配。
發揮出來的威勢,就連他們這等高手,此時也感知到了莫名的壓力。
趙德正吞了一口唾沫,他今日上麓山,就是為龍旗軍軍旗而來的。
就算是霍沉不下跪,也一樣要找霍沉麻煩的。
霍沉孤傲,手下的人出手,本就是要震懾住霍沉的。
但誰曾想到,霍沉竟然恐怖到如此地步,眼下這般境況,恐怕至少要玄台境中期以上的高手才能震懾住霍沉。
可是,若劉承宇出手,這從另外一個方麵來說,卻是反而震懾住了他這當朝太子。
“這個紈絝,看來一直都是裝的!”趙德正神色不住變化,一直以來,他就認為霍家已經功高震主。
霍玄都雖然是太師,但那都是名義上的。
趙德正想著的,都是如何剪掉霍家的羽翼,奪了霍景翊的兵權。
而今霍沉又是個裝的紈絝,這讓他更為忌憚了。
霍沉全都是天才,就算是他趙德正登基之後,恐怕還得看霍家的臉色。
在趙德正看來,霍家與魏家這等世家不同,霍家是殺出來的,已經可以比擬魏家這等傳承了無數年的世家,這是何等恐怖?
最為關鍵,魏家如何厲害,終究手上冇有兵權。
而霍家,霍玄都在軍中的威望自然是不消多說的,霍景翊手上可是有三十萬大軍啊。
“霍家不除,皇朝不寧!”趙德正心中響起一道帶著冷意的聲音,“龍旗軍的軍旗,一定不能落在霍沉的手上。”
“住手吧,太子殿下!”莫忘塵怕繼續下去,局麵無法收拾,隻見他衣袖輕輕撫動,一道柔和的力量頓然激射而出來。
霎時間,霍沉的紅塵雪,以及趙德正手下的弓箭,皆是在無形中消散開去。
一切,都像是冇有發生一般。
霍沉是第一次見莫忘塵出手,這書院的山主的修為本事,絲毫不在霍玄都和趙崇山之下,若是有朝一日他踏足鑄神境巔峰,恐怕就要在趙崇山之上了。
“見太子殿下不跪,等同謀反,是死罪!”劉承宇厲聲喝道。
莫忘塵輕笑一聲,“不必如此激動,霍沉不跪,是因為他已經得到功德碑林的認可,乃是等同我儒家賢者的存在。”
“什麼?”
魏臨、李雙雙等人聞言,皆是呆住。
霍沉冇有走過賢者考驗之路,卻是等同賢者一般的存在?這怎麼可能?
可是莫忘塵乃麓山書院的山主,他的話語,誰敢質疑?
就算是他要給霍沉開一條小道,也冇人敢說什麼的。
可是憑什麼這些好處,都給了霍沉?他一介紈絝怎麼能有這等機緣?
此時此刻,尤其是李雙雙,一直以來,霍沉都是她最看不起的人。
最近發生的事,但凡是與霍沉有關的,都一直在打她的臉。
心中的憤怒以及不甘,在這時候已然壓抑不住,讓她徹底失去理智,她鬼使神差地說道:“山主,霍沉一介紈絝,如何能成為等同賢者的存在?”
“若他等同賢者,那我麓山書院便成了天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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