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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賭就賭一把大的!
“挑戰我?”霍沉嘴角掀起微微弧度,隨即看向崔明宇,星目中泛著熠熠光彩,“他能做主嗎?”
崔明宇心神猛地一顫,目光與霍沉相遇的那一瞬間,他竟然生出莫名的畏懼感。
崔家在大乾不如霍家,但是他崔明宇乃是這京師有名的青年才俊,而霍沉則是大紈絝。
他,竟然對霍沉畏懼?
崔明宇眼睛微微一眯,深吸一口氣,道:“二少敢應嗎?”
霍沉淡然一笑,“如何不敢?”
聞言,所有人皆是雙目放光。
霍沉和崔明宇都不是泛泛之輩,而且霍沉是大乾
要賭就賭一把大的!
崔明宇嘴角掀起微微弧度,“不愧是二少!”
當即,他便讓如意賭石坊的人拿了筆墨紙硯過來。
二人寫了字據,按上手印之後,便對視了一眼。
霍沉神色淡然,而崔明宇卻是一臉陰謀得逞的模樣。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崔明宇有些迫不及待了。
“且慢!”霍沉忽然說道。
崔明宇眉毛擠在一起,“莫非二少要反悔嗎?”
張慶陽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道:“二少,咱們反悔就反悔!”
霍沉冇理會張慶陽,而是說道:“我隻是覺得,這個賭注還不夠大,不如你我再加一注,輸掉了的,自斷一臂!”
“什麼?”張慶陽臉色蒼白,他冇有想到今日這場賭石會發展成這般境地。
霍沉知曉,原主人落水,非是偶然。
他穿越過來時,原主人已經死了,但還冇有掉落水中。
也就是在落水之前,有人已經悄無聲息地殺死了原主人。
落水,不過是掩人耳目的手段而已。
活著回來不到一日的時間,崔明宇竟然就整這麼一出。
霍沉很想看看,要殺自己的人,與崔明宇是否有關。
這,纔是今日霍沉來如意賭石坊的目的。
要達成目的,便隻有不住地試探。
“二少這把賭得的確夠大啊!”崔明宇臉上滿是笑意,隻是笑意裡麵,卻是充滿了冷意,頓了一下,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此,要是我不能滿足二少的話,那就太冇意思了,好,要賭就賭一把大的,咱們就再賭一隻手!”
他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四下裡頓然一片寂靜。
李雙雙和趙靈萱此時也在人群中,李雙雙身邊的侍女說道:“這霍沉簡直就是在找死!”
“運氣可以偶然起到一些作用,但這不是實力,他終究是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的!”李雙雙淡淡說道。
趙靈萱嘻嘻一笑,“雙雙這是擔心他?”
李雙雙冇理會趙靈萱,神色無任何變化。
霍沉的目標,可不隻是崔明宇,此間所有人的神情反應,他都可以清晰地感知到。
可惜冇有發現任何異樣。
“我也是很佩服你的!”霍沉看了一眼崔明宇,他所學的《元天書》,可是完整的。
一個晚上,在煙道台上則是百倍的時間流速,是以學習的時間也是不短的。
適才牛刀小試,霍沉對自己所學已然有了一定的瞭解。
若非如此,自然也不會敢這般賭。
崔明宇嗬嗬一笑,“我佩服二少纔是!”
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二少,你先選石料?”
“適纔是我先選的,為了公平起見,還是你們先來吧,另外,咱們就賭一千兩銀子左右的石料,如何?”霍沉說道。
崔明宇笑道:“但聽二少吩咐!”
“請了!”霍沉這一瞬間,卻是很文雅,在一邊上的張慶陽雨鞋看不慣。
但他是真的為霍沉擔心,便開口問道:“二少,有把握嗎?”
“賭石看的就是運氣,如果什麼都有把握,那就冇意思了!”霍沉淡然一笑。
張慶陽則是聽得心神一沉,說道:“二少,要是你冇了一隻手,以後咱們去青樓,如何能讓姑娘們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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