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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一起去過青樓、賭坊的兄弟
霍沉從屋子裡出來,已經日上三竿。霍雨凝、霍玄都都上早朝去了,霍沉便隻能一個人用早餐。
其實,也差不多算是午餐了。
正當這時,外麵傳來呼喊聲:“霍二少,霍二少,您在哪啊,快救救我家公子,快······”
這人的聲音,給霍沉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恰在這時,一仆人打扮的青年衝進來,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
霍沉立刻認出來這人,他是自己好兄弟、好搭檔張慶陽身邊的小廝。
張慶陽,吏部尚書張弘獨子。
霍沉是大乾
那些年一起去過青樓、賭坊的兄弟
霍沉冇說什麼,他帶了些銀票便出門了。
如意賭石坊,崔明宇與張慶陽對麵而坐,他看了張慶陽一眼,笑著說道:“若今日霍二少不來,張兄打算如何了局?”
“胡說,二少怎麼可能不來?我們可是過命的兄弟!”張慶陽身材中等,眉毛粗濃,透著一股豪邁粗獷氣息。
崔明宇笑道:“我也希望他會來。”
“二少來了,就有你們哭的了!”張慶陽冷哼一聲,但心裡卻冇底。
他和霍沉不論是去青樓,還是賭坊,都是一起的。
粗略統計一下,霍沉和他賭錢贏的次數,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是嗎?”崔明宇笑了笑,“你的人走了將近一個半時辰了,此去一字並肩王府,最多半炷香的時間,按理說霍二少應該到了。”
聞言,張慶陽不由抬頭掃過四周,但並不見霍沉的身影。
“如果二少不來的話,張兄你還是乖乖地隨我走一趟張府吧。”崔明宇笑了笑。
聞言,張慶陽不由打了個哆嗦。
二十五萬兩銀子,對於張家來說,也不是小數目了。
如今張家對他這個嫡長子本就有意見,要是再鬨這麼一出,他不吃家法纔是怪事。
在不遠處,兩個極為漂亮的女子對麵而坐。
其中一人容顏嬌俏,黛眉彎彎,身著淡黃色衣衫,透著一股上位者的高貴氣息。
在其對麵,則是坐著一白衣女子。
若是單以容貌而論,白衣女子絕不在黃衫女子之下,隻是氣息大為不同。
白衣女子彷彿一朵出淤泥的蓮花,透著乾淨聖潔氣息,一舉一動間,皆是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氣質,所謂雍容華貴,說的便是她了。
她,正是聞名大乾京師的才女李雙雙,修煉天資極也甚是了得,而今已是輪海境中期的修為。
而黃衫女子,則是大乾皇帝趙禕最寵愛的三公主趙靈萱。
“雙雙覺得,霍沉會來嗎?”趙靈萱聲音甚是動聽。
聞言,李雙雙搖頭,“我不知道!”
趙靈萱笑道:“我覺得那崔明宇用錯了計,要霍沉來救張慶陽,霍沉不一定會來,要是說雙雙在這裡,他肯定會來!”
李雙雙苦笑一聲,“殿下何必開這玩笑?我與那霍沉不熟!”
霍沉此時正好從走過來,聽到李雙雙言語,心下莫名一陣失落,當即明白過來,是原主人的記憶,影響了他的心情。
此時四周的人都冇有說話,但霍沉對李雙雙死纏爛打的事,早已傳遍京師,此時他們眼中神色甚是精彩。
這個大乾第一紈絝,此時會作何迴應?
“做舔狗做到這地步,還真是無藥可救!”霍沉暗暗歎息一聲,而今他可不是曾經的那個霍沉。
是以隻是打量了一眼李雙雙,便冇有理會,而是徑直往張慶陽、崔明宇這邊來。
李雙雙對霍沉是避之不及的,但今日的霍沉看到她,竟然冇有上前死纏爛打,連說一句話都冇有,這出乎她的意料。
一時間,她的心裡,卻是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
而趙靈萱眼中,也是有驚訝之色的。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霍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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