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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邀請,二少不是隨便人
霍雨凝聞言,呆呆站在原地,許久後才道:“所以當年蘇雲霜在死前,也將自己的修為注入魔帝舍利中?”
“對!”趙禕眼中射出兩道寒芒,“魔門若是死灰複燃,於皇朝來說,絕對是一次災難。”
“需要調動軍隊處理嗎?”霍雨凝問道。
“貿然出動軍隊,恐怕會製造更多恐慌。”趙禕頓了一下,眉宇間幾許威嚴頭釋放,“霍雨凝接旨!”
霍雨凝美目中射出兩道寒芒,而後跪在地上聽旨。
“命你為欽差大臣,帶一千羽林衛,賜尚方寶劍,有調動地方軍隊和先斬後奏之權,前往吳州查孩童失蹤案。”
趙禕起身,將旁邊掛著的一把寶劍拿下來,遞到霍雨凝麵前。
霍雨凝雙手接劍,恭敬說道:“微臣接旨!”
她明白趙禕這是要他以查案為由,實際上則是要她查清楚覆雨樓的動向,關鍵時候可調動地方軍隊與羽林軍配合,圍剿覆雨樓中人。
關於覆雨樓,她知道的也不少,縱然蘇雲霜五年前戰死,那依舊是不可揣測的龐然大物。
吳州地方軍隻有兩萬人馬,加上一千羽林軍,能對付得了覆雨樓嗎?
想到這裡,霍雨凝隻覺得身上像是背了一座大山,壓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微臣接旨!”霍雨凝深深地吸一口氣,眼中寒芒流轉。
若是容易完成的事,如何能輪到她霍雨凝來?
如此,也才能體現她霍雨凝的價值。
忠誠是作為臣子的本分,但君主會不會忌憚懷疑,那是誰也不敢保證的。
最為關鍵的,是要體現自己的價值,讓君王意識到自己的重要性。
如此,在做出一些決定的時候,君王纔會三思。
至於結果,那便不是能掌控的了。
霍沉去了一趟張慶陽的酒樓,回來已是晚上,本以為能與霍雨凝、霍玄都共進晚餐,卻得知霍雨凝領了聖旨前去吳州查案,心下不免有幾分遺憾。
公主的邀請,二少不是隨便人
而則第二紈絝,竟然也覺醒了。
隻是酒樓在取名方麵,卻是有點讓人想入非非。
昨日裡霍沉來過,他也不知道張慶陽這貨是如何想到“快活樓”三個字的,怎麼聽都有點青樓的感覺。
但偏偏這裡,真冇有青樓的勾當。
冇有掛羊頭,賣狗肉。
不像前世時候,某些掛著足療的,內容卻是另外的。
這快活樓,就真隻是一處集吃喝住為一體的酒樓。
當時霍沉問張慶陽如何想到這名字的,張慶陽卻說,“人生在世,最快活的事,莫過於吃好吃的,喝好喝的,睡好睡的······”
雖然還是有歧義,但是,張慶陽依舊冇有做青樓的勾當。
經過這幾次的折騰,他也明白過來,其實去青樓時,自己更多的是因為空虛寂寞,尋歡作樂不過是個藉口。
真快樂、滿足的人,誰去那地方?
放縱肆意,隻是因為需要,因為壓抑,因為煩躁鬱悶等等。
當時霍沉聽了,也不由暗暗讚許,這張慶陽也是有點東西的,雖然讀書方麵不怎麼樣。
“二少,快過來幫忙啊!”張慶陽正在那邊指點下人們乾活,便朝著霍沉這邊喊了一嗓子。
由此來看,二人之間的關係的確是極好的。
卻在這時,一道公鴨嗓音響起,“三公主駕到!”
快活樓今日開張,前來捧場的人不少,此時大門前已經是人山人好。
聽到三公主駕到,所有人皆是一驚,而後讓開一條路來。
霍沉和張慶陽都愣了一下,他們與趙靈萱冇啥交情,張慶陽也冇給她發帖子,她不請自來,所為何事?
“公主殿下真是稀客啊!”霍沉走上前來,率先打破肅靜氛圍。
趙靈萱笑道:“看這樣子,莫非是不歡迎我嗎?”
霍沉也是一笑,“這倒不至於,但今日殿下前來,的確出乎意料,你看那傻子,都還冇回過神來呢!”
聞言,張慶陽急忙上前,“今日小店開張,公主前來,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快請進!”
“喲,跟著二少混,都會拽文了?”趙靈萱笑道。
張慶陽有些不好意思,隻是訕訕一笑。
一行三人進入快活樓,張慶陽安排了最好的房間,不多時酒菜也上來了。
酒杯滿上之後,趙靈萱端起酒杯,道:“今日前來,一是要恭賀張慶陽的酒樓開張,二是有件事要與二少商量。”
“殿下請說!”霍沉早就知道趙靈萱無事不登三寶殿。
“聽說吳州的蓮花開得極好,我想邀請二少一同南下,不知二少可否賞臉?”趙靈萱道。
聞言,張慶陽手中的酒杯落在桌子上,哐噹一聲,酒水沿著桌子流淌落在地上。
霍沉喝下去的酒水,卻是險些噴了出來。
“公主殿下這是喜歡我?”霍沉神情甚是精彩。
而張慶陽則是連連點頭,心想不愧是二少。
但是趙靈萱卻是呆住,有些冇回過神來。
霍沉下意識地一收衣領,繼續說道:“在去吳州的路上有機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公主這是要占有我?我霍二少可不是隨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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