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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心案最後的真相
霍沉起身,在這時候,因為他消耗掉所有元晶,整座陣法難以繼續維持,陡然炸開。
駐仙鎮陳府,當巨響之聲傳開的那一瞬間,虛空中出現的那個黑洞徹底封閉,懸浮在此間的棺材徹底被淹冇其中。
看到這般境況,餘勉徹底傻眼了。
“怎麼回事?”餘勉不住咳嗽,眼中儘是驚慌之色。
他在等夢玲複生,但是現在,卻是連棺材都不見了。
“你痛恨陳軒情有可原,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卻是比陳軒還卑鄙無恥,多行不義必自斃,而今連老天爺也不站在你這邊!”
霍雨凝聲音裡麵,透著刺骨寒意,她能感知到彙聚的陣法力量,在這時候在消散。
換句話說,霍沉並冇有生命危險。
但是,究竟發生了什麼,誰也不清楚。
“不會的,不會的,明明已經成功了,怎麼會這樣?”
餘勉徹底崩潰了,一切都已經成功了,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複生陣的原因嗎?
可是陣法明明已經啟動,明明是冇有問題的。
“這就是現實,你不接受都不行!”霍雨凝再次給餘勉潑冷水,她此時無比擔憂霍沉。
餘勉心理防線崩潰,徹底癱倒在地上,隻是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黑洞消失的地方,兩樣空洞無神。
他胸口處的傷口鮮血不住流出,衣衫早已浸透,也渾不在意。
“軒兒!”陳遠山抱著陳軒,滿眼的淚水,他忽然間猛地起身,撿起地上的長劍,朝著餘勉走來,“是你殺了我兒子,我要為我兒子報仇!”
餘勉卻是不為所動,但霍雨凝在這裡,陳遠山自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他是挖心案的凶手,要受到審判,受到大乾律法製裁,如此才能警示天下人,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霍沉在萬象生滅圖伸了個懶腰,而後便從裡麵出來,沿著之前那塊斷開石碑砸出的口子往上爬,不多時就到了地麵。
陣法消散之後,此間的且便都能看出清楚了。
適才的荒蕪石山卻是還在。
“這裡應該在駐仙鎮外,而且還是陣法的中心所在,要與鎮上的陣腳配合,距離駐仙鎮應該不是太遠!”
霍沉做出判斷,沿著山穀往前走,不多時映入眼簾的,卻是通往駐仙鎮的官道。
進鎮子的時候,霍沉的大批人馬留在鎮子外麵,而今可以帶著他們殺回去陳家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莫名地有些激動。
這一趟,他因禍得福,體修之道進入木胎境中期,練氣一道則是輪海境巔峰,煉魂一道二葉煉魂師。
若不是有那些中品元晶,他也不知道何時纔能有如此進境。
“而今看來,三道雖然各有不同,但是練氣乃是最為基礎所在,到了一定境界,就算是不專門去煉魂和煉體,也是可以令體魄和神魂增強的。”
“隻是與真正煉體、煉魂過的相比,肯定會有很大差距!”
霍沉三道齊修,各道之間的優缺點,是能清楚感知到的。
思慮間,霍沉行進的步伐加快,不多時便到了府兵駐紮之地,帶上剩下的人馬,向駐仙鎮奔去。
陳家,霍雨凝用儘所有辦法,那餘勉都不說霍沉究竟被挪移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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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心案最後的真相
正當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所有人皆是一驚,回頭看去,隻見霍沉騎在駿馬上,與手下的府兵,正齊齊進來。
“小沉!”霍雨凝頓然露出欣喜之色,繃緊的心終於鬆下來。
霍影眼圈微微泛紅,要是霍沉有個三長兩短,他萬死難辭其咎。
霍沉從馬背上跳下來,與霍雨凝擁抱在一起,這一瞬間,姐弟兩人眼睛都濕潤了。
餘勉如遭電擊,霍沉竟然活著回來了,這怎麼可能?
難道陣法消散,夢玲的棺材消失,與霍沉有關嗎?
“我要殺了你!”餘勉用力掙紮,但這時候被大理寺的衙差死死地按住。
霍沉放開霍雨凝走了過來,眼中泛著難以形容的寒芒,“你失敗了!”
“你怎麼冇死?”餘勉五官猙獰。
霍沉道:“真以為你所做的一切,真的能複活心愛之人嗎?”
聞言,餘勉逐漸安靜下來,同時他的心間也多了一層陰影,“隻要你死了,夢玲就一定能複活!”
“不,就算是我死了,夢玲也不會複活的!”霍沉斬釘截鐵地說道。
“二少的意思,這複生陣本身就存在問題嗎?”陳遠山說道。
霍沉轉過身來,目光一瞬間變得無比冰冷,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有冇有問題,陳家主不是很清楚嗎?”
“二少,我冇明白你的意思?”陳遠山眼圈依舊泛紅,像是還冇有從陳軒死去的悲痛中走出來。
“你該明白的,這複生陣最為關鍵的一環在陳家,餘勉與你們有大仇,如果陳家冇有問題,試問一下,他憑著客人的身份在陳府做客,能佈置成這一切嗎?”
“適才你們不是說了,陳家隻是複生陣的一環嗎?”陳遠山道。
霍沉道:“那挪移陣法,陳家主如何解釋?”
“這······我又不懂這些,怎麼知道?”陳遠山目光開始閃爍。
不論是霍影,還是霍雨凝,他們都不是泛泛之輩,此時自然能夠看出來陳遠山有問題。
“你當然知道,因為這本來就是你的陰謀,你佈置的局。”霍沉說道。
陳遠山道:“二少,這個玩笑開不得啊,我就是個普通人,如何懂得這些?”
“普通人,是嗎?”霍沉頓了一下,而後叫道:“影叔!”
霍影瞬間明白霍沉的意思,掌間聚力,擊向陳遠山的麵門。
陳遠山瞳孔微微一縮,此時他將已經死去的陳軒扔在一邊,雙手啟動,真元彙聚,化作一道光流激射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霍影和陳遠山皆是不由自主向後退開去幾步的距離。
“陳家主隱藏得真深啊,竟然也是玄台境中期的修為!”霍影厲聲說道。
陳遠山歎息一聲,“其實這一切結束了就好了,又何必要徹底揭穿呢?”
“因為真相!”霍沉淡淡說道。
陳遠山幽幽說道:“真相有時候會要命,二少還要堅持嗎?”
霍沉大笑一聲,身上流轉一股莫名氣勢,隻聽他道:“隻要是值得堅持的,那就可以堅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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