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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誰能獨擁佳人
“是嗎?那就請霍兄拿出你的詩來!”魏臨儒雅姿態不再,他實在不想看霍沉繼續打嘴炮。
“唉,你們這些人,何必呢?”霍沉頓了一下,身子一正,醞釀片刻,隨即便見他起身吟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
這是大文豪蘇軾的《水調歌頭》,詞篇以月起興,以思念其弟的情感為基礎,通過奇幻的手法將對親人的情感娓娓道來,最後則是以美好的祝願結尾。
全詞風格健朗,語言自然靈動,透著一股無以形容的魅力。
當此之際,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本以為霍沉寫不出什麼來的,誰曾想到一開口,竟然就是這等千古名句的奇絕詞篇?
簡小小美目中泛著淡淡哀傷之色,其間有些許淚水充盈,一時間卻是有些癡了。
“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公子這詞寫的真好啊!”簡小小目光落在霍沉身上,美目中透著溫柔之色。
魏臨衣袖下雙手捏得緊緊的,他何其不甘?
但是他寫的那首詩,與霍沉的這詞相比,實在什麼都不是。
“霍兄藏得很深啊,這等詞篇都能寫得出來!”魏臨故作淡定,但他話語裡麵,已然充滿了鋒芒。
適才嘲笑霍沉的人,此時老臉滾燙,一時語塞。
霍沉淡然笑道:“我說了,這不是我寫的!”
他冇有說假話,可在座的有誰會信?
“公子,您今晚願意來我的房間嗎?我是您的人了!”簡小小的話語,瞬間讓眾人充滿了羨慕嫉妒。
但也暗暗感慨,自己的確寫不出來霍沉這等好詞啊。
尤其是魏臨,這樣的結果,他實在很難接受。
不是說霍沉能入簡小小的房間讓他難受,而是他輸給了霍沉這紈絝。
隻是他絞儘腦汁,也寫不出來更好的詩詞歌賦了。
霍沉卻是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怎麼又把自己給坑了?
不想出頭,卻是忍不住出儘風頭,果然是年輕人血氣方剛啊。
“不愧是我兄弟,二少你了不得啊!”張慶陽大笑一聲。
入簡小小房間的人不是他,是有遺憾的。
但是,張慶陽最是看不慣魏臨等所謂才子的嘴臉。
今日魏臨等人輸給了霍沉,霍沉這是在為紈絝正名啊。
雖然,張慶陽現在也不知道霍沉這首詞好在什麼地方。
霍沉卻是有些後悔了。
而簡小小含情脈脈地看了一眼霍沉,卻是離去了。
魏臨等人如何不甘,也改變不了結局。
過去將近一盞茶左右的時間,簡小小的侍女走上前來,她恭敬地行了一禮,“公子請誰奴婢來,我家小姐在屋子裡等您呢!”
霍沉深深地吸一口氣,去還是不去?
這是個試探簡小小的最好機會。
但同時,也充滿了危險,稍有不慎,就會丟掉小命的。
思慮再三,霍沉還是打算走一趟。
因為這險值得去冒,另外,他也不是冇有準備。
簡小小的屋子,在怡紅院深處,此間佈置極為優雅,但卻是有厲害陣法隱藏其間。
若不是霍沉而今修為有成,恐怕是感知不到這些的。
但這也從側麵證明瞭簡小小的不簡單,這一入院子,便是入了虎穴啊。
(請)
今夜誰能獨擁佳人
霍沉深深地吸一口氣,抬頭的瞬間,簡小小的屋門開啟了。
霍沉走進去之後,侍女便關上了屋子。
淡淡的幽香之味瀰漫,令得整個屋子透著一股彆樣的氣息。
霍沉走到簡小小的對麵坐下,簡小小姿態嬌羞,更透著一股誘人的魅力。
但霍沉卻是格外的清醒,他看了看桌子上已經備好的酒菜,問道:“仙子自何處來?”
簡小小眼中泛起憂傷之色,“公子這般對奴家的過去感興趣嗎?”
“莫非是不能說嗎?”霍沉端起酒水一飲而儘。
簡小小道:“冇有什麼不能說的,既然公子想聽,那奴家說便是!”
霍沉神色並冇有多少變化,簡小小整理一下思緒,便開始說自己的身世。
迷迷糊糊的,霍沉卻是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忽然間,他感覺眉心之處忽然一涼,而後陡然間一驚,不由站起身來。
“公子怎麼了?”簡小小問道。
霍沉星目中射出兩道寒芒,他如今是一葉煉魂師,對魂力極為敏感。
適才他神識逐漸模糊,卻是感知到一股魂力要侵入他的識海。
這個簡小小,與那玄衣女子絕對是一夥的。
她們都是煉魂師,而且這簡小小的魂力,要遠在玄衣女子之上,已經無限接近三葉煉魂師。
“冇什麼!”霍沉頓了一下,“原來仙子來自黔州啊!”
黔州,大乾皇朝南麵邊疆咽喉之地,鎮南關便在黔州,而霍景翊的三十萬大軍,就駐紮在鎮南關。
南巫國想要北上,鎮南關便是他們要過的第一道關卡。
“黔州邊關,戰火不斷,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命苦,淪落風塵,已然是好結果,被戰火波及,丟掉性命的不知道有多少呢!”簡小小眼中充滿了悲傷,眼圈微微泛紅,透著無奈。
霍沉道:“黔州連年打仗不假,但不至於這般吧,若是如此,官府不管嗎?”
“天高皇帝遠,誰去管這些呢?”簡小小道。
霍沉道:“鎮南王也不管嗎?”
簡小小看了霍沉一眼,“南巫隔三岔五就攻城,鎮南王想管也管不了啊!”
她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說到鎮南王的時候,眼底之處還是有殺機一閃即逝。
“公子,時候也不早了,奴家伺候你寬衣吧!”簡小小一臉溫柔之色。
霍沉再次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但隻是瞬間,便恢複過來,他輕輕將簡小小推開,道:“我看仙子不是來自黔州,而是來自南巫!”
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簡小小麵色陡然大變。
她那雙靈動美麗的大眼睛裡麵,霎時間射出兩道烏光。
霍沉不由一驚,側身避開去。
簡小小發出咯咯笑聲,“霍二少真是好本事,竟然被你發現了!”
“你太激動了,我隻是感覺不對勁,試探一下而已!”霍沉這當然是假話,他隻是不想暴露自己。
“你······”簡小小甚是憤怒,但隨即臉上泛起戲謔的笑容,“霍二少是不簡單,可惜你冇有練氣成功也是不爭的事實,今夜,一切都結束了!”
“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何你們南巫費儘心思要殺我這麼一個無用之人?”霍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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