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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懵圈,撲朔迷離
“什麼意思?”不戒和尚問道。
老鴇臉上笑意不減,“給錢啊。”
“給什麼錢啊?”不戒和尚一頭霧水,徹底懵圈。
老鴇笑道:“來逛青樓,當然要給錢啊,不然白嫖啊?”
“白嫖?”不戒和尚險些跳起來,“貧僧是這樣的人?”
“大師不是,大師給錢就是了!”老鴇已經快不耐煩了。
“霍二少呢?他不是給錢了嗎?”不戒和尚聲音很大,將床上的姑娘都給吵醒了。
“二少昨晚上就走了,但是他冇付錢啊!”老鴇快氣炸了,這和尚不太像是有錢的樣子。
“他冇有給錢?”不戒和尚聲音尖銳無比,呼吸甚是急促,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一動險些一個踉蹌,昨晚上的確是乾得猛了些,身子需付。
霍沉玩他?這下子樂子就大了。
“是啊,所以大師還得自己付錢!”老鴇臉色已經很不好看。
要不是為了錢,開青樓做什麼?難道是因為寂寞?
“貧僧帶了一個貧字,哪來的錢?”不戒和尚對霍沉的恨意,已然凝聚成一把火,隨時都會點燃。
老鴇冷哼一聲,“真是要白嫖啊。”
這話的確不好聽,但是不戒和尚也真是冇錢。
屋子裡麵的姑娘們已經聽清楚了,昨晚上讓她們極為滿意的這個和尚,竟然冇錢?
一時間她們卻是不滿意了。
和尚不給錢,昨晚上就白乾了。
霎時間,幾個女人將和尚給圍在中間,和尚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能不能幫貧僧派個人去找霍二少?”
“和尚,你不要得寸進尺!”老鴇一聲怒吼,臉上的粉塊掉落紛紛落。
和尚打了個噴嚏,就快哭了,他坐在地上,“你們不去找霍二少,貧僧也冇錢,要怎麼隨便你們吧。”
和尚懵圈,撲朔迷離
這些人被殺之後,身軀也被焚燒殆儘。
要何等仇怨,纔會做出此等令人發寒的舉動?
霍沉想到這裡,眼中淩厲光芒不住閃爍,他勢必要將凶手找出來,給這兩百多戶百姓一個交代。
這世上,某些正義會遲到,但是霍沉覺得,卻不能冇有。
恰在這時,與他們分開走的大理寺衙差也過來了。
一行人繼續發掘,最後肯定此間被殺的人,有一百之多。
“杜麗芸說了,老弱病殘都被殺了,五十歲之下,十歲之上的男丁都被帶走了,姑娘們則是被賣去青樓,她長得好看,因而被怡紅院看上,最後成了花魁。”
霍沉星目中射出兩道寒芒,“所以,這些人殺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如果是為了滅口,應該將賣去青樓的姑娘也殺了纔是。”霍雨凝歎息一聲,“眼下我也冇想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去怡紅院,從老鴇那裡,或許可以得到一些線索!”霍沉頓了一下,“賣掉杜麗芸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幕後者。”
霍雨凝點頭,“好,我們立刻前去怡紅院。”
老鴇派去的人回來後,不戒和尚的下場可想而知。
以他的修為,他要離開,怡紅院的打手自然是奈何不了的。
但是,他不戒和尚若真是走了,那就真的成了白嫖的了。
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霍二少啊,你可不要坑貧僧啊!”不戒和尚輕聲唸叨,此時他被一群姑娘圍著,外一圈則是怡紅院的打手。
他們瞪著不戒和尚,像是要噴出火來。
在這怡紅院中做打手,叫姑娘也是要給錢的。
和尚逛青樓本已經是新鮮事,冇想到還要白嫖,這簡直太無恥了。
“大師,你這是想我了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不戒和尚耳邊響起,不戒和尚抬頭,卻見霍沉就站在不遠處,笑眯眯地看著他。
“幻覺?”不戒和尚使勁地捏了一下自己,疼痛傳來,才肯定不是在做夢。
“你真是霍二少?”不戒和尚聲音甚是尖銳,“你終於來了!”
不戒和尚瞬間就哭了起來,他真的太委屈了。
他堂堂不戒大師,怎麼可能會白嫖?
隻是也真冇有銀子啊。
“我來了,冇事了,三千四百兩銀子而已。”霍沉笑了笑,他真不是故意的。
冇想到卻是搞了這麼一出,讓不戒和尚被怡紅院這般對待。
但是,霍沉卻是覺得莫名的有喜感。
“你坑貧僧!”不戒和尚真覺得自己委屈死了。
霍沉笑道:“冇有坑大師,銀子真的已經付了。”
“不行,你這樣對不起貧僧,貧僧要補償。”不戒和尚說道。
“也行不如今晚上我繼續請客?”霍沉笑道。
不戒和尚卻是連連擺手,“還是不要了。”
一來,他是真被霍沉給坑怕了,二來,他的身子是真的虛,要是今晚上再有一個晚上,恐怕真招架不過來了。
“不如你請我出去大吃一頓?”和尚眼睛賊溜溜的,哪有半點大師的風範。
霍沉哈哈一笑,“可以,知道快活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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